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中蘊含著淡紫色的魂光,他目前也不太清楚自己的靈魂境界到底處在什麽境界,不過即便是那些神祇的殘念,他都是可以清晰地覺察到他們的位置,甚至以強橫的靈魂貫穿他們的神祇領域。
這樣的洞察力,絕對不是玄丹境修士可以達到的。
然而,這一次在他三隻眼眸都蘊含魂光之時,卻依舊無法看透那星空神王的手段和底蘊,唯有他的一舉一動稍微放緩了一些,但也隻是放緩了刹那。
星空神王有些驚訝的看著葉淩天,特別是他的第三隻眼眸,他清楚的感覺到葉淩天眼眸的特殊,雖然沒有神族那般霸道,然而其中蘊含的殺意之純粹,甚至蘊含著大道的波動,這是神族的神目都不具備的力量。
他出手時看似和尋常一樣,但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若是葉淩天的境界提升一些,達到玄丹境巔峰,他應該就能看透如今這個境界的自己,甚至將自己的招式完全拆解。
“嘖嘖,不錯,不過還是差了一些。”星空神王讚歎道,眼中帶著一些欣賞的意味。
雖然是星空神王的讚歎,不過葉淩天卻越發覺得他不好對付。因為他看出了自己的手段,知道自己殺戮之眼的特殊,他的眸光淡然而透徹,仿佛一切在他眼中,都沒有秘密可言。
葉淩天也是如此,他是第一次生出這樣暴露在他人眼下的感覺,很不舒服,他也有些不適應。
想到這裏,葉淩天覺得這樣的手段怕是永遠也無法戰勝他。想要擊敗他,應該隻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便是在這段時間內,再度提升實力。但他如今的底蘊並不足以將他推到玄丹境巔峰,越過玄丹境後期,讓自身的實力發生質的變化。
若是沒有質變的實力,最多隻是和他打平而已。
那麽目前葉淩天想到的最後一種辦法,便隻有出其不意的攻擊他的弱點。
然而想要做到這一點,也困難重重,畢竟信工神王雖然是年輕的狀態,但他這樣在爭鬥和廝殺中成長起來的存在,自身的弱點已經被彌補的差不多。
而他的靈魂根本無法探查他的身體,光是尋找弱點,就讓葉淩天有種被截斷前路的感覺。
葉淩天立在原地,腦海中思緒電轉,最終他又想到了陣法。不過陣法的威力雖然很強,但是布置強大的足以擊敗星空神王的地步,卻需要大量的時間,還要不被幹擾。
星空神王見葉淩天不主動進攻,腳步猛地向前一踏,手中各種炫目的星辰光芒顯露,最終凝聚出一柄七彩的星辰劍。
他原本有自己的神祇,但在在最終的浩劫中已經被毀去了。
不然有神劍在手,葉淩天將徹底沒有擊敗他的可能。
星辰劍劃過虛空,不帶起一絲一毫的風波,也沒有蘊含任何殺意,如超越了凡塵所有的劍法,即便隻是最簡單的劍法,都有道韻流轉。
一劍出,便已經到了葉淩天的咽喉。
葉淩天全身寒毛倒豎,他不得不回過神來,將封魔劍凝聚在手,擋住了他那一劍。
星辰劍雖然不是當初的神器,。但用神力凝聚出,也有部分星辰劍的力量。
和封魔劍交鋒的刹那,一股親所有為的蓬勃大力席卷而來,如一顆巨大的星辰轟擊而來,葉淩天雙手猛地顫動起來,封魔劍幾乎要跳出手掌。
星辰劍重若萬斤,乃是用真正的天外隕鐵打造,單憑這重量,就不是神聖之下可以調動的存在,而一旦將其揮動,單憑重量就足以帶給人極大的壓力。
葉淩天此前的注意力沒在星辰劍上,加之星辰劍在星空神王手中,被他輕鬆的揮動,他下意識的認為這一劍隻是迅疾而已。
沒想到這一個不慎,就吃了極大的虧。
葉淩天被這一股磅礴巨力擊飛的同時,星空神王再度衝殺而來,一劍連著一劍的攻擊葉淩天的各大死穴,由於他出劍的速度太快,在葉淩天眼中,他的劍密集的就如瀑布一般,朝著自己衝擊而來。
他的三隻眼眸一斤盡最大的力量幫他減緩星空神王的出劍軌跡,但葉淩天依舊隻能看到虛幻的影子,之後又憑借自己對劍道的理解,預判他每一劍的走向。
葉淩天在見到上的造詣,絕對是神聖級別的存在,這星空神王的劍道雖然要超過他,但卻沒有超過他多少,葉淩天倒是能夠將他的劍法勉強接下。
隻是他每一劍蘊含的力量太過強大,每次接下他一劍,葉淩天都會後退的一步,在接連接下上百招之後,葉淩天的身體已經貼在了晶石壁壘上,整個人仿佛都要融入其中,全身受到了極大的壓迫力。
葉淩天雙臂有些發軟,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以往都是依靠自身的力量壓製別人,如今被他壓製,他有些無奈,心中逐漸生出了一絲絕望之感。
因為不論是他引以為豪的靈魂,還是強人一等的肉身,在星空神王麵前,都顯得弱了一些, 唯有他的劍法稍微能夠和他抗衡,不然他的狀況會越來越不好。
即便沒有落敗,也隻是一步步走入失敗而已。
心中的絕望浮現時,葉淩天的劍法頓時不如之前那般堅定迅速。
星空神王一眼就看出了他劍法的細微差別,知道他應該是劍道之心受到了一些衝擊,出現不穩。
劍心不穩對一名劍客而言,無疑是最大的打擊,若是不能從中走出,不論是修為還是心性,都將一降再降。
葉淩天本不是一個劍心會動搖的人,可麵對處處完美,處處壓製自己的星空神王,葉淩天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嗎?”忽的,在葉淩天即將被絕望情緒所籠罩時,一道從內心深處響起的聲音,讓他愣在了原地。
“真的就這麽放棄了嗎?”葉淩天呢喃自語,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一刻,時空的流轉出現了很大的變哈,時空仿佛在這一刻倒轉,以往的種種事情,都在他眼中倒放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