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前川怕秦煙有壓力,想要拒絕,卻被秦煙阻止,她願意接受。

“隻要你放下,你以前喜歡的人,和我過日子,公開是可以,但若是你曾經喜歡的人,突然冒出來,你要和那女人有牽扯不清,那我必須離婚。

婚姻裏感情可以沒有,但背叛絕對不能有,你應該知道我的原則。”

陸前川揉眉心,該怎麽和她解釋,他喜歡的人,就是她?

“你們這是玩什麽,失憶梗?還挺潮流。我是不是要配合一下?”陸母一臉好奇的盯著兩人。

“什麽失憶梗?”秦煙疑惑。

陸媽看她一臉茫然,更加驚奇,“你真的不記得了,你參加比賽,因為男生多,沒有房間,前川這小子就把你安排到他房間,前川和我們打視頻的時候,你經過的時候,還和我們打招呼。”

“……”秦煙還是茫然地看向陸前川。

陸前川喉結滑動,無奈拿出七年前的視頻給她看。

他原本是想等她自己想起來,但是經過這麽久,明裏暗裏的給她暗示,她都毫無記憶,看來她是徹底忘記。

現在她因為他曾經喜歡的人,心生芥蒂,那他就必須要解釋清楚。

秦煙看見七年前的錄像,朦朧中有些記憶,不是很清晰。

不過視頻裏,陸前川是她的代理考官,也沒什麽異常,他怎麽就喜歡上她了?

但視頻中,每次她出現,鏡頭都是對著她的臉,顯然拍攝視頻的人的焦點都在她身上,甚至還有偷拍視角。

所以,陸前川喜歡的人,是她。

暗戀她七年,那晚她去找他結婚,他才會那麽幹脆同意。

秦煙震驚,心裏也冒出一絲她也說不清楚是什麽情緒。

被一個人深情注視,堅定的選擇,這是她從未感受過的。

視線掃過一支鋼筆,她猛然起身,詢問陸前川,“這支筆,是你曾經送給我的?”

“嗯。”陸前川點頭,看她臉色怪異,握住她的手,“怎麽了?”

“我認識顧賀安,就是因為這支筆,我覺得這支筆眼熟,但是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所以我才會向他求證,他說這支筆在國內隻有他有,我才,”

因為這支筆,她才靠近顧賀安,想做他的女朋友。

原來有些事情,是她從一開始就錯了。

“你怎麽了?”

“沒事,一切都過去了。”秦煙反握他的手,笑著在他身邊坐下,“還能遇見你,真好。”

聽見她這話,陸前川心裏觸動。

還能遇見她,是他無比幸運。

陸氏集團的年會,會邀請公司的合作方,又加上陸前川要宣布自己結婚的消息,所以舉辦得異常熱鬧。

陸前川已婚,這個消息,讓不少人震驚,林顏就是其中之一。

陸前川不是說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這婚禮都沒舉辦,怎麽就已經結婚了?

她心中不信,到了酒店,就看見和人交談的陸前川,她走過去,笑著試探詢問,“陸先生,你怎麽突然結婚,是家族聯姻嗎?”

陸前川瞟她,“和你有什麽關係?”

林顏心痛,眼眶泛紅地質問,“你之前不是說喜歡我嗎?”

陸前川像是看神經病一般的眼神看她,“林小姐,別造謠,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不成體統的話?”

“你說,你認識我三年,還問我是否單身,你說要預備婚禮,你,”

“我認識多年的女性多了,我都能娶?我要結婚,預備婚禮,這是有什麽錯?林小姐,做白日夢還沒醒嗎?”陸前川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又低聲說,“給你送花的,寫一個陸字,就產生這麽多幻想,林小姐,該吃藥了。”

“……!”林顏驚駭,他知道這件事。

然後她看著陸前川跑上樓,又牽著一個女人下樓,然後向在場所有人宣布,她就是他的妻子,林顏難以置信地退後幾步。

所以秦煙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

她和陸前川早就在一起了,是她一直在算計自己。

她陰狠盯著秦煙,這女人憑什麽能成為陸前川的女人,她憑什麽!

然而,下一秒她就察覺陸前川的目光看過來,眯著冷眼盯著她,讓她背脊發寒。

她心中不甘,轉身走出宴會廳,就看見姚文走過來,還帶著警察,攔住了她。

“就是她,偷竊顧家的錢財,把她抓起來!”姚文對警察說。

林顏憤怒,“姚文,你發什麽瘋,我偷了什麽?”

