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法是葉淩天用來隱匿氣息和示警所用。畢竟他沉入到修行狀態後,對外界的一切感知都會放鬆,如今七星燈貌似牽扯很深,他不得不更加謹慎。
準備好一切之後,葉淩天這才深吸口氣,締結出修行手印,沉入到深層次冥想之中。
……
在葉淩天沉入修煉當中時,碧海宗內,收攏了大部分此前投靠仙宮的勢力後,三位話事人開始在一處密室商議今後的行動。
這三位話事人如今年齡都不小,相互之間各有摩擦,但如今大敵當前,他們也都壓下了內心的情緒。
坐在首位的白發老人微微一歎,打破了密室內死寂,率先開口道:“仙宮宮主法真實力之強大,你我三人都清楚,即便是突破後的他,也死在了葉淩天手中,真是沒想到當初一個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竟然成長到了這一步。”
“沒想到又如何,想到了又如何,如今局麵已不可逆轉,再說著這些有什麽用?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在天神降臨之前,拿出讓天神宮滿意的東西。”坐在右手的一名紅袍男子,眼神不屑的道。
他年齡在三人中算是最小的存在,不過實力卻是不弱,潛力無窮。
坐在右手幹瘦如柴的黑袍老人眉頭一皺道:“天神宮索要的東西,你我三人怎麽可能拿得出來,如今夾在天神宮和拜劍派之間,進退不得,真是可笑。”
他在三人中曆來主張求和自保,算是極為執拗的保守派,實力和潛力雖然不比另外兩位話事人,不過在宗內的威望卻很高,近乎一半的長老都倒在他這一方。
“姓李的,這個時候說什麽風涼話,當初若是不同意天神宮的條件,你我三人焉能離開天神宮?又如何能得到天神宮的支持?”紅袍男子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道。
“天神宮的支持?隻不過是把我們當做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早在仙宮戰敗的時候,老夫就說過,暫且退避三舍,等時機合適再卷土重來,可你擅自聯係天神宮和仙族,此舉直接斷絕了我們所有的後路,可謂一步臭棋。”瘦弱的老人瞪著眼睛,其實絲毫不弱的和那紅袍那字對視。
“你們都少說兩句,吵鬧就能解決問題嗎?”白發老人冷哼一聲,如潮水般的氣息瞬間爆發而出,壓製住了情緒激動的兩人。
不論紅袍男子還是廋弱老人頓時老實了不少,他們都知道大當家這次是真的發火了,他們兩人的實力雖然不差, 可海慧寺和他有著很大的察覺。
“如今的局麵對我們雖然很不利,但並非到了十死無生的地步,我們還有很多投靠而來的勢力,天神宮威力他們的大計,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拋棄我們,現在這段時間我們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既可以讓他天神宮繼續支持我等,又能抵擋葉淩天的進攻。”白發老人道。
他的目光很冷,像是極寒之地的冰雪,目之所及,隱約有雪花飄落而下。
那是極致的殺意顯化的征兆,若是葉淩天在這裏,也會感到吃驚,畢竟這麽濃鬱而純淨的殺意,可不是什麽都能夠凝聚的。
“天神宮需要用來贖罪的東西,我看不如將其引導到葉淩天身上,這樣不用我們出手,天神宮白灰幫我們解決心腹大患。”紅袍老人道。
“嗬嗬,你真當天神宮好糊弄不成,天神宮的人很顯然注意到了葉淩天,不過他們對葉淩天的態度很耐人尋味,想要禍水東引,癡人說夢而已。”廋弱老人站出來道。
“姓李的,都什麽時候了,還再跟我在這裏抬杠?”紅袍男子神色很不好看,一雙眸子死死盯著廋弱老人,似乎隨時準備將他一口吞下。
碧海宗內部不和,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他們卻不知道因為葉淩天和天神宮的元嬰,三人之間的裂隙越來越大。
最終這場商議碧海宗未來的會議不歡而散。
……
溫劍安在離開山洞之後,立刻回到了拜劍派內,要來了讓長老和弟子調查的有關碧海宗的最新消息。
他不想葉淩天這麽快對碧海宗下手,不代表他不關注碧海宗的一舉一動。
相反他對碧海宗的殺意很重,不想在最後的清算中讓碧海宗的任何人逃離,所以一直再讓弟子和長老關注他們的動向。
若是有碧海宗的弟子偷偷逃離碧海宗,就找個機會暗中殺了,同時在碧海宗內部安插了很多釘子。
碧海宗這次雖然收攬了很多其他勢力,可謂聲勢浩大,不過他們匯聚在一起的目的隻是為了對抗葉淩天而已,他們的根本利益和目的並不和。
葉淩天不攻擊他們,時間短暫還好說,若是長久這麽下去,他們內部甚至會不攻自破,這些勢力一個個將自身利益看到比什麽都重。
溫劍安花費了半個時辰才將所有消息分析的透徹清晰,而後開始叫來長老和弟子,開始秘密執行他布下的收網計劃。
原本他覺得葉淩天突破到玄丹境,至少需要一年時間,這一年時間他幫忙看著碧海宗和那些和勢力就成。
但在葉淩天得到了七星燈後,他覺得還是低估了葉淩天,或許他隻需要半年就能夠巡禮突破。
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為了謹慎起見,他從此刻開始織網!
……
天神宮內,巍峨雄偉的大殿內,天聖宮宮主凝望著身前一座巨大的塑像,神情沉重,不複往日的意氣風發。
一方麵是因為和仙族長久的戰爭,天神宮不論是上層長老級別的人物還是中流砥柱的供奉和執事,都損失了很多,優秀的弟子更是有青黃不接的趨勢。
這讓他對仙族的恨意更加濃鬱,同時也為如何維護天神宮的安穩而憂心不已。
最重要的一方麵,則是他知道真正的天神即將回歸這片天地。
這是他沒拒簽可以確定的一件事。
當年他在繼任天神宮宮主之位時,上一任宮主就告訴了他這個秘聞,當時那一任宮主並不確定天神到底會在什麽時候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