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身為聖靈教的教主,不僅代表他各人,也還代表著聖靈教。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親自動手,可他已經給了葉淩天和百裏靜承諾,他們遇到危險,他會出手,會站在他們身後。
這是一份很重的承諾。
百裏靜也深知這一點,對著白楓所在的位置深深行了一禮,單憑白楓對他們的態度和幫助,就完全值得他們這麽做。
葉淩天也是如此,自從他進入到聖靈教後,白楓對他就很不錯,如今更是這般看重他,這樣的長者,又有誰能不敬仰呢?
“我們走吧,盡管完成此事,四長老現在還在昏迷中,需要我們做的事情還有很多。”葉淩天緩緩道。
讓四長老蘇醒是當務之急,之後還有很多賬要找神族和雷族算。
百裏靜微微點頭,將黑龍教的地點傳到了葉淩天的腦海。
如今黑龍教雖然隱世不出,世人難以發現他們所在,可司徒寇畢竟是上一任黑龍教教主,就算黑龍教接連換了許多位置,可這都逃不過他們的感知。
葉淩天將百裏靜傳來的消息詳細感知一遍後,麵色並沒有太大的意外。和他預料當中的一樣,黑龍教的地盤乃是和聖靈教一樣,處在一方小世界當中,可以隨意挪動位置。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們才能做到不被人打擾,安靜的在一方避世不出,不然黑龍教身為最頂尖的大勢力,自然也是有自己的仇人,不是說避世不出,就避世不出,他們的仇人可不希望他們就此安穩的修行。
片刻之後,以葉淩天為首,百裏靜僅僅的跟在他的身後。
由於擔心教內有叛徒泄露自己的行蹤,葉淩天在衝到聖靈界外之前,就用陣法將自己和百裏靜籠罩在其中。
以他目前的靈魂造詣加之早已煉製出來陣盤加持,就算有些可以刻意感知他們的蹤跡,都將無處可循。
百裏靜知道葉淩天厎這件事情很重視,也非常警惕,在葉淩天用陣法將自己籠罩的時候,那屬於司徒寇的部分神力湧現到了她體內,在她的調動下,將葉淩天和自己環繞在其中。
這是真正的神力加持,在在這力量之下,就算有神祇想要推算他們的位置,都無法成功,畢竟神力近乎天道,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推演到。
有了這一次防護,百裏靜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而葉淩天其實並不擔心這一點,因為他身上有重寶,不論是七星燈,封魔劍還是最為神秘的白虎祭台,可都無法用神力推演出來。
隻要葉淩天攜帶者他們,就不怕神祇的推演,而百裏靜隻是普通人,即便繼承了司徒寇的力量,可在有人的退眼下,還是能夠得到一些蛛絲馬跡,所以她做的很徹底。用神力環繞自身,和周圍的時空脫節。
不久後,葉淩天和百裏靜就在層層庇護之下,衝出了聖靈界。
他們剛一出聖靈界,神族的族長就有所覺察。他在聖靈教內有很多眼線,隻是這一次他們並沒有發現葉淩天和百裏靜沒有驚動任何人離開。
他之所以能夠發現這一點,是因為百裏靜身上依舊有他力量的殘餘,那是如同葉淩天的因果之力的力量,無法徹底被清理,唯有時間才能徹底消磨。
“離開了聖靈界,她會去什麽地方?”神族族長呢喃自語。關於百裏靜的身份調查,在他回到神族之後,就已經開始了,但由於百裏靜之前隻是一個普通人,根本不在神族重點關注的勢力和頂尖修士當中。
所以他們調查和動用了神族許多眼線,可一無所獲。
沒有什麽收獲,這讓神族族長眉頭緊皺,但有時候沒有收獲,往往也是一種收獲,既然找不到她的過去,那麽她而今突然立卡聖靈教所去的地方,一定對她而言非常重要。
不然他不相信百裏靜願意冒險在神族重重監視的情況下,離開聖靈教,離開白楓和那一位老神的庇護。
想到這裏,他的心神頓時就來聯係到了幻霧王。
幻霧王以靈魂見長,雖然在之前靈族的行動中並不出彩,但他接下的的打算和計劃,由他去執行最好。
……
葉淩天並不知道神族族長已經盯上了百裏靜,經過一個時辰的長途跋涉,葉淩天帶著百裏靜來到了一處植被茂盛的叢林當中。
這裏廖無人煙,唯有茂盛的草木和衝天的參天古樹。
初略一看,這裏大部分古樹的年頭都在數百年以上,這裏是一處原始叢林的中心。
不論是誰到了這裏,也不會將其和黑龍界的入口聯係到一起,畢竟這裏太過荒涼,也沒有任何空間波動的跡象。
葉淩天靈魂彌漫而出,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一息之間,就已經將這片叢林籠罩在自己的感知當中,其中的風水草動和妖獸的呼吸聲,都清晰地在他腦海中浮現。
然而在搜尋了片刻之後,他依舊沒有在這裏發現任何的空間波動,這裏完全正常,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頓時葉淩天就看向了百裏靜。這裏是她的目的地。
百裏靜對這裏也不了解,但她有司徒寇告訴給她的手印,當即就施展起來,起初她調動手印還很生澀,但很快,隨著時間的推移,又迅速變得熟練,也變得原來越快。
葉淩天默默感知周圍的環境,想要看看那手印到底和此地有什麽聯係。
接連到百裏靜的手印催動了三個周天,葉淩天這才發現了一些異樣的氣息波動,叢林地下深處,突然有了動靜,像是某種巨獸從沉睡蟄伏的狀態中蘇醒,逐漸從地下冒出頭來。
他們下方的叢林突然震動起來,像是發生了某種地震一般,地麵起伏不定,斷裂了許多處,總的看去,可以見到一些手臂粗細極有規律的裂紋。
那些裂紋來自四麵八方,深不可測,在一共八道裂紋都在地麵上浮現後,那裂紋深處,也有一道道觸手蔓延而出,觸手看上去黏糊糊的,像是章魚的觸手,又過於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