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委屈和淚水都咽下去,輸不起就不要輸,死不了就站起來,告訴所有看不起自己的人:我很好。
其實,這一切,看到就好;我理了理自己的思緒,讓自己足夠冷靜,經過四葉讓我看到的這些,我終於知道了,方燕為何會如此的恨我;隻是她恨的方向錯了,這整件事的罪魁禍首不正是她的母親嗎?
如果這些事不被方燕的母親扭曲的講給她,可能事情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隻能既安之則安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現將付新明弄出來,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竟然一點進展都沒有。
不過四葉可以幫我看到我的所有經曆,是不是也可以以同樣的方式幫到付新明呢?
“四葉,你除了可以看到我的所有,還可以看別人的嗎?”我問道。
“沒問題,隻要小姐想!”
四葉就像一個謎一樣,我不知道他從哪離開,也不知道他此次前來的真實目的,還有他這一身的本領;雖然心中有諸多的疑惑,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相信他。
“我想救出付新明。”
“我知道!”
四葉就像有未卜先知一般,什麽都可以想到我的前麵,隻是他總是這一個表情,不會笑,不會緊張,自然也不會怕。
“大木頭,你怎麽什麽都知道,那我們現在應做些什麽才能將他救出來?”蘇沫走到四葉身邊,用她那副羨慕的小眼神兒望著四葉。
“我有名字,叫四葉!”
四葉那冰冷地聲音聽的蘇沫一抖,“好,四....葉......這回可以講了吧?”
“我聽小姐的。”四葉說著。
“四葉,說說吧,你有什麽方法嗎?”
此時,也隻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四葉的身上了,畢竟這樣我們就可以少走很多的彎路。
“那筆錢還在那家酒店裏,並為轉移;還有那個經理也並未死,他此時就在這個城市,而且就住在那個酒店裏。隻要找到當事人和錢,一切就會不攻自破了。”
原來,那個經理並沒有離開,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卻隻想著落葉歸根,即使要逃跑也會回家的,卻忽略了這一點。
可是,為何我們查了這麽久都一點進展都沒有,可是四葉三言兩語就破了全局,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應該先將人找到,然後再去找錢。
“你怎麽知道這些的?”蘇沫好奇的問著。
“我看到的!”
一想四葉就會這麽說,可能這就是他的唯一台詞,除了這些恐怕四葉也說不出更多的了。
“四葉,能帶我們去找人嗎?”我問道。
“好!”四葉回答著。
“花姐,我認為應該先報警,如果以我們的一己之力恐怕無法控製全局,萬一途中有什麽意外,怕最後有理都講不清了。”
付新宇講的這些我也想到了,隻是我們要想說服警察同誌與我們一起行動,這不就是天方夜譚嗎?雖說那家酒店“死”了人,但是家屬撤訴後,所有的警力也都撤離了現場,我們要找到蛛絲馬跡是不太可能了,而且那個經理是否真的還留在那裏,我們也還沒有得到證實。
如果現在報警,恐怕會打草驚蛇。
“這樣吧,新宇,你不會是有朋友在警察局嗎?你去請他們出來吃個便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那家酒店對麵就有一個餐廳,我們兵分兩路,你們在對麵吃飯,我和四葉去酒店探查真相,如果那個經理真的在那裏,我就通知你,到時候我會想辦法將他帶到你們那,你隻要叫出他的名字就好!”
聽說那個經理不僅貪財又好色,如果他真的在那家酒店,我一定會想辦法將他帶去餐廳,到時候付新宇和我裏應外合,隻要他當著那些警察的麵叫出那個經理的名字,一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的。
“好的,花姐,我這就去打電話約他們,等我一下。”付新宇說著。
我對著付新宇點了點頭,付新宇便出去打電話了。
“四葉,有幾成把握,可以找到人和錢?”我有些擔心的問著,因為這畢竟不是什麽易事,付新宇派人查了這麽久都是毫無結果,真的會像四葉說的那般簡單嗎?
“十成!”四葉豪不謙虛的講著。
看著四葉這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是有幾分的把握的,他大概應該是真的看到了那一切,隻是如果我們找到了那個經理他若咬死不承認可怎麽辦?對,可以核對DNA,這樣他就算是插翅都難飛了。
沒一會兒,付新宇便從外邊回來了,“花姐,一切都準備好了,我們約的中午十二點,剛好他們休息,我說朋友之間很久都沒聚了,出來聚聚,他們便很爽快地答應了,隻是......”
