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賀安脫下外套,扯著領帶,目光森冷地盯著林顏。

“為了我?那你倒是說說看,你為我做什麽?”

林顏走他身邊,想要拉近兩人的距離,可顧賀安避開,走到沙發另一邊,點燃了一根煙,他深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才緩緩對她質問。

“好好說,我聽著呢。”

林顏是第一次和他靠近被推開的,她咬著牙說;“我知道陸前川拿下了科研項目,我本來是想試探他是以什麽條件拿下的,好給你做打算。

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情誼,你還不了解嗎?我這麽愛你,你竟然懷疑我!”

“是嗎?那真是讓你費心了。”顧賀安質疑地盯著她,顯然是不信她的說話。

林顏又說;“我還打聽到一個消息,陸前川,想花大價錢,從我們顧氏的科研部挖人。現在我們顧氏本來就風雨飄揚,科研團隊是我們的核心,絕對不能再有風浪,所以我才著急地接受了他的邀請。”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是有點用。

顧賀安繼續抽煙,煙味頓時彌漫整個客廳,煙霧帶著紅茶味,林顏咳嗽,她不喜歡煙味,所以顧賀安和她在一起,不會抽煙。

可是他會抽煙,而紅茶味是秦煙喜歡的口味。

她又撒嬌地喊他,“老公,你不是和秦小姐去談股份轉讓的事情嗎?你把她留在餐廳裏,會不會,不合適?”

顧賀安指著桌上的文件,“她簽字了。”

“林顏,別轉移話題,你是不是有事隱瞞我!”顧賀安冷眼盯著她。

林顏一時摸不準他指的是什麽,委屈的掉眼淚,大喊。

“是,我是比不過秦小姐,她手裏還有顧氏股份,可以幫你,可我林家破產,我一無所有。

我愛你,我想要幫你,可是我沒有資本,我隻能想辦法和陸前川虛與逶迤,被你誤會,我也沒辦法。”

她越說越難受,哭得更厲害。

“是我的錯,你要是和我生氣,那就和我離婚吧,我對不起你,你是顧家的大少爺,顧氏的總裁,我這種沒用的人,怎麽配得上你!”

顧賀安咬著煙,看她哭的傷心,掐滅了煙,走到她麵前,心軟地給她擦眼淚。

“我也沒說什麽,你哭什麽?”

“你沒說嗎?你就差直接指著我的鼻子,說我不要臉,說我出軌了。”林顏趴在他懷裏,哭得肝腸寸斷。

“老公,我那麽愛你,聽見你訂婚的消息,我在國外就好害怕,害怕你不要我了,急匆匆地趕回國就是想見你,我沒想到見到你,我就不想離開了。

現在你這麽懷疑我,像是有一把刀,劃破我的心髒,老公,我的心好痛,我不想離開你,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顧賀安聽見她的哭聲,心軟成一團水。

“秦煙說你每天都接受陸前川的午餐和下午茶?林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是我給你的還不夠嗎?”

林顏心想,當然是不夠的。

男人有權有勢,隻能給她最基本的需求。

可她,還要愛和名分。

“秦小姐為什麽要誣陷我,我沒有,那些是我自己訂的,我是為了不讓別人懷疑我們的關係,才說是男朋友定的,你不信我可以給你調取訂單的,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她說著就要去找手機,點開手機要給他看她的訂單。

顧賀安把她的手機拿開,“我信你。”

林顏聽他語氣變得柔和,再次抱住他,低聲說;“是不是秦小姐發現了什麽,才會故意在你麵前汙蔑我,原本我還挺尊重秦小姐的,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

“發現了又怎麽樣,現在股份已經到手,林顏,我們該準備婚禮!”

林顏揚起笑容,可眼神卻沒什麽歡喜。

顧氏按照如今的勢頭,可沒有陸氏發展好,而且顧賀安這男人,能對秦煙如此,將來就不會對她這樣嗎?

男人,都多變,靠不住。

那她,為什麽不選一個對自己更有利的男人的呢?

陸前川克己複禮,端正矜貴,對待感情認真,雖然與人相處冷淡了些,但他會用行動來證明他的愛。

這段時間天天送花和外賣,還有不重樣的下午茶,可見他是真的很用心在照顧她。

而他,也讓她有了幾分征服的欲望。

“我們舉辦婚禮的事,還是先別張揚,更不能讓秦小姐知道。秦小姐那麽愛你,要是知道你要娶的女人不是她,來鬧我們的婚禮,可就不好了。”

林顏踮起腳尖,吻著他的唇,聲音婉轉好聽,“之前大家都知道你和秦小姐訂婚,你們還領了證,現在和我舉行婚禮,肯定會被人非議的,你也不想我被人說小三插足吧?”

“當然不會。”顧賀安想到和秦煙那晚的體驗,也不想和秦煙這麽早就鬧翻,咽了咽口水,“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林顏笑著去解開他襯衫紐扣,“老公,為慶祝你拿到股份,你今晚想怎麽玩都行!”

顧賀安被她撩撥的身體有了反應,抱著她去**,低頭吻她。

忽而,窗外響起一聲驚雷,林顏嚇得抱緊他。

顧賀安安撫得拍著她後背,準備繼續,卻感覺腿部有些酸疼,他擰緊眉頭,撐起手臂。

“老公,你怎麽了?”林顏脫了衣服,感覺到涼意,她想要抱緊他滾燙的身體,卻感覺他額頭冒出冷汗。

“沒什麽,可能是下雨天,我受傷的地方有些不舒服。”顧賀安躺下。

窗外春雷炸響,一聲接著一聲,隨即大滴的雨點砸到玻璃上,留下一條條水痕。

雨點越來越密集,拍打著窗戶。

隨著下雨,空氣濕度增加,對有舊疾的人是有影響的。

顧賀安蹙著眉頭,捧著林顏的臉說;“我的腿用不上力,今天你來,在上麵。”

“啊,我不會。”林顏蹙著眉頭。

往常都是他伺候她,給她帶來快樂,可如今她要自己來伺候他,她怎麽會願意。

“不會,你可以學。”顧賀安想說秦煙都能伺候他,她為什麽不行?

林顏無奈,隻能先嚐試。

可是過了一會,顧賀安就煩躁地把她推開,起身坐了起來。

“是我讓你不舒服了嗎?我說我不會。”林顏起身,用被子蓋住自己。

顧賀安盯著她,抬手落在她肩上,向下劃過脊柱,女人的皮膚嫩滑,可沒有他想要那種感覺。

林顏拿開被子,隨著他的手滑動,有些癢,她忍不住發出輕哼。

男人有欲望,女人也有。

這不是什麽可恥的事。

“嗯,老公,疼!”

男人的手忽而掐住她的腰,手勁很大,像是要掐斷一般,她疼得喊出聲。

“算了吧。”他鬆開她,起身去找藥。

林顏覺生氣地用被子裹著自己,看他房間裏找東西,可是找了一圈又去客廳。

“知道我的藥在哪裏嗎?”顧賀安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自己要喝的藥。

“什麽藥?”林顏茫然。

“……”

顧賀安想起來,之前為了不想讓林顏擔心他,所以他每次吃藥都逼著她,所以她不知情也很正常。

他穿上衣服,繼續翻找,連一個藥盒都沒找到。

腿部受傷的地方傳來密密麻麻刺痛感,實在是難受,他找到手機,給秦煙打電話。

第一次無人接聽,顧賀安不甘心,繼續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