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大這麽急著去給那個王老鴇驗貨也是因為那個王老鴇是個少有的幾個出手闊綽而且什麽都要的私人窯子的媽媽,每一回他有了什麽好的貨品賣到她那裏,是出錢最大方的,而且一貫不會去問他們這貨是怎麽得到的,因此每一次撈到什麽好貨色要賣的話,晏大首先就會去找王老鴇。

晏大走了不一會兒,這些人裏邊那些喝多了的便開始搖搖晃晃的躺倒在地上,那些大一些的還將這一些葷段子,如果是在平日裏漣兒聽了肯定樂死了,不過現在,她還真是對這個不感興趣了,在心裏想著這什麽時候才會有人來救她們啊?

心裏正在想著呢,忽然有什麽小東西落在了她腳邊不遠的地方,還沒有等她有什麽反應呢,又有個小東西落在了她的腳上。

這一次她可是看見了這小石頭的所在之處了,她倆被捆綁著都在祠廟的門口處,現在門已經關好了,此時那些喝醉了的壞蛋們當然是注意不上大門這邊有什麽響動了。

這小石頭來自寺廟右邊的一個小小的窗戶裏,這裏的門和窗戶都是用紙糊上的而且已經是殘缺不全了,在那大大的窗戶外邊正有個腦瓜子偷偷摸摸的向裏麵望著呢。

這麽熟悉的身影不就是那個花子君嗎?

花子君會在這裏先身和那個方癩子有關係。

方癩子可是這個地方裏一個很有名的人,但是在生活上卻很有些波折,一直都在草棚裏生活著,也不見個女人給他打理一下生活,確實是因為他長得實在有些嚇人。

但是卻有很多的小孩子喜歡和他一起玩,花子君與江慕淩也是其中的那些。

出了今天晚上這種事情,江慕淩立即決定讓自己的那幫同學將畢灩兒安全帶到家裏叫她的爹爹立刻過來追捕那些人,而另一邊他倆就過去找方癩子了,他在生活上雖然不是很順心,不過卻在這十裏八鄉裏邊很有些威嚴,江慕淩感覺也隻能依靠他才可以趕緊將那些地痞流氓們給找出來。

還真是,等到他倆找到住在一個草棚子裏的方癩子請求他想想辦法救出江漣那兩個小姑娘的時候,他馬上就答應了下來和這兩個小子一起往城北那邊趕去。

“依他的看法,要是江漣那兩個小姑娘被人給拐走了那最可能的就是被拐到了這個地方。

這幾人一來到這邊,兩個小子就忍不住將嘴巴和鼻子掩住,這裏實在是太臭了。

方癩子卻並不太注意因為自己的家裏也和這裏好不了多少,立馬帶著這兩個小子從那些棚戶區其躥八躥的,注意著有什麽響動。

還真是,不一會兒就在一個小小的祠廟旁邊聽見裏邊有哀嚎傳了出來,接著就有人罵道:“他媽的叫個鳥啊?發生什麽事了?嘴巴不是給塞住了嗎?大猴你還不馬上去將這兩個臭鬼的嘴給堵住,可不要讓別人給聽見了!”

由於這裏的房子隔音效果基本上是沒有的因此在外邊是將裏邊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便聽見江漣那聽上去有些小孩子氣的聲音說道:“千萬別啊,大哥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倆,讓我們回家吧我會讓我娘給你們很多很多的錢你就不要將我們給賣了行不行啊!”

在這緊要時刻他立即做出決斷該怎麽做了,晏大這些人裏邊雖然沒有誰太厲害,不過這竄街老鼠還是有幾把刷子的,為人很是狠毒,而且這一塊都是他的幫手,人有些多以他們這三個人是不可能將這兩個女孩子給平安的救出來再送回家的。

此時最明智的方法就是將他們給分散開,而且再派一個人去通風報信,等著官差的到來。

原本他是想讓花子君回去報信的,平時這個小子一向腿腳麻利跑得極快,不過這一會,他堅決不回去堅決想要留在這裏將漣兒給救出來,而且他在這黑漆漆的夜裏七彎八拐的來到這裏也沒有留意到路線,如果讓他這樣回去再帶人過來這裏還真是有些讓他為難了。

