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有多屌?
我心中痛如刀割,寧采潔為什麽要這麽做,雖然很多人都在說閑話,我也感到很大的壓力,可是我可以的,我相信我一定能戰勝心魔,不計較她的過去,
然而,這樣的話,我都沒有機會再跟她說了,
“想死,沒那麽容易,”
可就在這時,劉浪冷笑的聲音傳來,
我心中巨震,難道劉浪阻止了寧采潔,定睛看去,隻見劉浪的斧頭雖然劃破了寧采潔的肌膚,鮮血流了出來,可是傷口並不深,隻是皮外傷,
寧采潔一心求死,還在使勁將斧頭往脖子割去,可是她的力氣實在小得可憐,那把斧頭在劉浪手中,如同被固定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劉浪,你鬆手,”
寧采潔叫道,
劉浪冷笑一聲,猛地將斧頭掙了回來,跟著一腳踹在寧采潔的小腹上,寧采潔就跪倒在地,滿臉的痛苦之色,我正想上前搶人,劉浪立時將一把斧頭迅速插在腰間,跟著轉到寧采潔背後,一把揪住寧采潔的頭發,將寧采潔的頭提得仰了起來,口中暴喝:“別動,”
我登時不敢動彈,硬生生地僵在原地,劉浪隨即厲聲道:“放下家夥,”
我看了看寧采潔,再看了看,咬了咬牙關,將手中的家夥往地上扔了下去,
我沒有資本和劉浪對抗,剛才寧采潔差點自殺,也讓我明白了,能讓寧采潔活下來比什麽都重要,我可以不介意別人怎麽笑我,也可以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
當啷地一聲,大關刀落在地上,又滾了幾滾,才安安靜靜地躺在地板上,
劉浪看到我終於將家夥扔了,臉上開始洋溢著得意的笑容,說:“讓你手下的人也放下家夥,”
我深吸了一口氣,回頭說:“大家放下家夥吧,”
“坤哥,”
龍駒等人都是非常疑慮,放下家夥,我們等於自縛手腳,任劉浪宰割,誰都不想,
我自然也明白這中間的利害,可是我沒有其他選擇,毅然說:“放下吧,”
“丁零當啷,”
一陣陣的響聲響起,所有我的人都是垂頭喪氣,我們可以贏,可是卻因為寧采潔,不得不向劉浪屈服,
劉浪看到我的人都把家夥放下了,當即讓一個小弟看住寧采潔,隨即將斧頭往腰間一別,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我的麵前,看著我譏笑道:“莫小坤,聽說你很屌,”
我淡淡地說:“不要牽扯女人,老子捏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嗬嗬,果然很狂,到現在還口出狂言,”
劉浪譏笑道,說完眼睛一瞪,厲聲道:“我草泥馬,你算什麽玩意,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在老子麵前裝,草,”
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隨即一拳狠狠地砸向我的嘴角,
砰,
嘴角處傳來劇痛,我的頭歪到一邊,跟著又扭回來,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說:“劉浪,拿女人要挾,算什麽本事,”
劉浪冷笑道:“莫小坤,你他麽是出來混的,你真以為你是大俠,老子就拿女人要挾你了,怎麽,你不服,”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向我的小腹,
“呃,”
我痛得悶哼一聲,一口苦水當場吐了出來,
“我草泥馬,莫小坤,服不服,”
劉浪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厲聲道,
他本想揪我的頭發,可是發現我是光頭,沒什麽頭發,便改為掐脖子,
“啐,我服你麻痹,”
我一口口水往劉浪臉上吐去,口中罵道,
