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抱歉,我喝多了,是哪一件,我再給你買一件。”

秦煙想起昨晚的畫麵,她扯開他的襯衫後,手臨摹過他的胸膛,腹肌,還有……她下意識舔唇,臉頰也燒了起來。

“私人定製,僅此一件。”

秦煙愣住,那就是買不到了。

不過以他身份,應該是不會在意一件衣服吧?

“那大不了,你也撕我一件衣服解恨,我,”

“你的建議不錯,我也想體驗你的快樂。”陸前川打斷她的話,又往她靠近了一步。

秦煙往後退,退無可退,仰頭和男人對視。

對上這張俊臉,飽滿額頭,高挺鼻梁,下顎淩厲,氣質矜貴卓絕,看美人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

她反客為主,把他推到試衣鏡上,拿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撕吧。”

掌心貼著她的側腰,那溫熱逐漸升溫,像是一團火燒到他心髒,陸前川生理性的吞咽唾液。

他指腹臨摹她襯衣的領口邊緣,又順著肩上的線條往下,視線逐漸變得熱切。

他說;“這件不好撕,脫了。”

“……”秦煙。

這件脫了,那裏麵就剩下胸衣。

你情我願的事,隻要他能讓她舒服,她是不介意現在就發生點什麽。

鈴鈴鈴。

響起手機鈴聲。

“我先接電話。”她有些遺憾,轉身找手機。

“小煙,還沒有忙完嗎?我去接你。”是顧賀安的聲音。

“等等,我,”

還不等她回答,身旁的男人猛地搶走手機,摟住她的腰,唇壓過來,強勢地吻住她。

“嗚……”

“喂,怎麽了?小煙,怎麽不說話?剛才我聽見砰的一聲,是手機掉了嗎?”手機裏顧賀安語氣有些著急。

陸前川吻得更凶了。

突然發怒的大獅子,想要吃了她。

好一會,男人放開她,下顎蹭著她的臉頰,氣息灼熱。

秦煙大腦空白,趴下他肩上,貼著他脖頸,大口呼吸。

他吻技不錯。

“秦煙,出什麽事了,怎麽不說話?”

電話沒掛斷,聽見顧賀安的聲音,秦煙覺得掃興。

“可以放我下來嗎?”她低聲說。

剛才還凶狠的男人,此時倒是好說話,把她放了下來,他拿著她的手機,放在她麵前,開了免提,讓她說話。

“……”秦煙怪異地瞅著他。

這是她私人電話,這樣不太合適吧?

她對顧賀安說;“我撞到東西,手機不小心掉了,我剛忙完,你過來接我吧。”

聽見她還要去見顧賀安,陸前川的眼神瞬間變得如鷹隼般犀利鋒銳,要切割了她,可在她垂眸接電話的時候,他眼中又露出幾分委屈。

掛斷電話,他轉身就走。

砰!

一聲巨響,房門被關上。

秦煙舔著有些發麻的下唇,走到鏡子前查看,她下唇還有淺淺的牙印呢。

弄成這樣,她還怎麽去見顧賀安?

她換了一套衣服,化上淡妝才走出去。

看男人手裏端著一杯酒,站在窗邊,目光看向窗外,因為有窗簾遮擋,讓他一半身體在陰影中,高大挺拔的身影,顯得陰鬱。

她剛走過去,想說話,就聽見男人說;“九點,你不回來,我會公布我們結婚的消息,全世界都會知道。”

“……”秦煙腳步頓住。

他這是生氣,顧賀安打斷兩人的事?

幾步走到他麵前,她踮起腳尖,把他從陰影中扯出來,在他領口留下一個口紅印。

“九點前,我一定回來,給你撕衣服。”

對他眨眼放電,粲然一笑,才轉身出去。

“……”

陸前川垂眸,看向領口處的口紅印。

特意化了妝,去見顧賀安就這麽高興?

聽手機叮地響了幾聲,是沈助理發來一張截圖和一段語音。

他點開截圖,是顧氏集團的員工發的朋友圈,說吃到顧氏總裁的喜糖,恭喜他和她未婚妻修成正果,祝他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顧賀安的未婚妻,不就是剛才在他領口,留下口紅印的秦煙?

他陰沉著臉,點開語音。

“總裁,剛聽到消息,顧賀安和自己未婚妻領證了。我查了一下他的未婚妻,好巧哦,總裁,您老婆也叫秦煙呢。你們不愧是死對頭,找的老婆都是同名同姓!”

陸前川點開語音,回複。

“我老婆,是顧賀安的前未婚妻。”

“……!”

沈助理震驚的聽了三遍這句話。

現在商戰都這麽卷了嗎?

總裁不僅要搶顧氏集團的項目,還把他未婚妻拐到自己戶口本上,要不要這麽喪心病狂!

-

秦煙打車回到她租房。

沒過十五分鍾,顧賀安就趕了過來。

秦煙拿著一份手寫的婚書遞給他,“昨天我沒發現你寫了錯別字,不吉利,你再換寫一份。”

因為他決定先領證再結婚,秦煙就讓他先一份婚書給自己,以表兩人的婚事,這是她想要的儀式感。

可如今這東西,就是垃圾,她該退回去。

她的出租房裏麵已經沒有了他生活痕跡,哪怕以前兩人擺在桌上最顯眼位置合照相冊,也被她丟了,而他還毫無所覺。

“行吧,那等我有時間,再寫一份給你。”顧賀安有些不耐煩的接過婚書。

他恐怕是沒有閑工夫,再寫這種東西來討好她。

“那我們先去我家吧。”

以前他說想吃她做的飯菜,她都會在他下班之前準備好,就等他回去吃,這是他第一次等著她。

秦煙也沒拒絕,和他一起下樓,經過垃圾桶,下午她丟的藥袋還沒被清理。

但男人低頭看手機,都沒有看一眼,也不知道是回誰的消息,嫌把那張婚書礙事,丟進垃圾桶。

“……”秦煙。

昨天她拿到這份婚書的時候,滿心歡喜,此時被男人如垃圾一般丟掉。

丟了也好。

她收回視線,跟著他上車,剛準備拉安全帶,就發現裏側有一個安全套包裝袋,她頓時惡心得想吐。

顧賀安開車,身邊的女人太過安靜,讓他有些不適應。

往常她都是嘰嘰喳喳的說不停,以前他覺得她吵,時間久了反而習慣了。

他主動找話題,“小煙,是什麽事忙到這麽晚?”

“搬家,需要人幫忙,忙起來就忘了看時間。”她敷衍回答,又想起另一件事,“賀安,我想找份工作。”

“你在家待著不是挺好嗎?何必為了幾千塊錢出去受累又受氣。”顧賀安不在意她和什麽朋友搬家,但她要是去工作,下意識蹙眉。

嗬,秦煙在心裏冷嘲。

哄著她的時候是,是我養你。

嫌棄她的時候,是我養的你!

她說;“去顧氏集團上班,不僅有機會見你,有你罩著我,我也不會受氣。那我擁有顧氏的股份,也想為顧氏出一份力,難道不行嗎?”

她既然決定複仇,那就進入顧氏,找機會把顧賀安踢出顧氏!

“既然你想體驗,就來顧氏試試,覺得不好玩了,那就和我說。辭職了,你就在家備孕。”她說顧氏股份,顧賀安不能拒絕。

不過,讓她去顧氏受點磋磨,受不了就自然會離開。

秦煙聽他說備孕,都想翻白眼,

給她假的結婚證,還想讓她生私生子,毀她一輩子,真是缺了大德!

說起懷孕,她猛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

昨晚,陸前川做了措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