江慕淩平日裏一向都很沉靜,這一路上將路線記得很清楚,這是也隻能讓他回去通風報信了,臨走之前叮囑著花子君一定要按計劃行動,子君答應之後他才轉身離開了。

他很是拚命地往回跑著,這裏快要等不下去了。

方癩子這個人很是怪僻乖戾,雖然人是不錯不過也那些當官的有些犯衝,他就是不喜歡與那些做官的有什麽聯係,因此即使他讓江慕淩回去通風報信了,不過自己已經沒有打算還在這裏等著了。

他與花子君相繼在寺廟的外邊埋伏著,此時見到那個貓子進到屋子裏,聽著裏頭商量的話意思也很顯然了,晏大和那一個人接著就走了出去。

這可是個難得的好時機啊,花子君與方癩子都感覺到了。

方癩子還在等待著最好的機會,而那個花子君已經在那個破損的窗戶邊看到了那兩個小姑娘所在的地方,他想讓漣兒和娟兒看見自己。

漣兒還真是很聰明的,見到石頭馬上察覺到了找到了他。

花子君對她做了個鬼臉,張著嘴讓她不要發出聲音。

漣兒配合的很好,點頭回應了,雖然她做的這個動作沒有被其他人發現,可是卻被躺在她旁邊的娟兒給看見了,依著她的眼神看過去頓時便見到還露著一張臉在窗戶邊上的花子君。

這小姑娘可是沒漣兒那個聰明忍不住喊出了聲,身子扭了扭好像就要跟外邊的花子君打聲招呼示意一下。花子君馬上縮回腦袋躲到了一邊。

那一幫盯梢的壞蛋已經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便有人罵出了聲:“又在這裏叫個屁啊,跟個小貓一樣的!”

有一個比較聰明些的,站起來到這邊看了一下:“發生什麽事了?可不要出什麽事情大哥要是回來後發現這肥羊跑了一定有我們好看!”

他這麽一說,這兩個姑娘很是慌張,王娟兒很害怕又往漣兒的旁邊靠了靠,張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渾身直顫抖著,被那個壞蛋一下子給扯了過去,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番發現繩子還是很結實的綁在她們身上一點鬆動也沒有,又一下子將她推倒了,之後又像漣兒這邊走過來也想將她提起來查看一番。

就在此時,另一邊有誰丟了一塊石頭到屋子裏了,這幾個人馬上都注意到那邊了,相互望了一會兒,很有些擔心,這剩下的原本有好幾個人又挑出了四個人一對對背靠著背的決心到外邊去查探一下。

這幾個出去之後屋子裏依舊隻剩下三四人了,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那些弟兄們出門的地方了這時聽見從那角落裏響起一聲輕響有一個人影溜了進來,在陰暗處躲著像那兩個小姑娘揮了下手。

不就是那個花子君,他在寺廟裏正中間放著香火的角落裏邊躲著,其他的幾個人發現不了他。

花子君雖然看起來有種弱不禁風肩不能抬手不能扛的模樣,這幾年卻和江慕淩一塊兒學習過武術,練過一些招式,別人輕易是不能靠近他的,他的身手也算是不錯的了。

他發現外邊的那些小青年們已經沒太注意這一邊了,馬上暗示著那兩個小丫頭向自己這邊靠攏,他過來幫忙將她們身上的繩子給解掉。

此時外邊出去探查的那幾個小青年們在這黑漆漆的夜裏在外邊找了不久還是沒找到人,罵了句髒話吐口唾沫便向屋子裏走去,這是一個黑影又晃了一下對著他們之中的一人便打了一拳還沒讓他有所反應了便一頭栽了下去。

“哪一位!”一個小混混大著膽子問道,卻被方癩子一腳給提到大腿根部捂著褲襠哭天喊地的大叫大跳著。

外邊馬上就是一片喧嘩,裏邊的幾個麵麵相覷,站起來也準備到外邊看一看。

機會難得,漣兒碰了碰娟兒暗示她馬上爬到花子君的旁邊讓他將繩子給解掉。

王娟兒生性膽子就小,磨磨蹭蹭的終於因為對生的渴望這才艱難的爬了好一會兒才爬到子君的旁邊,這麽一磨蹭又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子君幾下子利索的將娟兒身上的繩子解下了趁著這一會兒漣兒也用力的往這邊爬了過來,等她快爬到這邊子君已經將娟兒的繩子解開了將她扶著站了起來,暗示她趕緊向外邊逃去,向著後頭的小門向外邊逃,自己也是從後邊的小門裏溜進來的,接著上前去解漣兒身上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