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喘著粗氣,想要緩一緩,卻被男人控製。
床下他端方有禮,但是在**,他的控製欲很強。
她掙脫不了,踢了男人一腳,卻被他抓住腳踝,放在他肩上。
滾燙的身體,快要蒸發的熱汗,還有他呼出的熱氣……
從洗漱間又洗了一次澡,回到**,她像是高強度運動後,恥骨酸軟,走幾步都有些不適。
縱欲過度的後果!
“陸先生,”她啞著聲音,和身邊的男人商量,“要不,一周三次。”
陸前川清洗回來,看著她豎起的三根手指,抓住她手腕,又把一根手指頭掰起來。
“做四休三。”
“不是,你,”
“陸太太體諒我新婚燕爾,血氣方剛,我才能體諒你的要求。”
“行吧,先這樣。”
不知道他們的婚姻能持續多久,晚上的娛樂方式而已,能達成共識是最好。
第二天早上。
秦煙吃早餐的時候看手機,發現有同學給她發了消息,都是來安慰她的。
她心情瞬間變好,又看見平台官方發布通告。
對於在網上自稱是她大學同學賬號,發布不良信息,惡意抹黑她的人,已經承認錯誤,並且被帶去警察局做了筆錄,等待懲戒。
至於暴露出秦煙私人信息,發表不實言論的賬號,平台也將會配合她的律師,追究責任。
我的律師?
秦煙疑惑地看向陸前川,“我什麽時候請的律師?”
坐在對麵的陸前川,優雅用餐,語氣不急不緩,“我的律師團隊,你是我的陸太太,被人欺負,我難道不應該處理?”
“應該的,要嚴懲!”
她畢竟手裏還握著陸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要是聲譽不好,對他也有影響。
“不過,有一個賬號,需要征詢你的意見。”陸前川發給她一張截圖。
秦煙看見上麵的信息,她氣得發笑。
“真影響我食欲。”
陸前川發給她的截圖信息,是秦莎莎。
秦莎莎用小號發評論,說她是靠睡男人,才不參加高考,進入大學的。
雖然她和秦莎莎是親姐妹,但是兩人相處時間並不多,每次見麵都掐架。
秦莎莎仗著父母疼愛,對她各種小心思,犯了錯還經常把事情推到她身上,讓她被父母責罵。
她不明白,她這個妹妹為什麽對她有如此大的惡意!
不過,她想不明白的事太多,所以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這種在網上泄露她人信息,會有什麽懲罰?”
“報警處理,處罰很輕,罰點錢而已。私下處理的話,你想要她受到什麽處罰?”
隻是罰錢,對秦莎莎不痛不癢,實在是沒意義。
“先不急著處理她,我有辦法收拾她。”秦煙放下筷子,真的沒胃口了。
陸前川之前對秦家的情況不太清楚,但經過她被打,又被自己的親姐妹造謠,現在已經了然。
他沉吟,“我來處理就好,不是還有事要忙,再吃點。”
秦煙嗯了一聲,把碗裏的粥喝了,和他一起出門。
“你要去哪?”
上車的時候,陸前川詢問,準備設置導航地點。
“你把我放在地鐵口就行,我要去我的出租屋找幾本書。”
陸前川盯著她,“不敢說,怕我找到,給你帶來困擾?”
“沒有呀。”秦煙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想,她隻是不想耽誤他的時間而已。
兩人對視,她做出妥協,把地址發給他。
“你真的沒必要送我,坐地鐵過去很方便。”
陸前川啟動車後,才回答她,“我不想再讓你在地鐵被偷拍,地鐵被打事件。”
“……”秦煙摸了摸鼻子,這件事又不是她的錯。
“還有,你不告訴我,你的目的地,我怎麽知道是否順路。”
陸前川轉動方向盤,又徐徐誘導,“陸太太,白天我們隻是隱婚,不是婚姻關係平白無故消失,我們對彼此的了解很少,更需要及時有效的溝通和磨合,你覺得呢?”
“我雙手讚同。”
雖然不清楚這份婚姻持續多久,但作為朋友,相互了解一下,也沒壞事,所以她不排斥。
她去出租屋找到大學的書,翻開自己的筆記,算是臨時抱佛腳,下午才去學校找老師。
她的導師,現在是醫學院的院長,有獨立的辦公室。
她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就看七十多歲的老頭,正在盯著一堆作業本發愁。
瞧見她過來,如遇救星,趕緊把她摁住,把紅筆塞進她手裏。
“快,把這些東西處理掉。”
“……”
秦煙歎氣,隻能拿起紅筆改作業。
她眼疾手快,沒過半個小時就搞定。
石老師抽了根煙回來,又丟給她一本書,“明天代課,給你發工資,我年紀大了,站不住了。”
秦煙氣笑,把書本丟回去,“別說我不尊師重道,我還沒答應你呢,再說我現在缺的不是工資,是時間,是自由,是對命運的掌控!”
石老師瞅著她,露出幾分鄙夷,“你把時間給你那個狗男人,就心甘情願。給我上幾節課,還敢和我喊。你對自己的命運掌控不了,就去掌控別人的,學生上課不認識,就讓他們掛科。”
“……”秦煙頭疼,扶著額頭,轉身就走。
“秦煙,別怪我沒提醒你,等我去見你給爺爺了,我就跟你爺爺告狀,說你壞話。”
秦煙停下腳步,像是在思考,轉身回到他身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石老師對著她笑著揚眉,似乎還有些得意。
秦煙臉色一變,鬆開他的手腕,心緒翻湧,鼻頭酸澀,無奈坐下,“病情不嚴重,一時半會死不了,但是要修養,你該退休了。”
他說找她爺爺告狀,不是開玩笑,是他病了,很嚴重的病。
“那不行,這個行業能說得上話的人本來就不多,還需要有人來支撐,我要是不做這個院長,對於我們中醫的一些研究項目,很可能會被砍,那我死也不甘心!”
秦煙沉默給他檢查,看舌苔,脖頸和掌心,隨後從包裏拿出一包針,開始給他紮針。
有些穴位紮下去,石老師感覺有些酸脹的疼,但也老實地坐著,嬉皮笑臉地說;“年紀大了,生老病死是正常的,別哭喪著臉,不過也是等你來,給我紮幾針,你手藝好,比你爺爺還厲害。”
他似乎是回憶到一些往事,絮絮叨叨地說了不少話,像是交代後事一樣,惹得秦煙一陣心煩。
不就是癌症,隻要養得好,還能活幾年。
石老師停下,看著她發紅的眼眶,臉上的笑容繃不住,低聲說;“我這病,我家裏人還不知道,你要給我保守這個秘密。”
“……”
“其實,我叫你來,還有一個最主要的目的,是顧氏有一個項目想和學校合作,我是想讓你來做負責人。秦煙,你要和他在一起,就該做你擅長的事情發光發亮,處理公司的事,你會吃虧。”石老師又語重心長地說。
秦煙想到他這個時候還在為自己鋪路,難受的轉頭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