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販見到小火又是一愣,不過這裏人來人往,精靈雖少他可也不是沒見過,一愣過後並不甚在意,震撼力還沒三個美女強大呢!

小火抱起一顆冰糖葫蘆就鑽到椅板底下吃去,剛好不會讓人看到,小風、小水、小電、小土一看也都跑了出來,一個精靈剛好抱著一顆,小小一顆大概夠她們吃上半天了。

看著三位嬌妻吃的津津有味,禦空取笑道:‘你們還真厲害,早上才吃了一堆東西現在又吃,小心吃成大胖子就不漂亮?? ?p

就在三女鼓著香腮想要反駁之時,突然一陣波浪傳來,小船頓時晃了晃,三女也是跟著晃了晃,精靈們更慘,抱著冰糖葫蘆滾了出來,一時之間個個搞得頭昏腦脹。

這還沒什麽關係,重要的是這陣波浪是一艘豪華遊船劃過來所造成的,隻見那艘長達六丈的船上還有一間房間,房間外還有著細致的雕刻、精美的吊飾,光看外表就知道它的主人是屬於有錢沒地方花的那種,裏麵想必是更加豪華吧!

‘美麗的小姐怎麽能坐如此寒酸的小船呢?不如來本公子這享受真正遊湖的樂趣。’

豪華遊船一靠近就傳來一陣調戲之聲,三女一聽,不約而同的都皺起眉來,怎麽到哪兒都會遇上這種人呀!

禦空看向那艘船上幾個侍衛打扮的人,再看向當中的那個年輕人,淡淡的一笑道:‘真倒黴,才玩一下就有人來掃興了。’

風鈴一聲嬌笑道:‘我們光在湖中停下的時間就快兩小時了呢,什麽才一下而已。’

禦空略感訝異的吐出舌頭,道:‘啊──有那麽久了呀,看來是過的太舒服????圓啪醯彌灰幌露?眩?舂ぉつ俏頤親甙桑 ?p

大船上的人見到禦空他們竟然沒人理自己,當中的那個年輕公子哥不禁怒聲斥道:‘豈有此理,竟敢不理本少,來人呀,去把那四個人抓上來,嘿嘿,小心別弄傷了三位美女了。’

三女聞言,不禁氣嘟嘟的瞪了他一眼,真氣、魔力都已悄悄運起,隻要他的人敢下來就準備變成落湯**!

這家夥可真是禦空他們所見過最為霸道的紈褲子弟了,隻不過是不理他而已,就要胡亂抓人,難怪附近的船隻全都跑了個光,想必他已是惡名遠播了吧!

小火看著在船板上亂滾的冰糖葫蘆真是氣壞了,坐在船板上大喊起來:‘氣死我了,我要把他們全給烤了,我要……’

‘小火別氣了,看老大幫你們出口氣。’禦空嗬嗬一笑安慰著小火,接著又對三女道:‘看我的,讓他們暈個幾天船。’

禦空說著便將手放入湖中,他的精神在瞬間已融入了湖水之中,湖水已成了他身體的一部份,座下小船飛快的動了起來,眨了個眼已然遠離大船五丈,詭異的現象讓那公子哥看得差點呆住。

呆頭豬腦的公子哥還緊盯著三女,完全沒注意到船底下的水麵已快速旋轉,形成一個愈轉愈烈的漩渦,大船也隨之跟著劇烈的晃動,不多時,整艘船已跟著旋轉起來。

‘哇──救命呀,你們還在幹什麽,快來救我呀!’呆頭公子哥看美女看得發花癡,在船身搖晃時一個失神便掉出了船外,呆歸呆,他的反應還不錯,在要掉下湖時還能抱住凸出的船杆,現在正呼天搶地的叫喚著。

大船上的傭人早在船身搖晃時便全都趴在船板上或躲進船艙內,他那幾個侍衛來不及去抓人便已被晃得摔倒在地,聽到他的呼救聲趕忙爬起來,慌亂得將狼狽的他拉進船內。

不過船身實在搖得太厲害了,就算待在船上也不安全,幾個侍衛全都將那公子哥壓在船板,近在丈外的船艙似乎已離他們好遠。

公子哥被壓得痛苦無比,又開始大吼道:‘你們快去給我看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幾個侍衛俱是麵麵相覷,其中一個無奈的站起來後再被晃倒,碰……碰……碰……的幾下撞擊聲後,他就像一顆球似的滾來滾去,沒幾下子已被甩到船尾,整個人像隻無尾熊般死死抱在船欄杆上,實在有趣極了。

‘漩……漩渦,船被卷進漩渦裏了。’本來其他侍衛還待撐著船身站起來查看,抱在船尾的那名侍衛卻已大聲叫了起來。

什麽?聽到他的叫喊聲的人全都愣住了,公子哥更是嚇傻了,十裏明湖什麽時候曾出現過漩渦,為什麽這第一次是由他們來承受呢?

十丈之外的小船,風鈴正在上麵拍著玉手,嬌笑道:‘嘻嘻──那裏有個人居然還抱在船尾,好好玩喔,禦空,這是什麽魔法呀?’

