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樹根已經開始美滋滋的設置起來了,他構想的是黃思嘉中了道具,到了一個野草茂密的山林,她是一隻隻能夠依靠雄性生存的雌性,無論他想要做什麽都可以。
本來還想繼續再加一些玄幻的設定,劉樹根上輩子看那麽多奇奇怪怪的書可不是白看的,想要再這裏下去,就給自己的係統提示。
‘內容過於複雜,超出該碳基生物的理解範圍,無法設定,剩餘時間20秒。’
劉樹根被這麽一提醒,打消了自己前麵對黃思嘉隱隱約約的懷疑,他還以為這個女的也有什麽奇奇怪怪的玄妙手段,要不然幹嘛來專門礙他的事?
現在看來純屬多想了,土著就是土著,連這麽一點想象力都沒有。
“你先在院子裏麵等著,我去裏麵把那個婆娘搞定。”劉樹根和袁鼎兩個人一塊兒翻了進來,現在大部分人家都沒有養狗,人都快吃不起糧食了,哪裏能養得起狗?
這還方便了他們兩個,沒有受到什麽阻撓很順利地進去了。
劉樹根心裏想著好事,一點也不掩飾了,直接使用道具打開房門,大搖大擺地走去,一個房間接一個房間的搜尋。
嘿!這娘們怎麽又不在?難不成是修習的什麽茅山秘法?會隱身不成?
係統都說了道具都用了,劉樹根直接點了個入夢的選項,卻發現自己的視角變得又矮又小,周圍能看到的是一雙雙一對對**的兔子。
還有綠的像是在發光的野草,漂亮的紅色果子掛在葉尖,讓人看得口齒生津。
神經病!別以為他不認得,那個綠色的葉子不就是蘿卜纓子嗎?還有那個紅得像是寶石一樣的果子,看著就像是西紅柿啊!
劉樹根嘴巴裏麵流出的口水,好像馬上就要忍不了了撲上去把那個果子給吃了。
嗯,黃思嘉這次挑的碳基生物小兔子是一個喜歡吃西紅柿的,黃思嘉給它喂過兩次,小家夥竟然惦記上了。
劉樹根馬上從夢境之中掙紮起來,趕緊給係統投訴,這都是什麽破道具啊,怎麽出來都是些不靠譜的東西。
袁鼎在外麵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心裏麵不耐煩極了,他又不是後期那個知道了血緣關係的真相之後對劉樹根點頭哈腰的小弟。
作為老廠長唯一的兒子,心裏麵還是有些傲氣的,直接推門進去。
“哥,你這是幹啥的,耽誤這麽久時間?”
屋子裏麵連個燈都沒亮,袁鼎直接劃了一根火柴把燈給點上了。
劉樹根從臥室裏麵鑽了出來:“你著啥急呀?真是見了鬼了,咱們兩個都明明看到她沒出過門,我翻了老半天了,那娘們竟然不在家。”
袁鼎看著桌上水靈靈的蘋果,還有旁邊擺放著的幾塊肉幹。
“也不算白來,看這是啥玩意!這可是蘋果,我爹現在這麽高的級別,也隻有逢年過節才能領上兩三個。”
袁鼎直接抄起一個蘋果大口大口地嚼了起來,生怕劉樹根跟他搶似的,嘴裏麵吃著一個呢,手裏還撈了兩個。
“瞧你這樣。”劉樹根有點不屑,蘋果算是啥稀罕東西?他也不挑直接拿起那個肉幹就啃,啃到一半,覺得有些幹吧,一點兒也不見外的,拿起旁邊的水壺就給自己倒了一碗水喝。
“你說那個臭娘們能去哪呀?真是見了鬼了。”
“可不是嘛,我還叫我的兄弟在周圍看著她,人明明沒有出來呀。”
兄弟兩個一邊說話,一邊毫不客氣地把桌麵上的東西一掃而空。
過了一會兒,竟感覺這個夏天非常的燥熱,劉樹根也不知道咋回事看著袁鼎這張歪瓜裂棗的麻子臉都有點清秀可愛了。
“哥,你覺不覺得有點熱?怎麽會熱得這麽快呢!”袁鼎說著有些委屈的話,一點也沒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紅起來了。
劉樹根是純正的直男,腦子裏麵想著黃思嘉漂亮的臉龐,婀娜的身段,雪白又柔嫩的皮膚,抓一把手臂上細膩的肉隱隱約約冒出來的香味,眼睛也紅了,腦門上開始冒汗。
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把麵前這張麻子臉給看成了黃思嘉了。
他已經聽不到自己腦海裏麵,係統滴滴滴滴發出警報的聲音。
袁鼎咧開一張滿是黃牙的嘴,坑坑窪窪的麻子臉也扭曲成了一團,看著可不好了。
黃思嘉在空間裏麵聽到外麵已經沒有動靜了,甚至還有奇怪的水聲傳來,放心大膽的出來空間,她躲在了空****的大米缸裏麵才進去的。
這樣子暴露的可能也小,從米缸裏麵鑽出來,借著廚房簾子的掩蓋,直接就看到了外麵戰況可激烈。
場麵一度不堪入目。
黃思嘉確定了這兩個人短時間內是清醒不過來了,腦袋裏麵就想**這件事,光明正大的從廚房出來,靠著牆壁邊邊一點一點地往外挪了出去。
直到走到了院子裏,才開始把門給甩得乒乓響。
“大家夥不好了,趕緊起來呀,走水了!”
要是事情跟自己沒有關係,好些人都會窩在屋子裏麵不出來,但是一旦和自己的利益有關,大家夥動得都非常快。
不一會兒,第一戶人家就衝出來了,看到外麵好好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黃思嘉不管他,繼續扯著嗓子喊:“大家夥趕緊出來呀,走水啦!”
“這不是溥精學那老東西外孫媳婦嗎?我看這裏都好好的,哪裏走水了呀?你可別耽誤大家夥睡覺,明天還要上班呢。”
有的睡得蒙頭愣腦的粗生粗氣的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