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猴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葉淩天,似乎讓他也這麽做。

葉淩天遲疑片刻,還是將那小珠子吞了腹中。

珠子被他吞入腹中後,並沒有就此融化,而是沉入了他丹田當中,迅速吸收靈氣,然後慢慢的將一縷接近**的靈氣吐露出來。

一番吸收吞吐之後,那透明的珠子,似乎變的大了一絲。

葉淩天沒想到這珠子竟然有這般妙用。同時他還發現,自己似乎可以通過這一枚小珠子,感應到金毛猴子那一枚大珠子的存在。

雖然感知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葉淩天感覺這珠子應該還有妙用,但現在不知細細探查的時候,等回去再說。

“謝謝你,我也應該走了。”葉淩天道。

那猴子點頭。

……

葉淩天回到聖院的時候,並沒有在遇到仙山的人,他們應該是離開,但向來不會死心,依舊會對自己出手。

“二長老,三長老。”剛一進入自己的院落,葉淩天就看到兩名老人在院中,他們似乎在等待自己。

“二公主說你和妖獸有所勾結。”道玄上下打量著葉淩天,眉頭微皺。

“你應該知道和妖獸勾結,這在什麽地方,都是不可饒恕的死罪。”武空也是開口了。

他們之前被妖獸攔下,無法援助葉淩天等人,不過不久後,妖獸卻是離開了,他們衝向山巔的時候,發現二公主等人帶著大皇子下山了。

除去大皇子昏迷不醒之外,其他人雖然受傷了,但都無大礙。

而二公主等人也將在山巔之上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他們,並且質疑葉淩天和妖獸勾結。

這件事很嚴重。

他們兩人一會聖院,就去請示了院長。院長沒有多言,隻是讓他們問一問葉淩天。說葉淩天一定會回到聖院。

所以他們便是在這院子中等待葉淩天。

葉淩天看著他們神情凝重的樣子,就知道二公子應該是將山巔上的事情都說了。

他神色淡然的道:“山巔上發生的事情二位長老既然知道,那也應該清楚,不論我是不是和妖獸勾結,若沒有我,他們今日有死無生。”

道玄和武空點了點頭,道:“你這話雖然有道理,不過妖獸乃我人族大敵,這不能混為一談。”

“的確不能混為一談,但在聖院中的妖獸,大多不是那麽仇恨人類,妖獸之所以攻擊他們,是因為大皇子將那猴子的珠子奪走了,所以說,這件事情的根源是在大皇子,我希望的二位長老先審問一下大皇子是如何將那珠子從猴子身邊奪走的為好。”葉淩天道。

“大皇子經曆和妖獸大戰,又被你擊傷,恐怕需要調養一個月才能恢複。”道玄道:“等他醒過來,我們自然會問上一問,我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與那猴子聯係,它為何會聽你了,你是不是妖血者?”

“妖血者?我的體內有沒有妖血你們二位一定看的清清楚楚。”葉淩天不疾不徐的道:“至於我和那猴子之所以能夠有聯係,也是機緣巧合之事。”

道玄和武空對視一眼,都是微微搖頭。

他們的確沒有從葉淩天體內覺察到絲毫妖血的氣息,但那猴子既然能夠命令諸多妖獸,絕對不是凡物,而越是不凡的妖獸,對人類也越發的不屑一顧。

葉淩天可以和它交流,而且在二公主等人口中,他們關係似乎不同凡響,顯然其中有著他們不知道的內情。他們想到的最好的解釋便是葉淩天投靠的妖族。但他體內沒有妖血,這卻是鐵證,他不是妖獸的走狗。

道玄和武空陷入了沉思當中。

“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向外提及。”忽的,一名老人無聲無息的步入了院中。他衣著樸素,兩眼空空。

“是,院長!”道玄和武空回過神,連忙行禮。

“院長。”葉淩天也是抱拳行禮。

“不必多禮,葉淩天是我魂塔的弟子,不可能投靠妖獸,和那猴子之間的關係,可能是它們之間的秘密,多問無意。”老人道。

道玄和武空點頭。

這老人雖然雙目不見,但他們很清楚他的實力和手段,定然不會包庇和妖獸勾結之人。畢竟他的眼睛,就是妖獸所廢。

“你們退下吧。”老人接著道。

道玄和武空對視一眼,迅速離開。

“聽他們說,你一劍就將大皇子那二品巔峰的防禦陣破開了?”待得兩人離開後,老人這才緩緩開口。

葉淩天對著老人很有好感,點頭道:“二皇子那陣法在我看來有不少破綻,而且破開陣法的關鍵則是星辰之力。”

葉淩天緩緩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無形的星辰之力跳動,扭曲著虛空。

老人空洞的眸子看向那虛空,微微點頭道:“你的福源不淺,星辰之力玄之又玄,即便是靈魂感知驚人的六品陣法師,也未必能能夠調動星辰之力,你這一股星辰之力雖然微弱,但卻有奇效。”

“院長所言既是。”葉淩天點頭,之後又笑了笑道:“院長,我陣法師難道就隻有用陣法對敵,就沒有其他別的手段嗎?”

“自然是有,但魂術極難練成,風險很大,稍微煉岔就可能走火入魔,或者靈魂爆裂。”老人緩緩道,“你起碼開辟出三道星璿,才能開始魂術的修行,不然那太危險。”

葉淩天聞言,稍微有些失望,他可是知道,魂術直接攻擊人的靈魂,異常霸道。

要知道一般人靈魂防禦薄弱,若是出其不意的動用靈魂攻擊,往往可以左右戰局的勝負。

“你在陣法一道上還是很有天賦的,隻是我看你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修行上,陣法上卻是沒下多少功夫。”老人微微一歎。

葉淩天沒有反駁,除去一開始修行陣法開辟星璿,他花費了很多時間,之後他的確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我這裏有一個名額,是參加皇室陣法大比的名額,如今聖院年齡一輩中,隻有你是陣法師,我想請你代表我聖院出戰。”老人將一張黑色的請柬遞給了葉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