姚文拿出起訴書,“你偷竊的東西多了,顧賀安幫你家公司還的錢,還有送你出國的錢,可不是他自己掙到的,而是他父母的。

顧賀安的股份,是他父親給的,你私自從顧賀安手裏拿走,現在顧家人告你,讓你賠錢,林小姐,祝你好運。”

林顏掙紮,卻被夾著帶上警車。

接下來和顧家打官司,她一點勝算都沒有,有的是被判刑後的牢獄生活。

年會結束,陸前川就和秦煙商量婚禮的事,秦煙點頭都聽他的。

陸前川有些意外,她突然這麽聽話,他還真有些不適應。

而且他也擔心,這是她這是敷衍他。

晚上,他抱著一身熱汗的女人,問她是不是在糊弄他。

秦煙感覺自己腰都要斷了,嗓子都有些啞,怎麽就糊弄他了?

“怎麽算不糊弄?為什麽我和你商量,你隻會點頭,都沒有一點想法?”

秦煙想了想,“有時間陪我去一趟我爺爺鄉下的房子,可以嗎?”

“當然可以。”陸前川抱著她,想到兩人公開關係,她對他的態度有所轉變,就讓他激動抱著她還想再來一次。

等到周末,陸前川開車帶她去了鄉下。

這幾年經濟發展,鄉下都修路改建,四個多小時車程,到了她爺爺的老房子外停下。

因為多年沒人打理,房子前長滿了野草,房子後的院子迎春花因為沒有人打理,錯亂不看,人根本走不進去。

秦煙打開門鎖,門因為生鏽,打開的時候響起吱呀一聲,灰塵飛起。

陸前川跟在她身後,走進破敗,張滿蜘蛛網的老房子,裏麵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但牆壁上的架子,和藥櫃還在,房間內還擺放著看病用的長椅,和做針灸的床。

秦煙戴上口罩,拿了掃把,準備把這裏打掃幹淨,轉頭看陸前川擰著眉頭,雖然嫌棄卻還是強忍著跟在她身後幫忙,愣住。

他有潔癖的,應該是不應是這裏。

“你先處理休息,我收拾好再進來。”

“不用,我幫你。”陸前川堅持,表情嚴肅,像是要上戰場一般。

秦煙被逗笑,也就不再勸說。

兩人忙了一下午才把這裏收拾幹淨,看著熟悉的環境,可是熟悉的人早已經不在了,她忽而有些傷感。

陸前川抱住她,“爺爺奶奶應該也不想你太難過,你以後也不是一個人,我也是你的家人。”

秦煙往他懷裏蹭了蹭,低聲說;“今天我身上有點髒,你先別介意。”

“不介意,我也不幹淨。”陸前川拍了拍她沾滿灰塵的頭發,他是有潔癖,但又不嫌棄她。

第二天秦煙找到了村委會,她想繼承這塊地,走程序後簽了合同,之後又修繕了老房子,和陸前川約定,每年要來這裏一周。

兩人舉行婚禮後,秦煙的健康符三月之期到了,他又帶秦煙上山去道觀,向老道士再求一張健康符。

老道士給秦煙診脈檢查,嘖了一聲,“這不心結化解,增添喜氣,這健康符就不用了,求一張平安符吧。”

“您指的喜氣,是我們舉行婚禮,還是?”陸前川詢問。

“她懷孕了,時間還算,她沒有異常也正常。”老道士解釋。

“我懷孕了?”秦煙震驚,“不會吧,我的身體,恐怕不能生孩子,我,”

“為什麽不能?你之前發燒發病,本就是心病,心病治療得差不多,自然就容易受孕,不放心就進去醫院在檢查。”被質疑,老道士有些不高興。

秦煙和陸前川對視,兩人都是又驚又喜,要了一張平安符後,下山後去醫院做檢查。

雖然檢查數據波動不大,但卻還是懷孕的症狀,陸前川不放心,有帶她做了孕婦能做的全身檢查,又帶她去看了幾位厲害的中醫醫生,都說是懷孕了。

陸前川興奮地抱她抱起來。

他要做爸爸了。

石老師得知這個消息,也為秦煙,再給她切脈,發現她身體狀況確實是比以前好了很多。

但是看著陸前川緊張護著秦煙的模樣,忍不住說;“疑難雜症,有時候科學無法治療,那就交給愛。”

這種不僅是別人傳遞給她的,也有她對自己的珍視。

秦煙聽見石老師笑著看向陸前川,當把幸福給予放在別人身上的時候,也許幸福會變成痛苦。

但幸福要握在自己手裏,身邊的人也握緊你的手,支持你,鼓勵你,陪伴你,確實是讓幸福成倍增加。

愛人,先愛己。

愛自己,才能感受他傳遞來的溫度,是冷,還是熱。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