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覺得白虎祭台神異,卻不知道其來曆,加之那一道光是因為葉淩天引發的,蘊含有葉淩天的氣息,他第一感覺,那光芒就是葉淩天釋放出來的,威力很是不俗,甚至超越了他神祇的層次。
擔任神族族長之位這麽多年,他見過很多強者,也和實力比自己強大的存在,有過短暫的交手,他可以確定,這一股力量絕對不是神祇之境就可以爆發出來的,畢竟光芒直覺束縛住的他的肉身,靈魂和道法。想要當將他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這樣霸道的力量,讓人直接聯想到無情冷漠,但有無比霸道的天道。
仿佛隻有天道的力量,才有直接做到這一點。
可是天道的力量,據他從神族曆代典籍中所看到的記載,唯有無上絕頂的神王,才能掌控部分。
莫非葉淩天是神王轉世?
在這一刻,神族族長心中又生出了這樣的想法。畢竟葉淩天不可能是真正的神王,若他真的有這個實力,對付自己不過翻手之間的事情。
可神王早就在數萬年前就徹底隕落幹淨,隕落原因他尚且不清楚,畢竟神族記載的曆史,隻有在和在最近的一萬多年。
不過按照神族先賢的推斷,那些神王完全是不死不滅的存在,即便是真正死亡了,靈魂也能進入輪回當中,轉世重修。
但數萬年之前,天道應該發生了某種不知名的變化,導致神王隨之出現意外,齊齊隕落,靈魂和肉身都無法存在,灰飛煙滅,輪回都無法步入。
既然如此,葉淩天又如何調動出超越神祇的力量?
忽的,他又想起此前關於葉淩天的消息,在萬神殿內,他好像獲得了神王的傳承。
關於這一點,他最開始聽到的時候,是不相信的,因為萬神殿內那些上位神祇的傳承,都不是那麽容易獲得,更別說虛無縹緲的神王傳承。
但眼下的一幕,卻讓他不得不相信那個消息,他真的獲得了神王的傳承,還得到了神王某些力量的加持。
一切說來話長,實際上僅僅隻是過去了一個呼吸的功夫而已。
在神族族長胡思亂想的時候,葉淩天有覺察到那從白虎祭台內爆發而出的力量之可怕,竟然連神祇都能禁錮,無法動彈分毫。
葉淩天不知道這般禁錮會持續多久,他目前最好的打算就是趁著這個機會迅速離開。
因為就算神族族長站在他麵前,一動不動的讓他出手,他目前的實力,在不借助白虎祭台的情況下,根本破不了他的防禦。
心中剛一下定決斷,葉淩天就猛地轉身,朝著紫君王趕來的方向衝去。
因為白虎祭台束縛了神族族長的靈魂和道法,他之前對葉淩天的束縛和包圍,統統在此刻消散於無形,他根本沒費什麽力氣,就遠離了神族族長。
幾乎呼吸後,他就在了數十裏之外,那白虎祭台所釋放出的光芒,也在此刻趨於消散。
神族族長一直在發力,嚐試擺脫束縛,然而卻始終不得其法,終於在此番白虎祭台光芒暗淡的時刻,成功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然而,掌控了身體之後的神族族長卻並沒有立刻朝著葉淩天追殺而去,一方麵他對之前那一股力量有些忌憚,若是那力量不是束縛自己,而是抹殺自己,他感覺自己將毫無抵抗之力,因為那力量的層次太高,高到他從未觸碰過。
他可是神祇,而且還不是下位神祇,實力在中位神祇巔峰的層次,這種境界,就算是在遠古時期,群雄並立,強者輩出的年代,也不算是弱者。
那那一股力量,絕對不是他可以抵擋的。
另一方麵他也覺察到了紫君王的氣息,雖然大祭司的氣息也在他不遠處。可若是葉淩天再動用之前的手段,他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紫君王絕對有實力將自己重創,乃是在那一股力量的輔助下,將自己抹殺。
就如神族此前以往的謀劃,讓行者和大祭司配合,見到一位神祇,幾乎都能依靠因果的力量將其抹殺。
他可不想死,而且是如此憋屈的去死。
在沒有搞清楚那一股力量究竟源自於那裏,為何會被葉淩天催動之前,他不但算再對葉淩天出手。
沒有神族族長的追趕和氣息鎖定,葉淩天周身壓力頓時一輕,前行的速度都為之加快了很多。
再過了數十息後,葉淩天總算是和紫君王匯合了。
紫君王有些驚訝的看著葉淩天,之前白虎祭台爆發的力量,他遠遠的覺察到了,雖然他感知的不多,可他也能從其中覺察到極為可怕的力量,在麵對那一股力量的時候,他甚至都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那一股力量究竟是誰催動的?
由於間隔較遠,而且他很是忌憚那一股力量,不顯沾染分毫,所以沒有詳細探查,隻能遠遠觀望。
所以他並不確定,那一股力量究竟是誰催動的,但那力量既然束縛了神族族長,定然是葉淩天或者那就救出四長老的百裏靜弄出來的。
不論怎麽說,都讓他感到震驚和忌憚。
“你沒事吧?”看著麵色有些蒼白的葉淩天,紫君王上前問道。
饒是他的實力也無法看穿葉淩天。
葉淩天搖頭道:“我沒事,我們趕緊先回去,百裏靜的狀況不太好,需要盡快治療。”
百裏靜受傷之後,就被收入到白虎祭台當中,以祭台的力量壓製著她的傷勢,雖然那傷勢並不致命,可若是長久下去,會在它體內留下後遺症,到時候想要徹底根治,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紫君王知道葉淩天口中之人,應該就是就救出四長老的百裏靜,當即也不含糊,揮手形成了一道完全由靈氣匯聚的雲團,裹挾著葉淩天,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到了靈族的天險當中。
經過這一番大戰之後,靈族雖然損失慘重,不過天險卻依舊穩如泰山,在天險外圍的神族弟子們,已經不見蹤跡,總得來說,神族也是元氣大傷,怕是不會輕易再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