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前世便是萬年之前的劍神,對那個時代的星空自然是非常了解,那個時代的星空比起如今,多了許多星辰,光芒也更加璀璨奪目。
他頭頂上方的星空,便是萬年之前的,不過具體是那一方大域的星空,他暫時不清楚。
掃視了一眼周圍,星空下一片空曠的平原,望不到盡頭。
他沒有立刻朝著這片星空的最中心趕去,而是盤膝坐在了平原上,微微閉目,在心中一點點對比萬年之後得星空。
他隱隱覺得萬年前那些絢麗的星辰,之所以到如今這個時代消失不見,是有很重要的原因,而那原因,就隱藏在一枚枚星辰中。
經過一個時辰的細致對比,葉淩天將星空的全部找了出來,一共少了接近百顆星辰。
那些星辰很是耀眼,也很容易辨認,但如今這個時代確實不見了,非常突兀的消失不見了。
嚐試著將消失的星辰用線依次連接起來,葉淩天心頭猛地一震,因為星辰之間被線條連接後,竟然是呈現出了一種陣法的模樣。
不過又好像不是陣法。
他在聖靈教的天道殿內看到過很多異域和遠古時期的陣法,可卻沒有一種和這陣法相通,更像是某種異類。
沉思片刻,葉淩天將那些星辰相連的紋路記下。如今雖然還揣摩不透那陣法的用途,但總歸是一個奇特的發現,說不定在這萬神殿內能夠用上。
將陣法記下後,葉淩天立刻朝著這片領域的中心而去。
荒蕪的平原上,沒有什麽植物,唯有漫漫煙塵隨風而起,席卷在平原之上,時不時的凝聚出龍卷風暴,在地麵上刮出一些坑窪。
行走在其上,葉淩天的速度奇快,如一抹光。
之所以沒有選擇禦空,是因為這裏的風沙有些時候很大,而且他有些擔心這片詭異的星空會不會又什麽未知的變故。
為了保險起見,在平原上行走最為安全。
……
另一處熔岩滾滾的神域當中,玄通站在炙熱的石峰上,尋找著離開的路。
他不清楚這裏是那位神祇的神域,但熔岩的溫度之高,他都有些承受不了,需要調動全身所有的道法,才能將那高溫抵消一些。
環視這方熔岩世界,玄通迷失在了其中,找不到離開這裏的路。
據他猜測,這裏應該是某位強大的中央神祇的領域。
他的靈魂感知在這裏根本蔓延不到不遠,沒辦法幫助他探查,他隻能依靠對溫度的感知,朝著溫度較低的地方而去。
然而他已經在這裏行走了一個時辰,周圍的溫度隻是降低了一些,他完全看不到出去的路。
之後不信邪的他,開始朝著溫度越來越高的地方而去。
但他隻是堅持前行了小半個時辰,就停下了腳步。因為前方的溫度太過可怕,就算是那些高高聳立的岩石柱,也都被熱浪焚燒殆盡, 他一眼望去,隻可見下翻騰的岩漿,如一片火紅色的海洋,從下方是升騰的熱浪,虛空都被扭曲。
從此地向最深處望去,根本看不到離開此地的通道。
就算那裏有,以他目前的實力也無法抵達。
他必須要仔細思考離開的辦法。
在這萬神殿的時間有限,在這裏耽擱的越久,也是不利。
……
和葉淩天失散的其他人都是被那亂流卷入到奇特的神之領域當中,不能群策群力,每個人的處境都不太好。何況這裏萬神殿的中心區域,這裏的神祇每一個都不簡單。
一天時間之後,熟悉了各自神祇領域的眾人,也算是摸索出了一些所在領域的玄妙。
葉淩天也是如此。
他感到星空籠罩下的平原中心時,並沒有看到離開的道路,他四下尋找,然而一無所獲。
經過一些時間的嚐試和思考,他準備將之前以星辰方位連接出的陣法紋路布置出來。
這是他目前想到的唯一辦法。
他身上的空間戒指很多,儲存的布陣材料也是不少,在來萬神殿之外,他還在八長老那裏拿到不少稀有物資。
有那些物資幫助,葉淩天完全有材料將陣法布置出來,他現在唯有有些擔心的則是,那到底是不是陣法?若是陣法,又到底有什用處?
真的可以將自己帶離這方領域空間嗎?
雖然心中有許多以後和不解,但每時每刻流轉的時間,如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他必須盡快想辦法離開這裏。
環視四周,葉淩天找了一座附近最高的黃土坡,將布陣所需的材料從儲物戒指中一點點拿出來,整齊的擺放在身前,用靈氣托撫著。
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用來布置高階陣法的器物,他身上也咩有預備很多,以他估計,最多隻能嚐試三次,若是三次都失敗了,就需要想別的辦法。
幾個呼吸後,他身前已經密密麻麻被各種器物環繞。
葉淩天的目光一一掃視而過,檢查他們的品質和大小,這關乎到後續布置陣法。
仔細檢查一遍無誤後,他這才著手調動那些器物。
他現在布置陣法本來是不需要器物的,但由於這個陣法過於詭異,他必須多做準備,不然很可能失敗。
隨著不少器物被他放置在各個位置,器物之間竟然開始震動起來,像是產生了某種聯係形成了共振。
“那好像真的是陣法,可為何那麽詭異,一點陣法的規律都沒有?”葉淩天呢喃。
很快他就收斂了心神,將極少數的靈氣和靈魂灌注到其中,嚐試性的催動器物布置的陣法。
葉淩天心神緊張的凝視著,各個器物先是微微發亮,各自蘊含的力量受到激發,之後按照陣法紋路既定的路線流轉,最後匯聚到陣眼當中。
隻要陣眼被催動起來,這個陣法就算是真正被激發出來。
各種器物的力量匯聚其中,那不知名的陣法頓時有奇特的吸力麵而出。
吸力起初不大,但隨著陣法逐步被激發,吸力變得越來越強,葉淩天覺得事情不對,當即退後了幾步。
但他剛一後退,那一股吸力反倒是鎖定了他,將他直接拉扯到了陣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