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靈香尋逸 青豆
“人醒了。毒王一如平日的言簡意賅,留下三個字,也不深究莫黎陽那帶著悲傷的眼神，將話帶到，轉身就走。
“呃……”莫黎陽一時反應不及,沒明白毒王的意思。
等到毒王走遠，他才想明白，原來是莫修明醒了。
莫黎陽將從藥王那知道的有關軒轅星的往事放在心中，目前，他還需要了解一段空白的記憶,那段在他昏迷後所發生的事情。
時隔一月多,莫黎陽再次看到莫修明，心中一片清明。
第一次的突然死亡，讓莫黎陽傷心悲痛,親人的背叛，無疑是一把刻刀，在莫黎陽的心上狠狠劃下一道傷口。
第二次麵對死亡，莫黎陽當時隻想拜托那無力而又羞辱的局麵，死亡的恐懼還是讓莫黎陽明白，生命是美好的。
當第三次的意外發生時，莫黎陽雖感到措手不及，但心中卻是一片寧靜，恩恩怨怨，放在心上又有何必要。已然發生的事，放不下，隻會徒增悲傷。
寂靜的竹屋中，莫黎陽對莫修明對視著。
此刻莫修明正半倚在**，臉上有著病弱的白，與記憶中的強勢不同，莫黎陽感覺他特別虛弱，從未見過他這一弱勢的一麵，莫黎陽有些懷疑，眼前人是否還是那個相識了二十多年的人。
躊躇不前，莫黎陽看著莫修明。
“不是有話想問我嗎？過來吧。”見他一直不動，莫修明出聲道。
走上前，莫黎陽尋了椅子坐在床旁。“你還好嗎？要是不行，你先休息，我過幾天再來。”
看著那蒼白的臉，莫黎陽有點擔憂，總有種眼前人好似要消失的感覺。
“不用休息了。時間也不多了，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莫修明調整姿勢，讓自己靠著更舒服一些。
“什麽時間不多了？”莫黎陽對他的話感到疑惑。
“沒什麽。你還是先說說你想知道的事情吧。現在不問，以後我可不一定會回答你。”莫修明臉上邪魅一笑，帶點威脅的味道。
莫黎陽知道他不想自己繼續糾纏那個問題，故意激自己。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會變成秦淵？”這個問題，在莫黎陽得知他的真正身份時，就已經好奇了。不知道他是否也如自己一般，死後穿越了。
“這個嘛，我也回答不了。”莫修明慘淡一笑，讓莫黎陽無法明白他的意思。“當我睜開眼的時候，我就在這個身體裏了。可問題是，我並不是死了之後才來到這裏的。當時，我記得我明明是上床休息了，可是一睜眼，世界都變了，而且，我的身體裏，不僅僅是我一個靈魂，裏麵還有秦淵的靈魂哦。你說，這是怎麽一回事呢？”
將問題拋給莫黎陽，莫修明淡淡的笑著，意味不明。
“我是死後才附身在這個身體上的，而秦漠已然已經死了，我接收的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但是，你現在是兩魂共用一個身體，這情況明顯與我不同。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麽你會出現這種現象。”
莫修明的這種狀態，完全出乎莫黎陽的意料。本身自己會穿越，就已經讓莫黎陽感到萬分好奇了。可現在莫修明的情況，較之自己，更為怪異，莫黎陽也無法明白兩人這奇異的穿越之事。
放下這個無法解釋的問題，莫黎陽不在糾結。
“當初，在墓穴中，你們發生了何事。為何我醒來後，會出現在這裏？”這個是莫黎陽目前最為關心的問題。
可惜藥王不清楚真相，而軒轅星一直沒有出現，莫黎陽隻能將答案寄托在莫修明的身上。
“其實很簡單，我抱著你跳下了懸崖，就掉到了這裏，然後就被救了。”言簡意賅的說出當時的情形，莫修明靜待莫黎陽的反應。
“我是想知道當時的具體情形，你這麽說，我可猜不出來。”莫黎陽感覺自己被他戲耍了，胸中一口悶氣，“還有，我們當時是在墓穴中，你怎麽可能帶著我跳下懸崖，墓穴中可不會有懸崖給你跳，讓你尋死。”
“嗬嗬，黎兒，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平時淡漠的一個人，隻是不經意間就被挑起脾氣，”好笑的看著莫黎陽不耐煩的神情，莫修明說道。想起以前兩人之間融洽的氣氛，現在已經無法恢複當初的親密關係了。看到莫黎陽剛剛流露的自然脾氣，莫修明有點感概。
聽他說起以前，莫黎陽也有些恍然。仿佛那已經是很久遠之前的事了，當時，兩人還是很親密的兄弟。
