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他狂不了多久了

晚上八點,我跟老爸、老媽、寧采潔說今晚要出去,很晚才回來。

老爸老媽們沒有多問,但也知道我回去是要辦事,都是叮囑我小心點,蔡梅則依依不舍地送我出了門,直到看著我的車子走遠,才折轉回去。

其實我和蔡梅的問題也不小,她爸媽怕我以後不要蔡梅,蔡梅以後就完了,所以多次找我爸媽們商量結婚的事情,不過都被我爸媽擋了回去。

老爸老媽還是一句老話,我現在正在事業上升期,希望蔡梅爸媽給我點時間,蔡梅爸媽當然有些不快。雙方家庭的關係不是特別好,有時候我爸和蔡梅老爸遇到,都不打招呼的,吹鼻子瞪眼睛,直接走人。

蔡梅看起來比較柔弱的一個人。在這方麵卻挺有主見,絲毫不受她爸媽影響。

開著車子回到西城區,我就直接去了時釗的住處,因為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回來過,所以自然不能在外麵見麵。

到了時釗住處。時釗、蕭天凡、大頭、李顯達、陳凱等人都在等我了,一個個看到我都是高興的迎了上來。

他們因為帶領小弟和戒色對抗,所以都被解除了職務,和我同是天涯淪落人。

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那就是不是安分的主,閑了幾天都發慌,都很想再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不過我很清楚,我要回歸,還有一段時間,需要我不斷的將西城的水攪得更混。導致寧公對戒色徹底失望,才是我正式複出的時候。

今晚的行動隻是加快進程。

我進屋後,發了一圈煙,便說道:“今晚咱們的目標是戒色,最好找一群新麵孔,戒色不認識的人,對戒色下手,並宣稱是戰堂的人。”

時釗聽到我的話,皺眉道:“坤哥,咱們的人戒色差不多都見過,另外找人又不可靠,很難辦啊。”

我想了想,說:“既然這樣,那就隻能咱們親自去了。時釗,你馬上去買一些帽子來,再找一輛麵包車。”

時釗說:“好,我馬上去。”

時釗隨即出去執行,蕭天凡跟著問我:“坤哥,你什麽時候回來?”

我笑了笑說:“還有一段時間,不過用不了多久了。對了,你們知道八爺的情況不,現在他的病情好轉了沒有?”

蕭天凡說:“據我們收到的消息,八爺還在醫院中,估計這次很嚴重。牧逸塵這段時間一直在醫院守候,倒是曉得怎麽討好八爺。”

我笑道:“他如果連這點也不懂的話。也混不到如今的地步。嗯,我打個電話問問,你們別說話。”說完掏出手機打了趙萬裏的電話。

電話響了二十多秒,趙萬裏才接聽電話,他似乎身邊有人。刻意壓低了聲音,說:“喂,什麽事情?”

也不叫我的名字。

我說:“趙哥,八爺的情況怎麽樣?”

趙萬裏說:“你是問八爺的情況?”

我笑道:“是啊,雖然和八爺有些不愉快。以前八爺的恩情還記得,挺關心他的身體狀況的,他現在沒事吧。”

趙萬裏說:“情況有點嚴重,細菌感染引至心髒急速衰竭,需要在醫院中康複治療。現在呼吸都困難,每天都要戴氧氣罩。”

我聽到趙萬裏的話,說:“我想來看看八爺。”

“萬裏,什麽人啊。”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響起八爺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麽洪亮了,像是忽然間蒼老了幾十歲。

原本八爺年齡雖然大了,可中氣十足,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不像是一個老人,而像是一個幹練的中年男子。

趙萬裏說:“是小坤,他打電話來問你的情況。”

“他?他怎麽會打電話來問我?”

