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這麽玄乎,那棺材裏到底有啥東西能那麽值錢?”
“這我就不曉得了。”
小胖墩鬼攤開手,一臉無辜。
“反正老爺子讓我看著,我就看著唄,誰會去動棺材?你們要是敢動,小心把裏麵的東西惹出來!”
“惹出來?”
我心頭一緊,趕緊看向牛二。
“這玩意兒要是真有問題,咱是不是得想清楚再動手?”
“你想啥呢!”
牛二瞪著我。
“都到這一步了,你不打開看看就走?不甘心啊!”
“行吧,那就試試!”
我咬了咬牙,抬手一招。
“小胖子,趕緊給我滾開!別擋道!”
“我不敢動啊!”
小胖墩鬼搖著頭,嚇得直往後縮。
“老爺子說了,要是我讓開,他會把我……”
“行了!”
我懶得再聽廢話,直接一把紅繩勒了過去,把小胖墩鬼扯得哇哇直叫。
他沒辦法,隻能不情不願地挪開了位置。
“牛二,上!”
我指了指那暗門,牛二點了點頭。
我們一人一鬼一齊用力把暗門掀開,露出了一條黑漆漆的地道。
地道裏陰風陣陣,一股說不出的寒意從裏麵湧了上來,直往骨頭縫裏鑽。
“阿生,這下麵不簡單啊!”
牛二皺著眉,小聲說道。
“你確定還要下去?”
“開都開了,這時候可不能退啊。”
我抖了抖肩膀,心裏強壓下那點不安,深吸了一口氣。
“牛二,咱倆一起,看看這下麵到底藏了啥。”
“行,哥倆齊心,一起摸金!”
牛二咧嘴一笑,跟在我後頭,兩人一起邁進了黑暗的地道。
地道很窄,彎彎曲曲的。
空氣裏全是發黴的味道,一呼一吸都覺得胸口悶得慌。
我打著手電筒,照亮前麵的路。
牛二跟在我後麵,不時地回頭看看。
“阿生,這地道裏陰氣這麽重,你真不覺得瘮得慌?”
牛二低聲問,語氣有些發顫。
“廢話,你以為我是嚇大的?”
我嘴上硬氣,腳步卻比平時慢了一半,手裏的手電筒晃得比誰都抖。
“可咱倆都到這兒了,總不能轉頭回去吧?”
“你不是說這地方可能有寶貝嗎?不找出來,我爸的病咋治?”
“也是。”
牛二點點頭,又看了看周圍。
“不過這地方可真是邪門,咱得小心點。”
“你瞧這牆上的符文,這可不像是普通人能整出來的東西!”
我拿手電筒往牆上一照,果然看到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像是被火燒出來的痕跡,一道道泛著暗紅的光,隱隱有些發亮。
“牛二,你看看上麵這符文有啥說法?”
我壓低聲音問。
“說法可多了!”
牛二摸了摸下巴。
“這種符文一般是用來封印東西的,問題是,你得看封印的到底是啥玩意。”
“要是普通的家族秘寶,那還算正常。”
“可要是封著什麽髒東西,那咱倆就得掂量掂量了!”
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不能早點說?”
“萬一真有髒東西出來,咱倆咋整?”
牛二一攤手。
“這不是都進來了嗎?”
“怕啥,咱倆又不是空手來的。”
“再說了,你不還有那項鏈嗎?”
牛二朝我擠眉弄眼的。
“剛才一群鬼都被它鎮住了,真有事,你再拿出來亮一亮不就得了?”
我懶得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地道越走越深,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低,冷得我直哆嗦。
忽然,我腳下一絆,低頭一看,發現地上有個凸.起的石板。
“停一下!”
我趕緊抬手示意牛二停下。
“這裏有東西!”
牛二蹲下來仔細看了一眼,皺著眉頭說道。
“這應該是機關,別亂碰,咱繞過去!”
我點點頭,小心翼翼地繞過那塊石板。
前麵不遠處,終於看到了一扇石門。
門上刻著一張猙獰的鬼臉,兩個空洞的眼窩裏似乎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阿生,這門可不好開……”
牛二小聲說道。
“你看那鬼臉的樣子,就知道是個大陣法,咱倆得想想辦法。”
“先別急。”
我舉著手電筒四處照了照。
忽然發現門的兩側各插著一根黑色的長釘。
釘子上隱隱刻著和牆壁上一樣的符文。
“這釘子可能是鎖著門的關鍵!”
我指了指那兩根釘子。
“要不咱試試把它拔.出來?”
“你確定?”
牛二皺著眉。
“要是拔了它的話,後果可能很嚴重!”
“那也得試試!”
我深吸了一口氣。
“要不然咱倆就在這幹耗著?”
牛二歎了口氣。
“行吧,那你小心點!”
我走上前伸出手,用盡全力去拔那根釘子。
結果剛一用力,那釘子居然自己往外一彈。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哢嚓聲,整扇石門緩緩開啟。
“開了?”
牛二瞪大了眼睛。
“阿生,你這手氣也太好了吧!”
“別廢話,趕緊進去看看。”
我打著手電筒,邁進了石門。
門後是一間密室,裏麵擺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材。
通體漆黑,上麵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
棺材旁邊還擺著幾個木箱子,看起來像是用來放東西的。
“牛二,這就是你說的寶貝?”
我低聲問。
“先別急著高興。”
牛二皺著眉四處張望。
“這裏的陰氣比剛才還重,你得小心點,別碰不該碰的東西。”
我點點頭,走到棺材旁,伸手輕輕拍了拍棺材蓋。
“喂,裏麵有人嗎?”
“阿生!”
牛二趕緊拽了我一把。
“你小子是不是瘋了?萬一裏麵有什麽東西蹦出來,咱倆還跑得掉嗎?”
我咧嘴一笑,心裏卻有點發毛。
“沒事,我就是看看,萬一真是個空棺材呢?”
然而,就在這時,棺材蓋忽然微微晃動了一下,我和牛二都愣住了。
“牛二,你看到了吧?”
我低聲說道,手卻下意識地往胸口的狼牙項鏈摸去。
棺材蓋剛剛動了一下,但又恢複了平靜。
整個密室卻突然變得格外詭異,像是有人在暗中盯著我們一樣。
“阿生,我說咱能不能別作死啊?”
牛二在旁邊壓低了聲音,急得直跺腳。
“這棺材一看就不對勁,咱別去碰它成嗎?現在掉頭走還來得及!”
“牛二,你覺得我這時候走,還能走得出去嗎?”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
“你瞅瞅周圍,這陰氣濃得快成霧了。”
“咱進來也就幾分鍾,外頭肯定已經被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