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顧姍姍的話,林顏臉色一陣黑一陣青,幽怨地瞪了眼秦煙,覺得她是故意的。

她蹭的起身,紅著眼睛說;“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要去處理,顧阿姨,顧叔叔,我就先告辭。”

卻被顧賀安阻攔,詢問是什麽事情讓她這麽著急。

“是私事,我先走了。”

林顏實在是難受,忍不住要放臭屁,害怕鬧出更難堪的場麵,她捂著肚子,推開顧賀安,快步離開。

她走得急,顧賀安擔憂,也跟著起身,快速地跟過去。

完全不把秦煙放在眼裏。

秦煙看他是裝都不裝了,氣得發笑。

林顏下午吃了她放了料的蛋糕,晚上再吃辣牛肉,今晚恐怕要進醫院。

想要讓她伺候,你可有沒有那麽好的胃!

她們都走了,那她也不想留下。

她起身,說;“顧阿姨,我也有事,該走了。”

“哎,秦煙,你走了,這些餐盤誰來清洗?”顧姍姍阻攔。

以前她們用了餐,都是秦煙打掃清洗。

“你有手,你可以。”

“秦煙,你要我來收拾這些垃圾?不行!你不能走!”顧姍姍嫌惡地掃了眼桌上的餐盤,都是油汙。

秦煙猛地推動椅子,把滿桌的菜都砸到地上,弄到地上都是油。

“你的手不想被弄髒,那我的手就活該被弄髒?姍姍,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那我識相點,不再出現你麵前,這總行了吧!”

她一臉委屈,轉身就走。

“哎,”顧母想攔秦煙說幾句話哄一哄,但沒攔住,看著滿地狼藉,她瞪著女兒,“想讓她給你做事,你就該說點好聽的。現在弄得滿地都是,誰來處理?”

顧姍姍心虛,“誰知道她會突然發瘋!以前她是什麽事都做,對我們也百依百順,比狗還聽話,現在她突然像是吃錯了藥一樣。”

“你哥哥去追林顏的事,惹她不高興了,這吃醋的女人,就有點瘋。”顧母雖然對秦煙甩臉色發脾氣有些生氣,但這樣的結果,卻是她想要的。

她可不想一個粗鄙不堪的鄉下野丫頭,做她顧家的兒媳婦。

說出去都丟人!

顧姍姍一副理所當然的說;“可是她就是配不上我哥哥,我哥喜歡別的女人,那也是她的錯!”

秦煙站在門口,聽見顧姍姍的話,無語地翻白眼。

男人出軌,是她的錯?

嗬,荒謬!

走出顧家,她打車先去藥店買了避孕藥。

但她又沒吃,因為她檢查成分後,擔心她會過敏。

她特質特殊,對花生,和一些非活性成分乳糖過敏,而她買了好幾款避孕藥都有這些成分。

況且避孕藥含有激素,是有副作用呀!

她隻能先去問問陸前川,昨晚有沒有做措施。

經過路邊看見有水果攤,她順便買了幾個橘子。

到門口智能鎖掃描到她的臉,就立即響起聲音,“歡迎女主人回家,女主人的心情很好。”

秦煙頓住腳步,疑惑看著智能門鎖,“你還知道我心情好?”

“是的,我會掃描人臉肌肉活動,來判斷人物情緒。如果您的情緒不好,我將有義務,提醒您的丈夫,需要哄您開心,安撫您的情緒。”

聽著一個智能鎖說這麽多話,秦煙驚訝地拍了拍它。

“那你真的很棒!”

秦煙走到鞋架旁換鞋,就看見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男人,他洗了澡,穿著黑色浴袍,沙發旁有一盞台燈,台燈的亮光映在他臉上,把他臉上的絨毛都照得清晰。

飽滿額頭,高挺鼻梁,清晰唇線到喉結,曲線太過流暢漂亮,秦煙瞬間覺得世界名畫也不過如此。

嘖,嘖,嘖。

“我回來了,陸先生,我買了橘子,你要吃嗎?”

男人沒說話,抬頭看她一眼,又掃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八點五十。

差十分鍾,他就可以公開他已婚的身份。

秦煙順勢在他旁邊坐下,低頭看那本書的封麵,笑著和他閑聊,“陸先生,你這麽年輕,就看中醫養生的書?你有疑問嗎?可以問我,畢竟我是學醫的。”

她剝橘子,橘子皮沒有放垃圾桶,而是放在桌上,又討好地笑著說;“挺甜的,你嚐嚐。”

陸前川掃了眼桌上的橘子皮,又垂眸看放在他唇邊的橘子,他微蹙眉,轉頭避開。

“不吃。”

“那真是可惜。”

秦煙把橘子塞進自己嘴裏,視線卻灼灼地盯著男人。

該怎麽開口,問昨晚他有沒有做措施?

昨天做的時候她沒腦子,隻顧著身體爽了,現在她清醒得很,想到那件事她就臊得慌,這該怎麽開口?

吃完一個,她又準備剝一個,就聽見男人提醒,說;“橘子皮丟進垃圾桶。”

他有潔癖,看不到桌上有垃圾。

秦煙一頓,說;“橘子皮明天早上可以煮粥,其實中醫在我們生活中處處都有,橘子皮就有不少作用,我可以弄給你看。”

陸前川聽見她說要給自己做菜,抿了抿唇,桌上那堆在一起就不是垃圾,也不是不能忍。

“你真的不嚐嚐嗎?是挺甜的。”秦煙再次邀約。

陸前川盯著她再次送來的一瓣橘子,難以拒絕,吃到嘴裏。

甜。

秦煙把手裏的橘子吃完,一鼓作氣,把他手裏的書抽走,直接坐在他腿上。

陸前川的瞳孔肉眼可見的擴大,“你吃的橘子發酵了?”

“咳,那沒有,不是說了,我回來要繼續,讓你撕衣服,你撕吧。”

把衣服撕了,氣氛到了,她也好開口問他。

“……”陸前川喉結滾動,吞咽口水,帶著橘子香氣息,讓他有些上頭。

視線盯著她的唇。

會比她送來的橘子,還要甜嗎?

他長臂圈住她的腰,往他身上帶,兩人距離靠近,呼吸交融,他詢問;“你對你的前未婚夫,也是這麽主動?”

秦煙臉色僵住,提那渣男,心裏就煩,“我喜歡他,當然會矜持,最多是牽牽手。但你不一樣,我們又沒有感情。”

而且她這不是有難以開口的話,想找個方式來交流嘛。

陸前川咬緊牙,沒有感情,就是好色。

嗬。

他就該堵住她的嘴,少說,多做!

大手捧她臉頰,低頭吻住她的唇。

“嗚嗚……等等,你的手別亂來!”秦煙抓住他手腕,仰頭和他對視,紅著臉詢問,“昨晚,你做措施了嗎?要是沒做,我該吃藥,你總不想鬧出人命吧。”

“你記性真差勁。”陸前川黑眸深邃的盯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無可奈何,但視線卻瞟向她的肚子。

“什麽意思?陸前川,我昨晚喝醉了,能有什麽記性?”秦煙蹙著眉頭,嫌棄她,還把她抱得這麽緊,還有他的眼神,莫名的讓她慎得慌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