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元並沒有掩飾自身越發強烈的殺意,他一步步逼近五長老,質問道:“我族雷天在萬神殿隕落,你們聖靈教不打算說點什麽嗎?”
他的聲音很大,此地眾人都可以覺察到其憤怒的心情。
“雷天隕落了?”
“他可是雷族傑出的天驕啊,還有雷紋庇護,怎麽會就這麽隕落了?”
許多人聽到這個消息後,下意識都是不相信。萬神殿內部雖然危險重重,可雷天這種程度的天驕,隻要稍微是小心謹慎一些,就可以將風險降到最低。
即便真正遇到了生死危機,他們相信,雷族定然給了他們一些保命手段,可以說除非是發生了很大的意外,雷天絕對不可能死在裏麵。
聯想到雷元直接質問聖靈教的五長老,一些勢力的心中就隱約有了猜測。
雷元既然將這件事情鬧大,雷天定然是死在了裏麵,而且可能是聖靈教的那三名天驕下的手。
在萬神殿看似不禁止出手,但隻要是相熟的實力,或者那些頂尖大勢力,他們不到非常時刻,是不會翻臉的,畢竟對他們來說,和平共處,才有可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這種在萬神殿內抹殺敵對勢力天驕的實力,幾乎每一次萬教會都有發生,但這屬於私人恩怨,技不如人,隻能被動挨打。
到了雷天那等層次,即便是有預謀的謀殺,想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眾人議論紛紛,心中各有猜測。
五長老並不清楚在萬神殿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雷天死了他固然高心,可他也想隻打雷天到底是如何隕落的。
看著咄咄逼人的雷元,五長老氣勢不弱的直視他道:“雷元,我原本敬你是一條漢子,卻沒想到你如今竟然血口噴人,毫無證據的指責我聖靈教。”
“血口噴人?我這裏可是有證據在!”雷元將一塊玉佩高高舉起,聲音洪亮的道。
那玉佩僅有拇指大小,通體呈現出淡淡的黑紫色,有識貨之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通靈魂玉,沒想到雷族對雷天的重視程度,達到了這般地步。”
知曉那玉佩信息的人,近乎出身,和周圍熟絡的人議論起來。
通靈魂玉是極為珍貴而稀少的玉石,唯有頂尖宗派可能有一定的庫存。
這種玉石的作用頗為廣泛,特別是在布置高品級陣法的時候,可能會有奇效。而他的另一功能,則是更加廣為人知。
隻要將這玉佩和某個生靈締結在一起,不論兩者分開多遠,隻要締結的生靈隕落,這霈就會有感知,同時也可以通過這玉佩傳回來的最後波動,感知到死者最後看到的一些景象。
雷元此前有所感知時,就專門探查過玉石當中的內容,所以才徹底確定是聖靈教的人下的手。
五長老不置可否,並不在意。
雷元冷哼一聲道:“我雷族和你聖靈教此前有些恩怨,但充其量隻是不合,沒有到兵戎相見的地步,可你聖靈教為何如此霸道,殘殺我雷族天驕?這是要引發大戰嗎?”
一邊質問著,雷元一邊將玉佩中的景象投射出來。
隻見得一道紫黑色光芒投射在他頭頂上方的虛空當中,而後迅速展開,形成了一麵鏡子般的光幕,其上顯現的正是葉淩天出手擊殺雷元的那一幕。
“那人好像是葉淩天,看來真的是聖靈教的人動的手。”
“雷天那樣的實力竟然都被葉淩天的擊殺,那葉淩天真的有那麽厲害嗎?”
此地圍觀的眾人麵色有些凝重。
雷天的實力他們許多人都早有耳聞,畢竟雷族霸道的姿態引起了許多種族的關注,對他雷族的天驕自然更多些了解。
在他們眼裏未來必將成長為神聖級別的天驕,被正麵抹殺。這在讓他們心神震動的同時,也對葉淩天有了新的看法。
很多勢力雖然不喜歡雷族和神族那樣霸道的種族,不過他們對其他勢力的天驕,一向是敵視的。
所以即便很多人和雷族沒有什麽關係,但都想看看聖靈教究竟會如何應對這件事情,畢竟他們可都已經知道了,聖靈教已經開始支援靈族,也就說站在了神族的對立麵。
如今若是在招惹雷族,絕對是極為不妙的一件事。
帶領神族天驕來此的那位引路人,這個時候走到了雷元身邊,雖然一言不發,卻帶給五長老很大的壓力,
他這是在用行動支持雷元。
五長老也算是見識過諸多大場麵的人,神色漠然的掃視著周圍的眾人。
大部分圍在此地的修士都是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想法,對他們來說,頂尖勢力內訌,他們才有更好的機會。
何況他們死的天驕越多,後續就越是容易出現青黃不接的情況。許多曾經的頂尖宗門,可幾乎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衰落的。
還有部分勢力是神族和雷族的走狗,自然是站在他們身後。
而聖靈教自然也有衣服的勢力,雖然對方人多勢眾,但他們也是不甘示弱的站在無長老身後。
一時間此地形成了並不對等的對峙狀態,似乎隨時都可能動手。
“諸位不會忘了此地的規矩吧?萬神殿內發生的任何事情,可都不能波及到外麵,何況我教葉供奉是光明正大的擊敗雷天,你讓我給你一個交代?說雷天一無是處?還是你們一個個都是些酒廊飯袋?”
五長老毫不客氣的盯著那雷元揚聲道。
雷元眉頭稍皺,雖說雷天被殺,他占據著一些道義,但這裏上萬神殿前,他這般明目張膽的尋仇,顯得氣量狹隘,同時也讓其他人小看雷天,高看了葉淩天。
不過雷天的死必須有一個交代,不然就算是他也不好向族內交代。
“休在這裏逞口舌之利,若是你們不將葉淩天交給我族,就等著承受我族怒火!”雷元威脅到道。
在這裏他不好動手,不過一旦離開萬神殿,這裏的守護者可就不會再管。
五長老並不在意的道:“若是你雷族真有這個膽量,我教倒是不介意和你們雷族開戰,老夫可是記得某些人當初被吊打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