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又詢問了一些有關惡魔神的消息,火魔神一一回答,雖然他也是魔神之中一員,但各大魔神之間的關係卻並不是那麽友好,不然也不會再麵對強敵的時候,依舊內訌不止。
若是三千魔神齊心協力,不論天道如何作為,三千魔神始終可以穩如泰山。
火魔神除去對和自己關係很好的幾位魔神之外,和其他魔神的關係形同路人,甚至他對其中還有一些魔神,心中有強烈的殺意,若是有就會,將其墳塚摧毀,都難解開他心中的殺意。
葉淩天將火魔神所言統統記下,三千魔神有各自擅長的靈域,如今地獄之門打開,魔神極有可能因此複蘇,這在他看來,是一個比神族還要可怕的威脅。
要知道火魔神在三千魔神當中,並不能位列前十,畢竟他最主要的造詣還是在煉丹之上,他經過遠古事情那一場可怕的劫難,都險之又險的活了下來,那些比他還要強大的魔神,可有另有手段和謀劃。
若是他們都在這個時候蘇醒,難以想象,究竟有什麽勢力或者強者,可以阻擋他們入侵的步伐。
火魔神和葉淩天相處的時間很多,在他詢問其他魔神情況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他心中的擔憂,實際上,這也是他的部分擔憂。
若是安歇魔神蘇醒了,他們很有可能完成當初那個始終沒有完成的計劃。
至於那個計劃 究竟是什麽,他無法回想起來,仿佛有什麽東西阻礙了他回憶,可那件事情又非常重大,始終在他腦海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子。
他內息忌憚納西惡魔神複蘇,忌憚他們重新啟動當年的那個計劃。
隻是因為他無法回想細節,為了防止葉淩天多想,所以他沒有將這件事告訴葉淩天。這件事情當年牽扯太廣,若是葉淩天知道了,對他而言,可能並不是好事。
畢竟他已經被神族和雷族盯上了,那兩個種族都不是善茬,雷族就算是在遠古時期,也算是強橫的種族,隻是因為他們的勢力範圍遠遠無法和三千魔神相比, 隻能偏居一隅,如今這個時候,神祇少之又少,對雷族數量不多,但都是核心的種族來說,無疑是極大的提升。
至於神族極有可能是當年那活下來的部分魔族所演化而成的種族,畢竟他們的連理太過神秘,最重要的事情,那因果之道的出現,讓他腦海深處塵封的記憶出現了漣漪。
說明那英國之道絕對魔族有關,凡是對他而言極為重要的事情,幾乎都和魔神有關,當年起他魔神也是如此,畢竟三千魔神即便不和,也單體實力也是不弱,而且相互之間還有所關聯。
在魔神眼中,唯有其他魔神值得關注,至於其他種族,可能唯有最為頂尖的一小撮人,才值得花費一些心神觀察和交流。
然而他的靈魂畢竟並不全麵,而且很有可能被人做了手腳,許多極為重要的記憶,他都回想不起來,除非是有人提及到,他才能會想一些。
在火魔神思緒逐漸飄遠的時候,葉淩天也是盤膝坐在了地上,仔細的將輪回經翻閱了數十遍,直至將其意思完全參悟,這才開始真正的邁入修行的第一步。
葉淩天的悟性很好,加之如今境界得以突破,不論是肉身、靈魂還是道法,都處在某種微妙的平衡之中。
雖然總的來說他的肉身算是最強,而道法是最弱的存在,可有靈魂在其中中和,倒也相安無事,反倒是有種互為陰陽,相生相克的跡象。
葉淩天之前還未曾處在這樣為妙的平衡裝填,畢竟此前的他,要麽是道法強大,要麽是靈魂強大,到現在肉身強大,就咩有真正平衡的時候。
此次三種不同的亮平衡,又有輪回經帶給了他極為深刻的感悟,他感覺自己隱約觸碰到了三種力量融合的繼門檻,可當他想要邁步皇衝入其中的時候,有仿佛一些是鏡中之花,水中之月可望而不可即。
這是他境界尚未達到也會出現的情況,雖然心中明悟,可實際操控三種力量,卻又是難事,需要不斷嚐試,總結經驗,才能最終成功,是水磨的功夫。
葉淩天算不上有耐心,當然也算不上沒有耐心,在他看來這輪回經值得下大功夫,值得耗費極多的時間參悟,所以他在此刻幾乎完全屏蔽了對外界的感知,全身心的沉入到對那輪回經的感悟中。
而在他體內的火魔神瞬間覺察到他的氣息變化,知道他處在悟道的關鍵時刻,當即揮手將這片密室的虛空都完全封鎖起來,擔心有異常的波動幹擾葉淩天。
……
懸空殿內。
盤膝坐在大殿中心的白楓在此時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的憂慮之色很重。此前在傳給葉淩天輪回經的問題上,他糾結了很久,並非是因為葉淩天配不配輪回經,而是輪回經在他看來,過於玄妙,想要修行成功,千難萬難,何況他隻是偶然得到了開頭一卷,卻無後續。
他既想要幫助葉淩天合理而快速的提升實力,又不想迫使讓他陷入某種兩難的境地中。
最終思來想去,他還是讓七長老帶著輪回經找到了葉淩天。
他決定還是將這個問題交給葉淩天,若是葉淩天覺得餓著輪回經不適合修行,他再想辦法,換一門功法,若是他覺得可以修行,在他看來,這輪回經絕對是最適合葉淩天修行的功法之一。
畢竟不僅是葉淩天,還有許多前輩先賢,也一直想要統一這三種既然不同的力量,可據他了解和聖靈教的典籍記載,將這種力量掌握的最為完美,幾乎咩有什麽後遺症的,唯有當年的輪回戰神。
葉淩天若是修行成功,即便這輪回經並不完整,可對他的實力提升絕對是史無前例的巨大,當然他後續也會棉鈴尋找輪回經後半篇的窘境當中,可日後之日,現在談論不過是空談而已。
在葉淩天修行輪回決的時候,他就有所感應,這是他的神識,近乎於道。他覺得葉淩天能夠成功,隻是他的未來也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晦澀難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