“隻是什麽?”
難不成還有什麽變動?我心急的問道。
“隻是,我要請他們全局的人吃這餐飯。”付新宇說道。
看來他是在心疼這筆不小的開銷呀!“沒關係,盡管請,隻要他們肯來就行,人多人少無所謂,到時候我給你報銷。”
付新宇聽我這樣講,不好意思的笑了;可以理解,自從付新宇和蘇沫重新在一起後,他們的花銷就特別大,不僅要為蘇沫買吃的,還要為孩子買生活用品,也是難為他了。
“花姐姐,可是你說的,要給我們報銷的哦!我們家新宇都透支了。”蘇沫調皮的說道。
這還沒嫁到付家呢,就已經幫著付新宇講話了,看來真的是女大不中留呀!我笑著搖了搖頭。
“好,好,好,到時候事成了給他雙倍。”我說著。
不對,怎麽感覺似乎是被他們兩個給套路了呢,這件事本就是他們的家務事呀,花些錢不是挺正常的麽;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呀,兩隻活脫脫的鐵公雞,每日淨想著如何套路我。
付新宇和蘇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相視笑了。
其實,隻要看到他們幸福,我也就開心了;錢財乃是身外之物,而且現在對我而言,錢也不過就是一個數字,多少也都無所謂呀,反正也夠普通人花上幾輩子了。
我本也沒什麽用錢的地方,也就是每個月按時給爸爸和媽媽打些回去,其餘的用來村裏的開銷,還有很多,不過具體數字我也不清楚,隻是知道每天都在瘋漲。
如果不是蘇沫她們幫著用,可能這些錢也就無任何用處了。
我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去酒店還有一段路程,此時也應該出發了,所以我便將史天交給付奶奶照顧,這些日子由於史天一直跟著付奶奶,他們也因此建立了深厚的情誼。
史天很是依賴付奶奶,付奶奶對待史天也是如親孫子一般對之疼愛有加,可以看出付奶奶很是疼史天,史天對付奶奶也是十分敬愛。
就在我們即將要出發時,蘇沫說什麽都要與我一起去;她一直都是這樣,什麽事都喜歡參與,也不管事情是否存在風險。
並非我不想帶著蘇抹去,隻是真的怕她的衝動勁兒上來,會打破我們的計劃的;可是蘇沫又苦苦哀求,我也是拿她沒辦法,萬般無奈,隻好讓她與付新宇一同行動了。
身為付新宇的女朋友,出現在餐廳也就不會令人懷疑了,至少與一群警察在一起,也好過跟著我呀;酒店那邊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知,如果真的遇到什麽即使有四葉在,我還是擔心。
畢竟隻有我一個,四葉還是好照顧一些,為了減少四葉的負擔也隻能這樣了;蘇沫起初說什麽也不肯,後來付新宇說讓她在去與不去之間二選一,她也就隻好答應了。
看來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別看蘇沫平時經常欺負付新宇,但是遇到事情時,蘇沫還是挺聽付新宇的話的。
付新宇開著車載著我們,一路上蘇沫依舊不安分,嘰嘰喳喳的講個不停。
“四葉,你為什麽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呀?”蘇沫問著。
“不知!”
“那你為什麽要一直帶著這個墨鏡呀,看東西多不方便呀!”
“不會!”
“可是我感覺你的這個墨鏡真的好醜哦,你取下來好不好?”
“不好!”
“你這個人怎麽不知好歹呢,為什麽非要戴著這個墨鏡?”
“龍哥讓戴的。”
“他為什麽要讓你戴?”
“不知!”
......
這一路上蘇沫充當著十萬個為什麽,不停地問著四葉問題,而四葉呢,卻是一問三不,無論蘇沫說什麽,四葉的回答都是不。
整兩個人,神一樣的對話,蘇沫也是,明明知道四葉不會告訴她,還是不停地問著,也不嫌累。
“小沫,好了,被再問了,問再多,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連忙拉住蘇沫,希望她不要再繼續問下去了。雖然我不知道四葉是有意不想講,還是真的不知;不過就是一副眼鏡,人家想戴就戴唄!
就因為這個,蘇沫竟然追問了半天,她還真是不厭其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