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陸嘉儀送上飛機,兩人回家。

陸前川試探詢問秦煙對他姐姐的態度。

秦煙認真回答,“我覺得你姐姐很可愛,我還挺喜歡的她的。”

“……?”陸前川覺得新鮮。

可愛?

形容陸嘉儀?

那她是第一個。

他的親姐姐可是出了名的女霸王,女魔頭,是職場上的女強人,更是員工眼裏的女煞星。

以前陸嘉儀來這座城市,來見他也是因為父母吩咐,她會住他這裏,和父母大視頻才能交差。

讓秦煙見姐姐,是因為兩人通過電話,而他覺得有必要讓家裏人知道他結婚的事。

同時,也是想提醒陸嘉儀,對他老婆客氣點,避免以後鬧出不愉快。

“你姐姐對你的還挺關心的,你們姐弟的關係真好。”秦煙感歎。

“嗯。”

陸前川摸著鼻子,他和她姐姐從小脾氣都強,互相不服對方,見麵就掐架。

成年之後,兩人忙工作,工作上要合作,關係才緩和。

“以前,我也是姐姐,我也挺想對弟弟妹妹好的,可惜,”秦煙想到秦家姐弟,就心裏酸澀。

算了,說起來都膈應。

“不值得的人,那就丟掉,以後你有我,對我好也行。”

這話有些曖昧,秦煙聽著挺不好意思,“你說得對,那我先去看一會論文。”

她躲開他的目光,跑去辦公桌開電腦。

陸前川看出她的害羞,也不強求,至少兩人這樣相處,是一種舒適的狀態。

有些事,一步步來,總能讓他在她心裏占一個角落。

洗了澡出來,他看女人擰著眉頭盯著電腦屏幕。

他走向她身後,她是在看全英文的專業文獻,閱讀的似乎有些吃力。

“你老師,給你下任務了嗎?”

秦煙轉頭看他一眼,看他睡衣沒穿好,領口有些開,她趕緊移開目光,“嗯,老師有些著急,讓我一個星期寫三篇開題報告,他在試圖挑戰我的極限。”

她老師研究的領域,是她剛剛設略,她雖然實操還算可以,但是寫論文她還是新手,她的畢業論文可是寫了四個月呢。

陸前川單手撐在桌上,“需要我幫忙嗎?內容雖然我不太懂,但我可以給你翻譯。”

秦煙雙眼一亮,“可以嗎?這樣會耽誤你的時間。”

陸前川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腿上,他給她翻譯。

“……”秦煙怪異,驚訝地看他。

要靠這麽近嗎?

“怎麽,是我說的不好嗎?”陸前川看她躲閃,長臂攔住她的腰,擔憂詢問。

“不是,你說的很好。”而且聲音很好聽,她隻是聽著,一時無法集中注意力。

陸前川肩膀靠在她肩上,在她耳邊和她說話,好不容易講完了一篇,秦煙不敢在聽第二篇,她轉頭看向他,“聽你姐姐說,你以前有睡眠障礙?”

他什麽時候有睡眠障礙?

陸嘉儀造謠。

“嗯,我姐姐,怎麽會和你說這種事?”

“你別生氣,你姐姐是擔心你,這睡眠障礙,有多原因,你可以和我說說。”秦煙認真地看著他。

陸前川對上她的視線,視線一點點往下移動,落在她唇上。

他發出一聲低笑,靠近她的唇,才輕聲說;“你願意幫忙,那真是太好了。”

“那你……嗚”貼上他的唇,秦煙愕然,感受他溫熱的唇,因為刷過牙,是薄荷味的牙膏,清新又似乎帶一點甜味。

她還挺喜歡這種味道。

也就沒拒絕。

可男人的手臂把她摟緊,兩人身體越貼越緊,感受他身體的熱度,她像是被燙到,試圖掙開。

“等,等,我們,不是再聊你的事嗎?”

“是在聊,我在告訴你,這種方式有助於我治療。”陸前川氣息不穩,唇貼在她脖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真的太喜歡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柚子花香味。

“但這不是,最合理的治療方式。”秦煙勸告。

“可這是,最有效的,也是,我想做的。”陸前川抬頭和她對視,試探的吻她的臉頰,鼻梁,再親啄她唇,又低聲詢問,“你難道不想嗎?陸太太,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也喜歡這種方式。”

秦煙咽口水,她是挺喜歡的。

既然都喜歡,那就不矯情了。

她摟著他脖頸,反客為主,吻他脖頸,扯開他睡袍的腰帶,手也伸進去。

-

秦煙是被窗外的春雷嚇醒。

她睜開眼睛,看窗外已經大亮,看旁邊的位置已經沒人了。

她掀開被子起床,發現自己身上穿著陸前川睡袍,她抓了抓頭發。

嘖。

這材質舒服,她都快穿習慣了。

走去洗漱間,碰上已經洗漱結束的陸前川。

他已經換了衣服,沉穩內斂的黑襯衫,筆挺的黑西裝褲,寬肩窄臀,長身如玉。

看見她過來,他從洗漱台櫃子裏拿出頭繩,走到她身後,幫她把長發梳理起來,用頭繩紮起來。

動作雖然不熟練,卻做的認真,而且動作很小心,似乎怕弄疼她。

“謝謝。”秦煙感激他的貼心。

心裏也納悶,為什麽別人都說他脾氣不好,還有什麽怪癖,他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

“不用客氣。”陸前川握住她的手,在她戴戒指的手上,親了一下,“洗漱時候,覺得戒指礙事,就放在櫃子裏,別再弄丟。”

“……知道的。”秦煙心虛的嗯了一聲,那晚拿下戒指是有些衝動,雖然男人給她戴上的時候,沒說什麽,但看他臉上,似乎有些不開心。

所以這件事,他已經提醒她好幾次。

她洗漱後,去衣櫃找衣服,卻看陸前川已經調了一套衣服遞給她,“今天你穿高領毛衣。”

“為什麽?”秦煙不解,她不喜歡穿高領的毛衣,因為感覺圍著脖子會不舒服。

“脖子,還是遮一遮。”陸前川伸手捏了捏她脖頸和脖頸後,昨晚咬的有些重,牙印和紅痕都清楚,“當然你不介意,不穿也行。”

“還是穿吧。”秦煙趕緊接過他手裏的衣服,她今天還要去學校,被人看見多尷尬呀。

等她穿好,正準備走出臥室,又被男人拉住。

她疑惑看他,正向詢問他有什麽事,就被他吻住。

“……?”秦煙抓住他襯衫,還是茫然。

他這是又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