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驕陽以爬上了天空正中,朝著大地撒下滾滾熱浪,密林中的樹木懨懨不振的微卷著葉子。

密林一處山洞四周,滿是神情亢奮的狼鎧的狼衛,他們如潮水般的向著山洞衝去,因在那裏有可能藏有葉淩天!

山洞內,狼衛望著妖熊一刀劈下,在空中劃過一條匹煉,似一道寒光乍現,威力驚人。

呲!

狼衛的一刀太快,妖熊龐大的身軀根本來不及躲閃,隻得舉起熊掌拍向那一刀。

熊掌與那威力驚人的一刀碰在一起的瞬間,發出一聲刺入血肉的聲音,緊接著,一滴滴鮮血從妖熊的熊掌上緩緩滴落。

哐當!

見妖熊受傷,狼衛本打算乘勢追擊,但當他準備再次舉刀前劈時,他手中的刀碎了,化成拇指大小的碎片掉落在地。

吼!

熊掌流出鮮血,劇烈的疼痛讓的妖熊赤紅著雙眼,發出一聲驚天的怒吼聲。

“快退,這妖熊發狂了!”那狼衛見妖熊雙目通紅,就知不妙,想要後退,但妖熊怎麽會放過劈傷它的人。

碩大無比的熊掌在士卒眼中不斷變大,直至最後占據了全部的瞳孔,沒有慘叫聲響起,隻要鮮血從身體噴出時發出的令人膽寒的聲音。

“快退!洞內沒有葉淩天,隻有一頭妖熊!”堵在洞口正準備衝進洞內的士卒,見到這一幕也是皮骨發寒,快速的後撤,但後方的狼衛卻是不斷向著洞內衝入,讓的處於洞口的士卒根本沒有後退的餘地。

吼!

又是一聲巨吼,洞外的狼衛也是聽到了,想要讓出一條路來,但妖熊卻不管這麽多,又是一掌拍下,一名狼衛渾身是血的倒在了它身前。隨著洞外狼衛的後撤讓道,洞口的狼衛才有後退的餘地,不過這短短的數息,又有數名狼衛倒在了妖熊身軀之下。

山洞內,殷紅的鮮血染紅了洞內的石壁,一具具屍體殘缺不全的倒在地上,那血甚至將山洞內的大地變得如泥漿一般,隻是那泥漿是紅色的,被妖熊殺了數十人後,狼衛才退出洞口。

“殺了這妖熊!”

“為兄弟們報仇!”

退出洞口的狼衛皆是憤怒的盯著洞內妖熊的身影。

山洞內由於容納不了太多的人,也無法使用太大的兵器,更重要的是眾人被妖熊的凶殘嚇破了膽,隻顧逃竄,並未有太大的反擊,所以才造成如今死傷數十人的代價才僅僅逃出洞內。

吼!

妖熊見著洞外有如此多的狼衛,雖然憤怒卻並未衝出,隻是是在洞口怒吼。

“前方發生了什麽事?”身體並不高大國師,望著圍在山洞外的狼衛問道。

“稟國師,狼衛發現一處山洞進入其中搜尋葉淩天,卻沒發現葉淩天身影,反而發現其中居然有一頭聖境巔峰妖熊,由於妖熊的擊殺,狼衛死傷數十人後才退出洞口,如今狼衛正群情激奮圍在洞口準備等它出來後滅殺!”一名身著紫色鎧甲的狼衛拜倒在地,稟報道。

“真是一群廢物!都給本國師散開!”望著將道路圍的水泄不通的狼衛,周懸運轉氣血,聲音如雷在眾狼衛的耳邊炸響。

話音未落,周懸猛的一踏大地,一個閃爍,便是出現在了山洞當中,目光冰冷的看著那妖熊。

吼!

妖熊見有人衝來,且來人的身體上散發著極度危險的氣息,妖熊大吼,身體的黑毛豎起,它整個軀體仿佛龐大了一圈。

“死!”周懸麵色冷漠,一拳擊出,直衝妖熊的胸口。妖熊不懼,伸出熊掌一掌拍下。

彭!

震耳的轟鳴聲在一掌一拳相碰後響起,緊接著,妖熊龐大的身軀踉蹌後退,被周懸一拳擊退,而它與國師相撞的熊掌更是被那股氣勁被震的粉碎。

妖熊怒吼著,吃痛之下雙目赤紅,悍不畏死的又衝上前,一掌拍下。熊掌掀起驚人的氣勁,氣勁之強甚至吹起了周懸的頭發。

“哼!畜生找死!”周懸麵色一冷,雙腿一踏大地,隨即化為一道黑影衝到了妖熊的身後,一拳猛的轟出,擊在了妖熊的身體上,悶響聲自妖熊身體中傳出,驀然妖熊倒在了地上,激起滿地的塵埃!

塵埃落定後,一道丈大的深坑中露出妖熊的龐大身軀,此時的它全身龜裂,露出皮毛下一條條深可見骨的裂痕,它被國師一拳擊的碎裂,從裂縫中流出來股股鮮血,極為淒慘!

“國師無敵!”

“國師無敵!”

狼衛中不知誰喊了一聲,緊接著眾多狼衛也跟著喊道,一時間氣勢恢宏。

“好了,快去尋找葉淩天。”周懸掃了一眼狂熱的眾人,立刻道。他知道時間刻不容緩,拖得越久對他來說就越不利。畢竟搜尋葉淩天,尋找朱雀之魂的,可不是他們這一方勢力!

“諾!”眾狼衛齊聲喊道。

話畢,狼衛四散鑽入密林中,又開始繼續前進,尋找葉淩天的蹤跡。

與此同時,密林另一處。

除去天庭派出了大部分主力在搜尋葉淩天的蹤跡之外,其他勢力和強者也在搜尋,其中最主要的一股勢力,乃是禦宗的弟子。

他們身材魁梧,氣血旺盛,在那魁梧漢子的帶領下,沿著密林搜尋。

“宗主大人,十裏之外發現不明隊伍,他們胸口有天庭二字,大約三千人!”一名禦宗弟子拜倒在地,語氣略微急促道。

“帶隊的是何人?”魁梧漢子麵色平靜,似什麽事都不能讓他變色。

“帶隊那人屬下並不認識,此人身材佝僂,不修邊幅,身上氣息晦澀,弟子沒有感知到他的境界。”那禦宗弟子道。

“嗯。葉淩天身懷朱雀之魂,乃是天庭必得之物,那老人應該就是之前的周懸,天庭國師!”心念電轉,魁梧漢子知道帶隊之人極有可能就是周懸。

“那帶隊之人現在何處?帶我過去!”魁梧漢子深思熟慮之後,對著跪到在地等候命令的禦宗弟子道。“宗主不可,這太危險了,一但被他們包圍……”

“好了,你所想的我都知曉,但既然你都回來了,那我一定也也能安全回來。”魁梧漢子望著那禦宗弟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