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間壁壘當中的時候,葉淩天對外界的感知全部喪失了,所以他並沒有覺察到兩位黑龍教前輩的氣息,但他已經預料到。畢竟若是沒有強敵幹擾,他不會放鬆對自己的束縛,即便他的性格上有種偏執。
他出現後,耳邊立刻響起了他們的傳音。
離開這裏!
他們的聲音從不同地方傳來,可內容都一樣,語氣也是非常急促。
顯然,就算是他們聯手,都沒有戰勝有龍骨加持的羅康,不然不會如此急切的讓葉淩天離開。
葉淩天本來也是想就此離開,在沒有辦法化解那龍骨對羅康的加持之前,他不可能是羅康對手,更別說將他抹殺。
但在他轉身朝著黑龍界外衝去時,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決定暫且停留下來,幫助他們一起對的羅康出手。
他對羅康的了解太少了,龍骨很強,但在葉淩天看來,這可能並不是他唯一的底牌,他很想趁著這個機會,試探出他的所有手段。
隻要知道了他的手段,再對付他就會容易很多,一個未知的敵人和一個知根知底的敵人,無疑是後者容易對付。
而今兩位黑龍教先賢出手,或許是他目前唯一的機會。
當即,葉淩天就給他們傳音,將自己的想法,傳給了他們。
不論是錦衣老人還是獨眼老人,都覺葉淩天膽大包天,不過細細一想,也覺得他想的很是周到,也是一個很冷靜的人。
唯有極為冷靜的人,才能看出生死之外的這個問題,也才能將打斷付諸實施。
他們其實並不支持葉淩天這麽做,羅康的實力他們有目共睹,一旦他們之中有人隕落,或者被羅康找到機會,率先解決一個人,葉淩天再想離開,無異於癡人說夢。
但葉淩天的態度非常堅決,在給他們傳音之後,便是衝到了獨眼老人身邊,警惕的看著 羅康,他曾經和神祇境界的強者交過手,知道他們的強大和可怕。
他的目的不是抹殺羅康,而是試探他,自然不需要衝在最前。
也在此刻,獨眼老人上前數步,將羅康看向葉淩天的眸光截斷,神色冰冷的看著他,他那奇特的眼眸再度有光芒閃爍,迸發出一股股強有力的元神衝擊。
這些都是元神衝擊,難以被抵擋下來。
羅康已經有了準備,看似並沒有采取任何防護手段,可實際上卻的已經在調動龍骨的力量,扭曲身前的虛空,那元神衝擊,盡數被他轉移到了身後。
遠遠看去,就像是那些元神衝擊直接穿過了羅康的身軀,卻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葉淩天默默的看著,羅康使用的手段算不上多麽強大,然而卻對他有極大的啟發,畢竟能隨心所需的操控空間,就仿佛永遠立在不敗之地。
獨眼老人知道這些攻擊無法起到什麽有效的作用,所以在羅康稍微放鬆心神的瞬間,那被他隱藏在右手當中的元神一擊,突然穿梭虛空,轟擊到了羅康身上。
他此前的元神衝擊雖然看起來沒有起到什麽效果,不過卻已經在悄無聲息間,鎖定了他的氣息,為這元神一擊做好的準備。
元神掠過虛空,沒有造成任何波動,羅康自然也沒有覺察到,唯有心中突然生出的強烈危險之感,讓他心神陡然凝重,靈魂感知仿佛在瞬間強大了數倍。
雖然依舊沒有鎖定到元神一擊席卷而來的方位,可他已經所有預感,濃鬱的黑龍之氣覆蓋他全身上下。本來他的肌體將會隨之黑化,具有黑龍的部分特征。
然而龍骨似乎和他的黑龍之氣產生了某種特殊的聯係,竟然是將他的肌膚在瞬息之後,專版成為了金色。
金龍?
金龍代表著極致的力量和無物可以破壞的肉身。這將他阿德肉身強度在瞬間提升到了巔峰。
元神一擊也在此刻落在了經過龍骨強化後的羅康身軀之上,他的元神一擊輕鬆的穿過了他的金色身軀,不過卻並能將他的肉身重創。
因為元神一擊帶走屬於羅康的氣血和靈魂,在短暫的延遲後,竟然又重新回歸到羅康體內,彌補了他的損失。
他的元神一擊可以說很有效果,而且效果很大,近乎帶走了他一般的氣血和靈魂。
就算是神祇在這樣大程度的流失氣血和靈魂,都將遭受重創,短時內難以恢複。
可因為有金龍的部分力量加持,羅康完全規避了獨眼老人這一擊的可怕之處,
葉淩天眯著眼睛,開始和內心深處的火魔神交流起來,那龍骨力量的變化,讓他非常的棘手。
“若那真是祖龍殘留下的力量,就真的天下無敵了嗎?”葉淩天追問道。雖然他知道祖龍不可能是天下無敵的存在。
火魔神翻了一個白眼道:“自然不是,你身上目前就有一股力量可以何其抗衡,致死你獲得的力量不過是其的皮毛,或者說連皮毛都算不上。”
葉淩天不確定的道:“你說的建木?”
他很早就知道建木的特殊性,不過他並不感確定這一點,而且在他的靈魂轉變為建木之後,對他的提升雖然很大,可卻遠遠沒有達到那羅康龍骨的地步。
“你的建木靈魂或許還沒有覺醒,或者說受到認可。”火魔神道:“遠古時期的頂尖強者,大多東遊忠實的追隨者,你們人族算是四靈的簇擁,而魔族則是濁氣的後代。而建木則是所有靈族向往的最終形態。”
“這麽說曾經有靈族化身建木?”葉淩天有些興趣的追問。
“有的,他還成功了,得到了真正建木的冊封,可以調動他的部分力量,隻是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人成功過,你這功法,可能就來自於他。”火魔神道。
建木這種玄之又玄的緣故強者,他都搞不明白,所以他隻說了些自己知道的,或者曾經經曆或者見證過的事情。
“這麽說來,我想要擁有建木真正的力量,就需要走那位前輩的老路?獲得真正建木的認可?”葉淩天道,他覺得這是一條難以走通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