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梁海也就帶著名單離開了。
不過即便是他在走之前放了狠話。
但是王明遠也依然還是沒有任何的緊張。
甚至是非常的淡定。
不過就在梁海走了之後。
一旁的張天成就趕緊湊了過來。
“他剛才這樣威脅你,那你就一點都不怕嗎?”
張天成真的很想知道。
王明遠現在這樣做,會不會後悔?
畢竟這些事情的後果,不是一點點嚴重。
要是威哥真的因為這個事情怪罪下來的話。
王明遠也未必能夠承受得了。
所以,王明遠即便是才知道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他也依然還是跟梁海說出了那些話。
難道對於王明遠來說,他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
可聽到張天成的這些話之後,王明遠反而笑了。
“我要是怕的話,就不會讓他去這樣做了。”
“我之所以跟他說這些,當然就是因為,無論後果怎麽樣,我都不怕啊。”
王明遠雲淡風輕的說。
不過不怕是不怕,可是張天成不明白啊。
這個王明遠的背後究竟有什麽靠山?
他在這樣跟梁海說話之後,竟然可以做到這麽淡定。
難道說,他背後的靠山是威哥?
可是不應該啊。
如果王明遠的背後靠山是威哥的話,梁海現在不應該用這樣的語氣跟王明遠說話。
梁海之所以能夠這樣跟王明遠說話。
無非也就是因為不懼怕王明遠。
但問題是如果王明遠的靠山真的是威哥。
那麽現在,應該問的就不是王明遠到底怕不怕海哥。
而是問海哥為什麽這麽怕王明遠了?
所以,這個猜測是不成立的。
隻是,看到張天成在一旁進行猜測,王明遠卻無奈地笑了。
“不要猜了,你是猜不到的。”
“老老實實的享受,這兩天美好時光吧。”
“或許過了兩天時間之後,你就又要回到過去的日子了。”
“所以這兩天是對你來說不容易的,你現在應該珍惜。”
別說他沒有告訴張天成。
而是張天成知道了也不珍惜。
張天成點了點頭。
他還是非常清楚的知道,就算是王明遠來負責調查這些名單。
他之後要做的事情也依然還是要做。
隻是可以省下兩天時間而已。
不過,就在王明遠上一次弄到那兩百萬之後。
他們專門成立的調查小組,這邊接到報案。
隨即,就立即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調查小組的組長。
調查小組的組長跟王明遠的關係非常要好。
在得知這件事情可能跟王明遠有關之後。
便立馬趕到現場,進行相關內容的了解。
“被騙了?”
調查小組的組長,名叫張開恩。
初步了解過內容之後。
他打算退運整個內容進行一個梳理。
旁邊的兩個助理點了點頭。
“是的,張隊長,那邊說,他們之前是跟一個合作人進行合作,但是後來發現,合作人那邊給的信息都是假的。”
“而且最關鍵的地方就在於,他們那個店的那個網頁被黑掉了,被別人直接從他們的網頁後台,提走了他們所有的賬戶款。”
“具體數額是多少?”張開恩對於這種案子不少接觸。
所以,聽見這種事情倒也不足為怪。
“兩百五十萬。”助理準確的回答。
張開恩一邊翻看,目前有的記錄。
一邊點了點頭。
“這家公司的老板具體是什麽人?”
他接到電話來,到這裏之前。
隻知道這個人是做生意的。
但這個人究竟是做什麽生意的,他不知道。
但是被騙這種事情。
也很關乎這個人做的具體的生意類型。
比如,那種賺錢越快的,越容易被騙。
還有就是那種賺錢非常不容易的。
也很容易被騙。
就是處在中間的那種,又摳搜掙錢又不容易的,那種一般都比較聰明,那種被騙的可能性就比較小。
正所謂,賺大錢的人都是有頭腦的。
但是還有一句話叫做大智若愚。
這些人賺錢,被騙也快。
但是就在他問到這個被騙的老板究竟是做什麽生意的時候。
兩個助理就猶猶豫豫沒有回答。
張開恩最不喜歡的就是在處理案子的時候,遇到這樣的情況。
所以隨後他立即抬起頭來,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兩個助理。
“如果這個問題你們不能回答的話,你們可以把你們的位置換給其他人來回答。”
兩個助理知道隊長生氣了。
然後這才說,“這個人,是個妹贗品的。”
“假冒的衣服假冒的鞋,都賣,反正就是各大品牌的假冒產品,他都賣。”
“而且賣的比較便宜。”
“但是距離他的成本價又差著很遠。”
“賣家覺得反正買的便宜也沒有必要去計較。”
“所以一來二去,他就賺的盆滿缽滿。”
“但是,之前他把他們公司的錢,都給輸光了,背了一筆債,然後正好呢,這個犯罪團夥,就在他背著債的時候過來騙他。”
“所以就把他最後剩下的緊緊的兩百多萬,給弄走了。”
“這是我們那邊提取到的證據,隊長看一下。”
“關於這個案子,我們所能夠利用的所有信息都在這裏了,不過關於這個的家夥,還有沒有什麽沒交代的,這個我們不清楚,要進行進一步的審問。”
兩個助理,一邊說一邊遞過去了一份文件。
張開恩這才拿過去打開一看。
當他看見文件上麵所顯示的內容的時候。
就立馬皺起了眉頭。
這哪裏是什麽文件的信息內容?
這分明就是王明遠留下的線索呀。
而看見張開恩那僅僅皺起的眉頭和震驚的目光的時候。
兩個助理也似乎意識到了這件問題並沒有他們想象當中的那麽簡單。
所以隨後就趕緊追問。
“怎麽了隊長?”
張開恩沒有說話。
兩人這才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所以隨後就又追問。
“隊長,是不是這個案子還有什麽別的疑問?”
“需不需要我們去收集新的線索?”
他們作為隊長的助理。
為隊長排憂解難,這本身就是應該的。
另外一個助理突然震驚。
“難道說這個案子,就是我們正在調查的那個犯罪團夥做的嗎?”
兩人的話讓張開恩無奈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