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天德高傲的邁著自大的步伐走過去,“你就是溫如歌的老公?”
時翊回頭掃了他一眼轉頭要進公司,溫天德看見時翊不搭理他,走上前想用手去抓住時翊,卻被一旁的保鏢治住。
“沒天理了啊,強娶我女兒不讓家裏人知道不說,彩禮也不給,見麵了還不搭理我這個嶽丈。”
現在正是上班高峰期,上班的員工看見這出鬧劇,紛紛加快腳步進公司,因為這是他們新總裁的家事,她們可不想丟了鐵飯碗。
畢竟也不好找到薪資這麽好的地方。
“你是想要彩禮?”時翊倪了他一眼開口。
“對,一百萬一分不能少,給了我就原諒你背著家長娶我女兒。”
“那可不好意思了,我妻管嚴,我妻子可不讓我慣著你。”時翊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
“你說什麽?”說完又讓上前被保鏢按住。
這時溫如歌從公司出來看見她的父親在鬧事,這麽多人,更何況他找事兒的人還是總裁。
連忙要上前,卻被撒潑耍賴的父親一巴掌給打到撞了牆。
“嘶~”溫如歌疼的叫了一聲。
時翊看見就讓保鏢把人帶走,此時男人還在喋喋不休的叫喊,“大家都來評理啊!”
此時黃頭發的女人過來,“看你打了閨女還在丟人現眼嗎?”
旁邊還沒有進公司的人紛紛開口,“人渣,我要是有這樣的父親真是倒黴。”
看似這些員工是在幫溫如歌,其實不乏看笑話。
“看什麽?不用上班了?”
時翊突然開口嚇得眾人一哄而散。
他走向一旁扶起溫如歌,看著她的額頭,掀起眼皮開口,“我帶你去醫院,走吧。”
到達醫院後。
時翊率先帶溫如歌去包紮後就去繳費。
“是你要包紮嗎?等一下我馬上就來。”
說著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向溫如歌。
溫如歌抬頭兩人視線相對,江遲率先開口,“如歌,你怎麽了?誰弄得?”連忙關心的去看溫如歌的額頭。
江遲,溫如歌的大學同學,上學時兩人關係就很好,一直暗戀溫如歌,溫如歌也對其有好感。
畢業後學醫。
沒想到被交完費的時翊和突然拿著文件簽字的秘書謝喬二人看見這般景象。
時翊看見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觸碰,哪怕是包紮傷口,心裏冒出一股氣。
謝喬卻發現了新大陸:總裁這樣不會是吃醋了吧,看這個表情多半是。
這個女人,沒想到還是勾引了總裁,這女人哪裏好,哪裏都不如自己。
也不知道看上她哪裏,現在還勾引其他人,看屋內的兩個人就像熱戀的情侶,有說有笑,包紮都能勾引男人,真是狐狸精。
“總裁,這是加急文件,需要你簽字?”
時翊這才回過神,“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到。”
“好的,總裁。”
謝喬走後,溫如歌包紮好後與江遲聊天正好因為剛剛謝喬說簽文件,溫如歌才想起來一會兒要上班。
“江遲,我還要上班,隻能有時間再聊了。”
說著走向門外的時翊,沒想到時翊卻不看自己,轉頭就走。
這人怎麽了?不就是繳費而已,一會來就變臉,還不如江遲平易近人。
善變的人男人。
回去的路上時翊掀起眼皮看向副駕駛上的女人,“你不要忘記自己已經結婚了,我繳費回來就看到你和其他男人說說笑笑。”
“我又沒有怎麽樣?”溫如歌忽然想到了什麽,在看著麵前的男人,“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吃醋?開玩笑,我隻是不想讓奶奶知道了生氣而已。”
“啊,對對對。”
奶奶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麽,頂多就算個異性朋友。
看著一旁別扭的男人,就不經意的想起江遲。
呸呸呸,想什麽呢,溫如歌您已經結婚了,瞎想什麽呢?剛剛已經連累時翊,可不能在連累江遲了。
時翊隻要想起來剛才在醫院交完費回去,看見溫如歌對著那個男人那樣笑,就氣不打一處來,仿佛他們才是一對,自己是個外人。
想起來剛才溫如歌說自己吃醋,可能嗎?
不可能,自己就是怕奶奶知道會生氣而已,對,就是這樣。
時翊企圖給自己洗腦,他怎麽會喜歡溫如歌呢?
到達公司附近的地方,時翊停車把溫如歌放在一旁,自己開車回到公司,卻不想這一幕卻被謝喬看見。
“這女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勾引男人,沒有男人會死嗎?”
雙眼空洞的盯著時翊黑色法拉利的副駕駛。
“以前覺得誰要是能坐總裁的副駕駛那得多幸福啊,現在卻被這麽個女人搶了。”
氣得直跺腳,恨天高的跟都被弄斷了。
“啊!”
“嘶~”
連忙把鞋脫了下來,“什麽質量還那麽貴。”
回到公司後,謝喬拿著文件去簽字,卻被總裁警告不準欺負同事。
欺負同事?
謝喬企圖挽回自己在總裁麵前的形象。
“總裁,我沒有欺負同事,我……”
“你昨天說溫如歌的話我可是一字不拉的聽見了,怎麽?你懷疑我的聽力?那要不然總裁給你當好了!!!”
謝喬看見總裁發火後,也就不敢多說什麽,連忙答應。
“我知道了總裁,沒有下次了。”
心裏卻把溫如歌祖宗十八代問候個遍,如果不是因為溫如歌,總裁怎麽會這樣對自己,跟了總裁那麽久也不見總裁因為哪個女人發火。
離開總裁辦公室後,謝喬獨自來到陽台,這個時候已經午休了。
溫如歌你真是好手段,勾引完總裁,還讓總裁來找我麻煩,我給你記住了。
卻聽到一旁有員工再小聲議論:
“你們知道嗎?今天早上溫如歌的父親來公司鬧騰,說總裁強娶他溫如歌不給彩禮錢呢?”
一旁的女人應道:“是啊,那動靜可大了,恐怕全公司都知道了吧!”
“就是,怎麽怎麽會看上溫如歌,肯定是為了引起總裁的注意!”
“再說了,總裁怎麽可能結婚背著家長不給彩禮錢呢?”
這時謝喬走了過來,“那是汙蔑,總裁怎麽可能是這種人。”
看到秘書來後連忙開口,“謝秘書好,我們知道錯了,不敢了。”
說完收拾東西離開陽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