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如此凶狠的這麽一恐嚇這,那些路人們都害怕了,這幾個人也知道如此鬧著一定會有誰去報官的,街上時時刻刻都會有巡邏的官兵,要是不敢進溜走過會兒肯定要惹上麻煩,立刻抱住了兩個孩子準備溜走。

另一邊畢灩兒小小的身子望著就要被他們給抓住了不過到底這個小姑娘潑皮即使難纏,晏大心裏邊想著到底已經將兩個孩子抓到手裏了,而且這最小的一個看上去極是活潑可愛一定能夠做成個大買賣,即使有些遺憾沒有全抓到,但是總不能冒這麽大的險吧,因此就招呼上自己的那些小嘍囉們:“我們趕緊走吧,不然官府可要來人了,趕緊走吧!”

“如此喊著,一向很是配合的那些個弟兄們很快的從畢灩兒的糾纏裏退下了,其中有兩個小子抱著王娟兒和江漣幾個人好像已經商量好了,拔腿就向著幾個不相同的方向竄去。

畢灩兒正打得興奮呢忽然對手都給跑光了,耳邊還響起江漣在巷子的不遠處傳過來的哭喊聲:“快放了我,誰來救救我啊!”

之後好像是被人將嘴巴給塞住了再沒有了聲音。

“漣兒!”

灩兒感覺這次闖大禍了,漣兒和娟兒現在被壞人抓走了如今該如何是好呢!

她馬上想向他們追去,不過四周一片漆黑,而他們又是些怎麽樣的人,她不過是個小女孩子又怎麽會追的上並且他們還是朝著不同的方向走的不就是因為怕別人追上去麽。

此時畢灩兒是真的感覺害怕了,一想起漣兒和王娟兒的慘烈後果,聽爹爹們說過一些拐賣人口的案件的後果,爹爹的歎氣聲和引以為憾的樣子她就一陣陣發冷,此時她才知道害怕了,突然就哇哇大哭著。

“誰會在這裏哭呢?”

畢灩兒正在萬分無措和害怕的哭著在巷子裏亂走著呢,不遠的地方斷斷續續的走過來幾個人,最前邊的那個人問道。

畢灩兒愣了一下,聽這聲音為什麽這麽熟悉呢?等到對方來到麵前,借著街邊的路燈她看了看竟然是大耘兒花子君,後邊的事江漣的大哥江慕淩。

後邊還有好幾個,看得不是很清晰也不太熟悉。

這會兒她更是驚天動地的哭了起來一下子將花子君的大腿給抱著便是一陣嚎哭:“大耘兒哥哥,快點去救救漣兒和娟兒吧,她倆剛才在這邊別幾個流氓地痞給抓去了!”

“什麽什麽,你說什麽?”

花子君被畢灩兒這麽一下子撞過來快要撞翻了過去。正想生氣呢忽然聽見她這麽說一下子愣住了。

另一邊的江慕淩皺著眉頭:“那個臭小鬼又惹了什麽事?”

“不是這樣的,是她們被壞人給抓去了,你們趕緊想想怎麽去救她倆吧,如果遲一點可能就要出事了!”

畢灩兒一邊哭著一邊哽哽咽咽的說著,花子君很不耐煩的將她扯過去暴躁的問道:“不要再哭了閉上嘴巴,到底是怎麽了給我仔細地說說!”

今天晚上原本和幾個一起念書的好朋友一起去自己的家裏邊玩一玩的,一時間逛到了這裏邊有些貪玩便回去晚了一些,竟沒料到會碰到這種事情。

這要是放在平日裏依著畢灩兒的脾氣花子君用這麽凶狠的語氣和她說話她肯定得生氣了,不過如今她一點也來不及生氣了,哭哭啼啼的將事情的經過大致的說了一下。

聽完畢灩兒很不利索的將事情講完了這兩個小子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後邊的那些同學也害怕了起來:“慕淩,她所說的是不是你的妹妹啊?唉,這下該如何是好,趕緊叫大人們過來吧,不對不對,應該去叫保安過來,要快一點,否則可要出大事了!”

“對對對,我聽人說這個地方有很多人販子專門拐賣女人和小孩子的,我的娘親一再跟我妹妹說不可以隨便來這裏的!”

“就是,就是,慕淩你的妹妹為什麽如此晚還要出來呢,難道家裏邊的大人們都不管她的麽?”

那兩個小子的臉色更難看了,便聽見花子君大吼一聲:“住嘴,慕淩,你說要如何做?”