八爺在電話那頭說。

另外一個人冷笑道:“隻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吧。”正是仇視我的牧逸塵。

八爺說:“告訴他我沒事。”隨後不再說什麽,意思很明確,讓趙萬裏掛電話。

趙萬裏隨即說:“八爺沒事,他讓我謝謝你,沒其他的事情,掛了啊。”

我知道我在南門已經不受待見,當即說道:“好。趙哥,我祝八爺早點康複。”

八爺心髒衰竭,這種病在老人中比較常見,而且很難處理,隨時有可能一命嗚呼。

照趙萬裏的話推斷。八爺最少也得在醫院躺幾個月,而且能不能完全恢複都難說。

一代梟雄,看來也逃不過病魔的糾纏,我心中不免有些惋惜。

蕭天凡等我掛斷電話,就迫不及待的問我:“坤哥,八爺情況怎麽樣?”

他以前不是南門的人,對八爺可沒什麽感情,不會關心八爺的情況,他所關心的是八爺真要出了問題,良川市會產生什麽樣的變化?

眾所周知。現在南門已經風雨飄搖,隻因為八爺還在,還能維持穩定,一旦八爺倒了,情況將會非常糟糕。

我說:“心髒衰竭。情況非常糟糕,南門估計要生變了。”

蕭天凡說:“如果八爺出了事情,咱們是不是該做點事情呢?”

我笑道:“怎麽做事?”

蕭天凡說:“很簡單啊,咱們暗中支持一幫人爭龍頭,挑起南門內鬥。”

這個辦法卻是一個好辦法。可以讓南門內耗,迅速瓦解南門。

但現在並不是時機,因為我還沒回歸,這麽做了我也沒有什麽好處,隻會讓寧公和西城漁翁得利。

當即搖了搖頭。說:“暫時不要這麽做,對咱們沒什麽好處。”

說完的時候聽到外麵有車子來了,心想可能是時釗回來,便說道:“去看看,是不是時釗。”

蕭天凡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一條縫隙,看了一眼,說:“是時釗回來了。”

隨後時釗就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走進來,說:“坤哥,我買了鴨舌帽,還弄了些口罩。”

我點頭嗯了一聲,隨即上前挑了一頂黑色的帽子,拿了一個口罩戴上,跟著走到鏡子前照了下鏡子。

鏡子裏的我如果不仔細看,已經認不出來了,再加上現在是晚上,視線肯定不好,戒色應該認不出來。

其實,我隻要不被他看到臉,他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算猜到了是我幹的,也拿我沒什麽辦法,畢竟我可以一口咬定,我在老家,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這就是我回老家修養的好處。任何西城區的事情,都可以推得一幹二淨。

看了看,沒什麽問題後,我回頭問時釗:“時釗,家夥準備好沒有?”

時釗說:“家夥隨時都不缺。”說完去了裏屋,拿了一個旅行袋出來,將旅行袋的拉鏈拉開,裏麵便顯出了十多把明晃晃的家夥。

出來混的,隨時都得小心仇家找上門,隨時都備有家夥,包括我也是一樣。

我走過去,揀了一把武士刀拿起來看了看,想到今晚要做的事情,便忍不住冷笑起來。

戒色想取代我?今晚就是讓他夢碎的時刻!

等其他人挑了家夥,我們就一起出了門。上了停在門外的一輛麵包車,麵包車的牌照已經被下了,避免被人看到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上了車子後,我就問時釗,今晚在哪兒動手合適。

時釗說:“有兩個地方。一個是戒色在西城區租的房子外麵,一個是戒色今晚請人喝酒的酒吧附近。”

我想了想,說:“去酒吧吧。”

戒色在西城區沒有購置房子,所以還是租房子住。

時釗隨後親自開車,將車子開到了戒色請客的酒吧對麵的路邊停了下來。

酒吧裏麵傳來戒色老牛般的嚎叫聲,另外還有一個女的和他對唱,唱的還是知心愛人。

聽到這首歌,我就忍不住失笑,說:“戒色這禿驢,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啊,還在泡馬子。”

時釗說:“他來到西城區,每天晚上都換不同的小姐,金龍洗浴中心的小姐有好幾個被他免費玩了,小姐們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說道:“他狂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