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融洽,大家也都是出來玩的。

傅言的性子自然不拘著,在場的人,沒一下,全都自來熟了。

這裏的人跟生活中的不同,沒有階級,沒有利益,更沒有紛爭,一切都很純粹。

阮林鳶並不喜歡熱鬧,不過大雪紛飛,坐著喝口熱酒,她是很熱意的。

隻是,明眸皓齒的姑娘,身邊從來不缺蝴蝶,在阮林鳶禮貌的拒絕今晚的第五個搭訕的男人後,她站了起來。

篝火後頭是個酒吧,她繞了一圈回來,發現傅言不知跟誰在把酒言歡,喝的已經昏昏沉沉的。

她走過去,把人拉走,周圍的人倒是不樂意了,好在傅言喝醉了,起碼還認得人。

見是阮林鳶也不抗拒,乖乖的跟著人走了。

才走了幾步,身後有人追上來,一米九的個子,笑容卻很意味深長,一口蹩腳的中文表達的意思卻很清楚。

他的意思是,她跟傅言兩個人要留下一個。

身後的人開始起哄,導遊是個中年男性,這會喝也是飄飄然,阮林鳶喊了他一聲,他都沒有聽見。

阮林鳶的眉尖狠狠蹙起,男人高大,她抬頭隻能仰望著他,看起來是個情場高手,眉眼修長,笑的很風流。

阮林鳶身上的氣息頓時沉下來,冷聲警告:“滾!”

男人愣了一下, 而後興味的笑了,剛要上前,卻被阮林鳶靈活躲過。

她收斂眸光,卻也不敢將傅言放下,畢竟男人同夥虎視眈眈,寡不敵眾的道理阮林鳶自然懂。

她掃視了一圈,沒有找到合適的工具,手邊隻有幾瓶白酒,還有咄咄逼近的男人。

阮林鳶看了看閉著眼睛的傅言,小聲的問她:“還能自己站好麽?”

傅言含含糊糊的說了個:可以、

阮林鳶點頭,扶著她,“那自己站穩五秒。”

傅言點頭。

男人聞言,不屑的笑了,他聽懂了阮林鳶說的五秒,他雙手打開,一副閑適的樣子,大有一副我給你十秒, 你能做點什麽給我看看。

阮林鳶眸光斂起,忽的,垂頭一笑。

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拿起手邊的高濃度白酒,直接往火堆裏麵丟。

一瓶。

接著一瓶。

整整五瓶。

男人們都驚呆了,呆呆著的看著火堆裏不斷膨脹的酒瓶。

在眾人閃開的那一瞬間。

“砰!”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爆炸了,趁著火光,阮林鳶擁著傅言,走進了不遠處的酒店、

走進酒店前,她回頭望去,火光中男人的臉轉過來, 帶著濃稠的興味,阮林鳶不屑一笑,帶著傅言進了酒店。

才剛剛推開房門,**的手機就響個不停。

她隨後那了個手機接起來,發現是陳光漢打來的。

口氣很急躁,“你們在哪裏呢?”

“為什麽一直不接電話,導遊也沒接電話,沒事吧?”

阮林鳶想傅言放在**,“沒事。”

傅言含含糊糊的不知道在說什麽,阮林鳶懶得應付她,隻說:“出去玩了一會,沒事。”

“沒事?你們現在在哪裏?”

“怎麽可能沒事?我剛剛看見你們站的那邊怎麽起了火光了,傅言呢?”

阮林鳶愣了一下,“你來了?”

陳光漢:“嗯,不太放心,我早上給你們打電話就沒人接,做了最近的一般飛機過來了。”

原本他還以為是兩人玩瘋了,期間給導遊打了電話,還發了定位,一切都還正常。

後來等他下了飛機,就怎麽都聯係不上了。

好在酒店是秘書定的,他下了飛機就直接趕過來了,心下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白天尚且可以說是出去玩,可是晚上,傅言已經很久不去那些聲色場所玩了,一路上他的心就沒有放下來過。

結果。

他的車子剛剛停在酒店外的馬路,就看到阮林鳶跟一個男人對峙著,那個男人很高,看起來就很危險,他剛要過去。

就起了好幾聲沉悶的爆炸聲,光亮將所有的人都照的刺目,他眨眼的功夫,就不見阮林鳶了。

他隻好趕緊打電話,好在電話通的及時,要不,他都要以為她們被送醫了。

阮林鳶無語的跟陳光漢說了房間號碼,然後讓他上來的時候多開一間房,陳光漢照做。

上來的時候,傅言已經卷著被子,睡得無知無覺。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惹了不小的事情,阮林鳶把事情經過告訴了陳光漢,同時說:“我會叫人來接我們 ,明天走吧。”

她不想惹事,也不想驚動厲盛,要是被厲盛知道,她在這裏差點當場炸了幾個人,真不知道他會怎麽想。

不過。

當晚,厲盛還是知道了,人是來不及過來了,保鏢層層疊疊的把酒店圍住了。

嚇得那幾個男人 ,當晚就跑了。

阮林鳶看了眼**睡的毫無知覺的傅言, 對著陳光漢無奈道:“人給你了,自己看著,我去你開的那間房。”

說著,拿過陳光漢手裏的卡,一邊嫌棄著,一邊往外走,“給她洗了澡,臭死了,淨惹事。”

說著, 阮林鳶帶上了房門。

室內一片寂靜。

陳光漢無比慶幸自己過來了,否則阮林鳶也估計不會跟她說這裏發生的事情。

畢竟,傅言這家夥,確實去哪裏都不讓人省心。

酒店的浴缸陳光漢是不敢用的,他拿著濕毛巾,仔細耐心的替酒鬼擦拭著身子,處理完後,他已經出了一身的汗了。

將衣物都晾曬好,陳光漢才上床抱著傅言。

心有餘悸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好在阮林鳶是個脾氣差的,要是是個軟弱的,那肯定是要吃虧的,也就懷裏這個沒心沒肺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陳光漢當下決定,以後還是不能讓她一個人出門了。

否則,一定要多派幾個保鏢。

睡前,陳光漢聯係了當地辦事處的人,也叫了好幾個保鏢過來。

這一晚。

這個酒店,徹頭徹尾被保鏢包圍了。

傅言睡的很沉,陳光漢抱著她,有些沒轍。

明明想著放她出來玩兩日,可還沒過久,就想念了,一直沒有接電話,他腦子裏各種胡思亂想都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