劉浪根本沒想到我會吐他口水,當場被吐了一臉,他伸手抹了一下口水,更是暴怒,轉過身就是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將我踹得跌倒在地,隨後衝上來,就是一腳一腳的猛踹,
嗎的啊,自從我當上大哥以來,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踹過,疼還是其次,最主要是我他麽的是南門的龍頭,被人像踹死狗一樣的踹,傳了出去,以後麵子還往哪兒擱,
我很火,很想殺人,可是寧采潔在劉浪手中,投鼠忌器,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我隻能護住頭部要害,強忍劉浪給我帶來的羞辱以及疼痛,
龍駒、大壯等人看到這一幕,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不是以前的小混混,而是南門的龍頭,南門的臉麵,我被打,整個南門都會覺得臉上無光,
“劉浪,你他麽的給我住手,”
龍駒暴喝,
其餘的小弟也是紛紛手指劉浪大罵:“劉浪,我草泥馬的,你在找死,”
劉浪聽得我的小弟們的罵聲,卻更加得意,口中叫囂:“南門龍頭啊,哈哈,也不過如此,被老子踹得跟狗一樣,也不敢還手,莫小坤,你是個孬種,廢物,南門有你這樣的龍頭,難怪這麽窩囊,”
“啊,”
我實在忍不了了,看準劉浪踢來的一腳,雙手伸出,猛地抱住,跟著往後一拉,劉浪就失去重心栽倒下來,我同時口中大喊:“龍哥救人,”
其實也不用我叫龍駒,龍駒作為南門中的頂尖高手,反應自然不會差,他一見我反擊,立時快步前衝,身影如鬼魅般衝向控製寧采潔的劉浪的小弟,
那劉浪的小弟眼見得龍駒撲向他,眼中閃現驚駭之色,慌忙大叫:“別過來,否則我殺了……”
最後一個“她”字還沒吐出口,龍駒已然衝了上去,一拳將那個劉浪小弟砸翻在地,
龍駒在南門乃至整個良川市都是??大名的人物,隻是比三大龍頭稍遜,在南門未發生動亂之前,他一直擔任護法的職務,隻對八爺負責,很多時候八爺不方便出麵處理的事情,都由龍駒出麵,從另外一個角度說,龍駒就是八爺的代言人,神秘而高深莫測,
撲通地一聲,那劉浪的小弟落在地上,旁邊的幾個劉浪的小弟還試圖上來將寧采潔控製住,龍駒拳腳翻飛,一一將那些劉浪小弟擊飛出去,隨即將寧采潔護在身後,
我和劉浪也在龍駒動手的時候打了起來,我先是騎上他的身子,打了劉浪幾拳,隨後又是劉浪騎上我的身子,給我幾拳,
我們扭打了一會兒,大壯從邊上衝上來幫忙,一把揪住劉浪的衣領,就將劉浪高高舉起,跟著隨手一擲,劉浪就飛了出去,撞上邊上的牆壁,摔落在地麵上,咳咳地幹咳,
我翻身爬起來,幾大步衝過去,揪住劉浪的衣領,將劉浪揪了起來,照準他的麵門一邊打一邊罵:“我草泥馬的,讓你屌,老子的拳頭怎樣,”
劉浪挨了幾拳,還想還手,大壯過來一拳砸在劉浪的腦袋上,劉浪登時頭暈目眩,站都站不穩,
我環視四周,看劉浪的小弟還在試圖頑抗,立時暴喝:“都給我住手,”
劉浪的小弟們投鼠忌器,紛紛不敢動彈,
龍駒走到我身邊,說:“坤哥,這兒是劉浪的地盤,咱們不能久留,得快點離開,免得有麻煩,”
我點頭嗯了一聲,隨即看向劉浪,喝道:“兒子,走吧,送我們出去,”
劉浪叫道:“莫小坤,你來到這兒還想走,”
我冷笑道:“你他麽在我手上,我怎麽不能走,大壯,把我的家夥拿來,”
大壯當即將我的家夥揀了起來遞給我,
我用家夥抵住劉浪的後腰,挾持著劉浪往外走去,
出了包間,就看到一大群人從外麵衝了進來,卻是"qing ren"公社的看場的小弟們聽到消息,趕過來幫忙,
他們看到劉浪在我手裏,紛紛指著我大罵:“光頭坤,快放了我們浪哥,”
我冷笑一聲,對劉浪說:“浪哥,還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