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自知不是對手,當即就要撤回靈魂,避免自己的靈魂遭受重創。

但那雷主卻是不依不饒,二長老靈魂剛一退縮,他那閃爍著雷霆的靈魂衝擊便是立刻湧動上來,如蛆附骨般死死追著他,不給他任何逃離的機會。

二長老此時才知道為何教主會突然離開懸空殿,直奔靈界之外而去。

那雷主的境界遠在他之上,即使他已經及時後撤了,可速度還是比雷主慢上了許多,幾乎是在刹那間,就被追上了。

追上之後,雷主那霸道的雷霆立刻發力,落到了二長老的靈魂之上。

酥麻的感覺讓二長老幾乎喪失了所有感知,眼前一片虛無,動彈不得。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雷主那更為霸道的力量緊接著繼續朝著二長老傾瀉而去,如果說之前那雷霆攻擊隻是讓二長老喪失感知。

那麽接下來這一擊,則是為了讓二長老就此滅亡,是極為致命的轟擊。

已經出現在聖靈界之外的白楓,目光漠然的看著那一位雷主。

雷族和他們聖靈教接觸的不算少,畢竟雷族野心勃勃,對域外一些勢力和種族,都是存有強烈的奴役心理,和神族一樣,自命不凡,認為其他種族就應該在自己的腳下卑躬屈膝。

隻是因為而今域內強大的勢力不少,最為頂尖的神祇也是極為排斥域外種族,所以就算是雷族雄心勃勃,也是不敢在這個時候大舉進攻。

不過此番雷族的弟子被抹殺在萬神殿,這讓他很掉麵子的同時,也給了一個很好的對聖靈教出手的借口。

那些頂尖的強者利來想要以德服人,他此時為因果而來,那些強者若是站出來阻攔,他們之前的言語和雷族的約定,就將作廢。

所以他才有膽子和神族混在一起,對聖靈教自施加壓力和出手。

白楓知道這雷主不是好招惹的存在,不過他白楓也不是好惹的,在雷主的攻擊繼續朝著二長老落下時,白楓微微抬手,一抹神光閃爍而出,頓時就形成了一抹光罩,將那一道雷霆抵擋下來。

雷主的雷霆刹那消散,而白楓那神光凝聚的光罩也隨之破裂開來。

“不愧是號稱聖靈教萬年最有天賦的天才,才踏入神祇境界百年,就有如此造詣,不錯,讓我這個老牌神祇,有些汗顏啊。”雷主眯著眼睛,緩緩開口。

他此前並沒有和白楓真正交過手,此次雖然隻是簡單的試探,但他卻從中感知到了白楓的深厚修為,連綿不絕,宛若滔滔海浪一般。

就算是已經步入神祇境界千年的雷主,也是感覺到了一些壓力。

在一旁一直一言不發的神族族長,在打量了一番白楓之後,目光便是越過了他的身影,落在了聖靈界的內部,隨之有洪亮的聲音浩浩****的傳遞開來。

“早已聽聞聖靈教內有一位老神尚未隕落,今日特來一見。”他的聲音蘊含神力,如潮水般不可阻擋。

白楓心神一動,就要阻隔那神族族長散發的波動,然而那雷主卻在此刻上前一步,密集的雷霆如蒼穹之怒,密不透風的朝著閃爍而去,每一道雷霆都蘊含著極為可怕的力量,饒是白楓都不得不重視。

他出手擋下雷主的攻擊,便無法擋下神族族長那浩**的聲音。

那聲音有神力加持,速度奇快,轉眼間就傳到了聖靈界內,不過還為繼續深入,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化解於無形。

神族族長眸子閃爍著微光,在他的感知中,他的聲音被一層純白的光罩吸收了,那不是聖靈界的防護陣法,畢竟那些身法可無法抗衡和吸收他的神力。

真正做大這一點的,是那以為在聖靈界中心的老人。

與此同時,二長老也趁著這個機會將靈魂從域外收斂回來,內心依舊無比心悸,若非是教主及時出手,一旦雷主的雷霆再度落在他身上,他的靈魂和身軀都將在瞬息間被摧毀,徹底的灰飛煙滅。

畢竟他的境界還遠遠無法神祇相比,即便他已經是聖境後期巔峰的強者,距離聖境大圓滿隻有一步之遙,可看似不遠的差距中,就有這天壤之別。

從這次雷主出手,再到他幾乎毫無反抗之力就被控製,可見一斑。

白楓在擋下雷主的攻擊後,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神族族長身上。

聖靈教內有老神尚未隕落,這算是聖靈教的秘聞,不過那些最強大的宗門和種族卻知道這一件事情,畢竟一位活著的神祇,對任何勢力和種族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事情。他們自然也會無比關注其他勢力的神祇狀況。

在白楓看來,幾乎所有頂尖的勢力,最起碼都會有兩尊神祇,因為一尊神祇的威懾力,可還不夠真正鎮壓各大域的一流勢力和種族。

畢竟一些勢力當中,可是有不少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秘寶,甚至有一些可以威脅到神祇的安危,不過若是兩尊神祇,那種秘寶的威懾力就會降低到極點,畢竟在強的秘寶,也需要強大的人才能催動。

即便最終爆發出了威力,可在兩尊神祇麵前,除非是神王級別的強者,還有什麽可以撼動他們的防禦。

聖靈教既然敢和神族作對,自然也是有底氣和實力,神族有大祭司和族長兩位神祇,聖靈教除去他之外,還有那一位上一任教主。隻是因為他繼任教主之位已經有百年時間,讓的一些人和勢力,稍微淡忘了一些上一任教主的事情。

此番神族族長親至,應該就是為了上一任教主,畢竟能夠對威脅到他存在的神祇,在天下之中,都是少之又少,無疑上一任教主是其中一人。

因為此前他們曾經交過手,神族族長處在下風,雖然他們都沒有真正動用壓箱底的手段,可尋常手段對抗,他落在下風,這就說明,即便最後雙方生死相搏,他也有可能處在下風。

這種被人壓著的感覺,神族族長自然無法容忍,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因為那時候,新一屆的行者還沒有成長起來,而今約莫上千年過去,這一屆的行者,已經積累了足夠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