江慕淩在這群人裏邊是最大的一個平日裏也是性格最穩重的,一起學習的同一個學堂的那些學生們差不多都將江慕淩看做老大,他的學習很好,思維很細致,在這些同齡人裏邊他是很難得的受到了學堂裏的師生們的看重,在小學裏可以說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了。

江慕淩雖然在平日裏很不喜歡這個小妹,不過這也不表示他不在意她,畢竟從小就生活在一起,家裏邊的那些隔閡在此時已經算不上什麽了,他今年已經九歲了,已經懂了不少的道理,今天晚上要是不敢進將小妹和王娟兒給救出來,今天晚上之後,這兩個小姑娘就很有可能就這樣消失了。

“趕緊去叫方癩子!他肯定知道該怎麽做!”

先不說那個江慕淩和花子君是怎麽找人和救人的,再說說這個漣兒和娟兒,在漆黑的大街上被別人夾在咯吱窩裏到處亂跳的好像個耗子似的專門往那些深深的巷子裏邊跑著,黑漆漆的一個人也看不見很是讓人害怕。

漣兒真的有種汗毛豎起,脊梁骨發冷的感覺,雖然她可以說是比較清醒的,不過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一輩子,她所看到的都是社會的正麵,忽然讓她親生經曆到這種陰暗麵,一時間有種無法應付的感覺。

之前在心裏邊的拿點自負的小情緒如今是消失的一點都不剩了。

有些懊悔自己為什麽要如此逞強呢,不過是個四歲的小孩子竟然來到大街上做生意,不管是誰都會覺著顯眼,被人給注意上了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如今後悔也沒有用了,重要的是此時該如何逃脫這些壞人進而重獲自由呢?

喊是不可能的,這麽七彎八拐的他們將她倆帶到一個很僻靜的場所容不得她們說什麽就朝她們的嘴巴裏塞了一塊臭烘烘的布頭又將她給固定住了,讓她即使是想喊想掙紮也沒用。

這群人還真是幹慣了。

感覺都處理好了,對方這才凶狠的摸了一下她的小臉在那黑黑的巷子裏對她恐嚇道:“給我放乖點,再耍什麽花招小心爺爺我將你的腳趾頭給剁了反正現在正流行纏腳呢,你少了個指頭還是活的下去的!”

漣兒再也不敢說什麽了,她已經聽出來了,他所說的絕對不止是嚇唬嚇唬她而已,如果自己再掙紮的話可沒什麽好果子吃!

要是沒了一根指頭那就太慘啦。

抓著漣兒的這個人正是這一幫人的偷偷晏大,晏大一直以質量好的肥羊一定要親自上為準則便親自抓著漣兒,這一路上這小丫頭真的是非常能嚷讓他這一路上都不敢在大街上走,實在是煩了就停下來恐嚇了一下,竟然還真是奏效了。

不過這個小孩子還是很怪異的,一點都不苦鬧,說不讓出聲就不出聲了,還真是太好應付了點吧。

他也不過是在心裏邊響了一下子,也沒想太多,抓著這隻肥羊便接著向老巢裏趕去。

他們這些人的老窩就在一個破舊的寺廟裏邊,那裏隻是個小小的鄉村寺廟,平時香火不多而且旁邊都是些貧窮人家,香油錢也是極少的,頂多就是上些供食而已,這個地方算得上是遂安城裏的貧民窖了。

這裏邊什麽人都有,小偷小摸的,流氓地痞,什麽雜人都聚集在這一帶,這裏也是黑社會的一個很大的交易地點。

一來到這裏邊,就會聞到一種很難聞的氣味,夾雜著汗臭,排泄物的臭,以及食物腐爛的臭味很是刺鼻,這個地方的人都是些混混什麽的貧窮的人,生活上的一些習慣當然不會很好,平日裏這個地方那些流動的役者也極少過來擔心會招惹什麽麻煩事因此這些人身上的臭味啊,糞便的臭味啊,垃圾的臭味啊到處都是聚集起來之後的味道更是難以想象的。這裏的建築顯然已經很破爛很多年沒有規整過了,小小的寺廟在一個角落旁邊呆著,很有些冷清的冒出一些煙火的氣息,這是白天的時候那些人過來燒香拜神過後剩下的。

這寺廟裏隻剩下一個老頭子在管理著,此時早就在裏邊睡覺去了,老人家有些耳背,倒在**之後便再也聽不到外邊的響動,白白的讓這一些閑人更加逍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