可現在呢，即使心中已經放下了那段過往，但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還記得當時你擋下了我刺向軒轅星的那刀嗎？”莫修明說道，見莫黎陽點頭，又繼續說下去，“當時軒轅星觸動了機關，而這機關的背後，藏著一個無人會想到的地方。”
說到這裏，莫修明停下，臉上閃現出當時親眼見到那場景時的驚訝表情。
莫黎陽看著莫修明，心中暗想當時的情況。然而，一點記憶也沒有的他，實在不明白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讓你露出這樣的表情？”想不出，莫黎陽詢問道。
“你知道嗎？古人真的很聰明。”冒出一句感歎，讓莫黎陽摸不著頭腦。
“什麽意思？你說清楚。”
“其實楚氏的藏身之所並不是那一座山穀，而那些陵墓也隻是一個掩飾而已。真正的藏身之所，就在墓穴的背後。”莫修明難得感歎古人的精明，慢慢的訴說著他所知道的事實。
“墓穴背後？難道在墓穴背後還有隱藏的地方？”聽莫修明的說法，莫黎陽提出自己的想法。
“有，而且是別有洞天。”莫修明點頭。
“軒轅星打開的機關，就是通向這個真正的藏身之所的。雖然已經破敗了，但是裏麵的格局，儼然一個小村莊的模樣，想必楚氏一族在這裏生活了很多年。隻是這裏怎麽會破敗，就不得而知了。”
當初看到這個落魄的小村莊，莫修明確實吃驚，雖然村子不大，但周圍的景色優美，想必當年那些人在這塊小地方生活安逸。
隻是那一片蕭條的殘影，卻是說明了此處已無一絲人氣。一夕之間遷徙了，還是遭遇不測了？莫修明隻能在心中猜測。
莫黎陽對楚氏並不感興趣，雖然同樣好奇莫修明所說的景象，但那與自己並無關係，心中也就沒那麽多關心。
莫修明也注意到莫黎陽對這不甚感興趣的神情，然隻是笑了笑，沒說什麽。
“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帶著我一起跳崖？”莫黎陽追問著一直困擾自己的謎團。
“你慢慢聽我說，不要心急。”安撫莫黎陽，莫修明這才又開口。
“當時，你突然擋在我的麵前，中了那一刀，所有人都被驚呆了，而被軒轅星打開的機關也在那時暴露在我們的麵前。麵對你的昏迷與楚氏遺址，眾人呆愣了不少時間。”
“誰想，原本因中毒不能動彈的文冽突然出手，目標不是其他人，而是想要搶奪你。當時軒轅星纏著文冽，而我抱著你躲避他的追趕，直到被追到懸崖邊。”莫修明搞不懂文冽當時的舉動，隻是默默說著當時的情況。
“懸崖？你是被文冽逼的跳崖的？”莫黎陽在心中自己跟懸崖有緣，臉上正色的問著。
點頭，“畢竟我沒有武功，抱著你還要躲避一個高手的襲擊，這本身已經很勉強了。而他出手狠毒，我為了躲避他的襲擊，不慎掉下懸崖的。”古代人就是這點厲害，有了武功，飛簷走壁不在話下，殺人亦是非常容易的事，特別是對付自己這種沒有武功的人。
莫修明在這裏最大的體會，算是見識到了古人的絕妙武功了。
“至於之後發生了何事，我就不清楚了。”莫修明說完這些，有點疲勞，看來這個身體快不行了。
雖然依舊存在疑惑，莫黎陽也明白大致發生了何事，看著他流露出的疲倦，莫黎陽覺得不打擾他。
“你先休息吧。有什麽事，等以後再說。”這一天，突然知道很多事情，莫黎陽也感覺疲憊。跟莫修明告辭。
正當莫黎陽要踏出房門時，莫修明又叫住了他，“黎兒，你喜歡這裏嗎？”
“你指的是什麽？”不明白他所想要問的。
“這個世界，這裏的人，譬如、軒轅星？”
“對這個世界談不上喜歡。但是我喜歡藥王穀的寧靜安逸，你知道的，我並不喜歡過勾心鬥角的生活，這裏的安逸，是我一直向往的。而軒轅星，他對我很好。”
不說喜歡，是因為莫黎陽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
“你喜歡這裏，很好……”這個好，莫修明並未言明，然而，臉上卻有著落寞。
莫黎陽沒聽到他的話，隻是見他低頭不語，徑自離開了。
“黎兒，我希望你快樂。”在莫黎陽離開後，莫修明望著房門，輕聲說道。之後，房間內一片寂靜。
某月覺得好冷清啊，寒風颯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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