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君王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他此番出手不過是在試探這大祭司,同時也是為了拖延時間。
大祭司其實已經猜到了紫君王的想法,不過他並沒有點出,因為他也需要拖延一些時間,神族內那位行者即將趕到自己。
他一個人沒有絕對的把握戰勝紫君王,畢竟他們修行的歲月一樣久遠,實力在伯仲之間,想要分出勝負並不容易,若是想要分出生死,那就不知道要打到什麽時候。
不過行者極為特殊,有他的存在,大祭司就有絕對的把握,戰勝紫君王。
而紫君王乃是靈族的擎天巨柱,他一倒下,靈族不過是一盤散沙而已。
……
幻霧王接連數次和雕像取得聯係,依舊沒有得到大祭司的回應,這讓他心涼了半截。隻能加快速度,朝著神族駐地衝去。
對他來說,越是靠近駐地,也就越發安全,說不定大祭司是被什麽事情耽誤了,隻要自己到了駐地附近,就會引起大祭司的注意,他就有生還的機會。
死亡的威脅之下,幻霧王的速度奇快,如雷電閃爍轉瞬之後,就已經在數十裏之外,然而就算他以如此之快的速度前行,暗中危險的感覺依舊沒有遠離他,反倒是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
突然,他頭頂上方的虛空裂開,像是蒼穹被什麽力量強行撕裂開來,露出了滿天星辰和深邃死寂的域外。
這是……
幻霧王抬頭一看,璀璨的星光照耀而下,散落在他身上,清涼的光芒中,帶著讓他位置膽寒的危險之感。,
這一刻,他忽的明白那一股危險感覺究竟來自什麽地方,就是來自那星空,來自那不知名的星辰之光。
僅僅過去了刹那時間,被星光籠罩的幻霧王忽的全身顫栗起來,原本黑霧環繞的軀體此刻被星光驅散了霧氣,露出了他廋弱的本體。
本體在星光之下,有種無可逃避的錯覺,他掙紮著嚐試逃離星光,可卻無能為力,如已經泥足深陷,不論如何都無法逃離。
一股決然的死意浮現在他心中。
也在這個時候,他身後的虛空突然一陣波動,緊接著就見得一名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自虛空中走出,他背負著一柄長劍,目光炯炯,如同兩道逼人的火炬,目光所過之處,一切仿佛無所遁形。
他出現之後,那一片虛空通道並沒有立刻關閉,其中不少有不少神族弟子,陸續從其中走出,皆是麵色恭敬的看著前方的魁梧男子。
那中年男子和一般的神族不同,因為他沒有神族視為特征的第三隻眼,看上去除去和神族一般高大之外,他沒有太多的不同尋常之處。
幻霧王雖然遭到星光束縛,然而他的感知依舊存在,在那中年男子出現會後,他的注意力全部被他吸引了。
特別是他注意到在男子身後的那些神族弟子,恍惚間,他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行者!
神族最為神秘的強者,即便是大祭司和族長對其的了解也不是非常全麵,甚至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也無法調到他。
“大祭司手下的幻霧王嗎?竟然如此的弱小和狼狽,真讓人失望。”那中年男子微微丫頭,很是失望的看著幻霧王。
若是幻霧王行走天下各大域這麽多年,老臉也是一紅。
“雖然弱了一些,不過畢竟是我神族之人,今日便救上一救。”下一刻,就見得他背負在背後的那一柄長劍猛地顫鳴出鞘,如雷龍騰空,帶起一抹刺目的雷光,直奔安蒼穹章的星光,衝了過去。
那劍光所過之處,似能貫穿一切,空氣都是發出刺耳的嘶鳴,
他這一劍含怒而發,蘊含著雷霆的霸道和迅疾,讓人防不勝防,即便是聖境強者,也是需要小心應付,否則很有可能被一劍抹殺。
劍光所過,從蒼穹墜落而下的星辰紛紛被截斷,就像是五彩的絲線被憑空斬斷一般,看上去非常突兀。
在遠處操控這天下為棋神通的葉淩天,第一時間就受到了反噬,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難以抵擋的力量,破去了他這神通的禁製和束縛。
不過事到如今,那幻霧王他無論如何都要抹殺!
所以在定心之後,他猛地凝聚起所有的星光匯聚到一點之上,猛地朝著那幻霧王轟擊而去。
然而,麵對葉淩天的攻擊,中年男子的神色卻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在聖境強者中,他都是佼佼者,在他看來,這一門困住幻霧王的神通很玄妙,不過動用這的實力太弱,他完全沒有放在眼裏。
“有些人總是要自討苦吃!”行者淡淡的說了一句,墨色的靈氣紛紛匯聚到他的長劍當中,將長劍之上的墨色光暈宛若化作了實質,被他緊握在了手中。
長劍完全由他特殊的靈氣加持,一眼看去,墨色靈氣在其上流轉不止,似一條條黑龍盤旋遊動,雖然沒有任何的氣息散發,可卻令的周圍的光線為之暗淡,似乎被墨劍吞噬了一般。
“誅神劍法起手式!”在他身後的幻霧王一臉的震驚,因為中年男子此刻動用的神通,和他記憶中那神龍見首遇不見尾的行者,動用誅神劍法的起手式,一模一樣!
雖然他早就對這位神秘強者的來意有所猜測,可真正見他出手,內心還是無比震驚,
其他神族弟子也是感覺行者出手的招式有些熟悉,但他們對行者的了解並不多,並沒有幻霧王那般確認他所動用的神通。
行者不打算在這葉淩天身上浪費時間,所以直接動用了誅神劍法,雖然隻是起手式,可配合著他雄渾霸道的靈氣,即便是對付一名聖境中期的修士,都已經綽綽有餘了。
墨劍凝聚出來的瞬間,行者便是動了,身形宛若霧化了一般,瞬間就在幻霧王等人的眼前消失了。再次顯現時,行者已在了裂開的蒼穹之上,那墨劍被他橫空一斬,無盡的墨色靈氣從劍刃迸發而出,如同泄閘的洪水,奔流不息,將這片天地都是染成了一片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