“這裏的靈氣波動有異常!”溫劍安眯著眼睛,呢喃自語道。雖然周圍依舊是布滿青苔和鍾乳石的石壁,不過靈氣卻非常混亂,像是湍急的河流在這裏肆意碰撞,隻要是感知敏銳之輩,都能夠清晰的覺察到。

溫劍安率先覺察到這一點,其他長老很快也覺察到了,麵色凝重了許多。他們擔心的並不是這靈氣波動會對他們造成什麽影響,而是擔心這裏有法真的後手,若是驚動了溫劍安,他們的小命可就危險了。

想到這裏,他們紛紛看向了鍾安,畢竟是他主動提出帶著溫劍安來到此處。

眾人目光加身,鍾安腿腳微微下沉,他的實力雖然不差,可在這裏多長老帶有威懾的目光下,他依舊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

他沒有理會那些長老而是看向了溫劍安,他清楚如今這裏他最需要在意的人就是他。

溫劍安眼中沒有多少情緒流露,隻是漠然的環視四周,道:“這裏除卻靈氣育所異常,似乎沒有你所說的法真藏匿的寶藏。”

鍾安心頭微沉,不過臉上卻沒有任何驚恐之色,反倒是從容不迫的道:“想必宗主已經看出來了,這一處洞穴不是近些年建造的,根據此前法真和在下的考證,這一處洞穴可能是遠古時期流傳下來,不知是什麽原因埋藏在地下。”

“哦?”溫劍安不鹹不淡的道:“這和法真的寶藏有關係嗎?還是說本宗主很好忽悠?”

說到後麵,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壓迫。

其他長老紛紛退後數步,看著那趁受著壓力的鍾安,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鍾安連連擺手道:“宗主誤會了,且聽我細細道來,當初法真對這裏很感興趣,就讓我專門負責研究,後來我有很大的收獲,根據這裏的陰陽八卦方位,我與法真一同在這裏尋找到了一處空間裂縫,並且進入了其中。”

什麽?

聽到這裏,大部分長老都是難以置信的看著鍾安。

他們之中不少是法真的親信,可他們不記得有這種事情。

難不成鍾安是在誆騙溫劍安?

可這麽拙劣的謊言怎麽可能欺得了溫劍安這個老江湖?

他們心緒重重,不知道如何應對如今的局麵。

溫劍安眼中閃過一抹疑慮,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追問道:“既然你們之前進入到了空間裂縫中,想來現在也可以帶我們就過去一看吧。”

鍾安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之色,畏畏縮縮的道:“自從之前進去過後,我想要再次進入,卻找不到那空間裂縫所在。”

溫劍安眼中瞬間爆發出了強烈的殺意,那宛若驚濤駭浪的劍氣驟然間鎖定了鍾安周身死穴,念動間就可取他性命。

萬劍鎖定的感覺讓鍾安全身微微顫動,後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他連連道:“宗主息怒,這種事情我無論如何都不敢欺瞞你,隻是在下一時之間無法算準方位,您應該清楚,當初法真的實力很強,可卻遠遠沒有達到能夠突破玄丹境的地步,其實就和那空間之中的際遇有關。”

生死危機之下,他道出了潛藏在心中的秘密。那一日他和法真進入的那一處空間的秘密。

溫劍安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著鍾安,同時也開始用自己的靈識一寸寸的搜尋這一處洞穴。

鍾安給他的感覺不太像是在撒謊,最重要的是他很早就覺得法真能夠突破必定有什麽他所不知道的際遇。

要知道當初他的修行天賦可是和法真不想上下,後來他專心閉關,心無旁騖的才有了衝擊玄丹境的機會,隻是即便他做足了充分的準備,但還是失敗,隻能算是半步玄丹境。

法真這些年為了徹底掌控仙宮,心力必定不如他堅定,修行的時間也不會有他閉關那麽充分。但他竟然突破了,這說不通啊!

然而,他詳細的將整個洞穴都感知了一遍,卻沒有任何收獲。

溫劍安閉目思索了片刻,道:“說說看,你和法真進入那一處空間都看到了什麽?都得到了什麽?一點細節都不要落下。”

鍾安周身壓力稍緩,這讓他內心鬆了口氣,連連道:“當初那空間裂縫就在這山洞的中心,法真擔心空間裂縫有異常,所以就讓我打頭陣,那個時候我也擔心害怕,不過迫於法真**威,我還是下一步進去了。”

“進去之後,眼前一片昏暗,看不到任何東西,隻有濃鬱的灰色霧氣飄**在周圍,我嚐試用靈識感應,卻發現根本無法離體。而之後不久,法真也跟著進來了,在我身後不遠,他進來之後,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很高興的大笑,將我扔出了那一片空間,我就愛空間通道的入口等待,等地啊了約莫一個時辰他才出來。”

“在他出來之後,我就發現他的氣息比起平日裏更加虛無縹緲,而且他身上的一些靈器小消失不見了,我想他應該是放在了那一處空間,或者因為什麽緣故丟失了。我不敢去問,他似乎很興奮,直接離開了,從如今的情況來看,我推測他離開之後就選擇了閉關。”

鍾安一點點將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其他長老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之色。顯然他的言語,讓一些長老了起了別的心思。

和溫劍安想的差不多,他們也覺得宗主突破的太突然了。

要知道曆代仙宮宮主不乏天資絕倫之輩,可卻極少有人突破到那一個境界,即便是突破,也大多耗費了上百年的時間。

而法真如今的年齡不過一百而已。和那些前輩相比,顯得太過年輕,太過不正常。

由此看來,鍾安說的就具有一定的可靠性,若是真的,豈不是說他們都有了突破玄丹境的機會?

他們很興奮,但溫劍安卻高興不起來。

在鍾安說完之後,他隱約猜到了那一處空間到底是什麽,為何能夠幫助法真突破,若真的是這樣,情況反倒非常不妙。

“走吧,這件事情太過子虛烏有,等葉淩天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