禦空哈哈一笑將風鈴摟進懷裏,刮著她的小瓊鼻道:‘我又沒魔力怎麽用魔法呀,這就是我從教你們的那種感應能量中領悟出來的,雖然我對能量的感覺遠較你們敏感,但你現在也已經能感應到能量了,隻要好好修練,或許有一天也能到達我這種境界。’

心羽輕柔的從禦空背後抱著他的頸子撒嬌道:‘那要練多久呀,人家才剛能感應到能量而已,風鈴比較厲害。’

風鈴嬌笑道:‘我也不過比你早幾天感應到而已,哪有厲害呀!不過我還是希望我能厲害點,早些變的很強呢!’

冰雲嘟著小嘴最是鬱悶,因為她到現在還連初步的感應都辦不到呢!

禦空明白她的心思,溫柔的撫著她細致的俏臉道:‘沒關係,差沒這幾天啦!’接著正顏道:‘幾乎練武之人都知道的一句話──“天地一心、萬物一體”,那就是我們要追求的目標,我所教你們的隻是那境界的入門而已,至於它的極致到底是什麽樣的境界我也還不明白,相信那應該已是到達神一般的境界了。’

心羽問道:‘那就是要讓自己和湖水合成一體就能控製水嗎?’

禦空又把手放到水裏,笑道:‘那隻是將湖水化成自己身體的延伸而已,我隻要讓手與水相觸,就可以把湖水當成我身體的一部分,你們看,我要讓漩渦裏生出一隻手來……’

禦空說著,漩渦之中的水竟真的化成一隻手跑了出來,水化成的手還非常可惡的摸了一下心羽的臉龐,嚇得她自然反應的就往禦空懷裏鑽去,直到聽禦空他們笑出聲來,她才想起是被捉弄了,氣得她握起粉拳猛錘禦空。

禦空又笑道:‘厲害吧,這是我這些日子來對自己訓練的成果喔,對於風和水的控製,我已經可以做到很細微的地步了。’

三人俱是羨慕的道:‘好厲害哦,真希望我也能夠快點到達這種境界。’

包含禦空在內的他們都不知道這種控製的難度有多大,甚至連天武十大高手、五大魔導師也沒辦法像他這般隨意,她們想修練至此境界可真有的練???p

小火坐上船邊,哈哈大笑的看著大船亂轉,這樣她還不太解氣,對著船底板叫道:‘小水、小水,你快去把他們的船冰起來,讓他們劃不回去。’

把船冰起來為什麽會劃不回去呢?小水不解的飛了起來。

禦空想了一下才明白的笑道:‘對呀,你看那艘船浸在水裏的尾端和兩側,他們的船是因為那裏旋轉才會動,隻要你把船身周圍的水都冰起來,那除非他們站在冰上劃船,否則它就動不了?? ?p

小水這就懂了,不用他們催促便飛到船邊,威力超級恐怖的二級魔法‘結冰術’隨手而發,本來已失去禦空這個動力的漩渦被她一搞亦完全停了下來。

湖水快速的結成冰塊,表麵雖還保持著波浪形狀卻已然全都凍結,一艘五丈長的大船不一下子便被更大的冰塊給困在湖中,看那從船身延伸出數丈的冰塊,他們若不到冰塊上去劃船的話,恐怕得等上半天才能回去???p

三女看得可高興了,在船上嘻嘻哈哈的扮著鬼臉大罵活該。

他們劃船離去不遠,一艘小船飛快地向他們靠了過來,船上站著一人,正揮著手臂發出柔和的氣勁拍動水麵,湖水輕輕的激**起陣陣漣漪,揚起的水花甚至還比船槳拍動弱上幾分,如此柔勁,禦空可就難以辦到了。

那人來至禦空附近後,速度立刻緩和下來並慢慢靠上,溫和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傲然道:‘閣下真是好手段。’

來人是個看似三十歲左右的漢子,一米八幾的身軀高大挺立,短潔的青發顯得朝氣勃勃、氣宇軒昂,略為黝黑的臉龐給人一點嚴肅感,笑起來卻又極為溫和,眼神精光閃爍,散發著自信的傲氣,背負一柄長刀,現正打量著禦空。

‘搞什麽呀,原來世上高手是這樣的多呀!’禦空一眼已然看出對方功力之高甚至有可能在以前的自己之上,心下嘀咕著,嘴角隨之一癟,笑道:‘還好啦,你是要為那些人出頭的嗎?’

那人豪邁的一笑,否認道:‘當然不是,我是見到閣下適才所用的功法太過奇特,一時技癢欲向閣下討教一番,請閣下成全。是了,還未自我介紹,在下“孟甸竹”,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孟甸竹之名禦空似乎曾經聽過,可是一時卻想不起來,不過看他似乎真的隻想討教並無惡意,臉色亦緩和下來,道:‘你好呀,我叫天閃禦空,你可以直接叫我禦空,另外這三位是我妻子寒心羽、吉貝冰雲、木逸風鈴。至於你的要求,無謂的打鬥我通常是沒啥興趣的,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孟甸竹臉色略為一愕,不是因為遭到拒絕,而是禦空似乎不認識自己的樣子,以他的名氣,當今世上不知道他名字的人還真不多,還有一點,禦空也太有豔福了吧,老婆居然一個比一個還美,個個俱是人間絕色。

‘既然如此,在下亦不勉強,希望以後能有這個機會。’孟甸竹依然帶著溫和的笑容,沒有顯露半絲不悅。

禦空笑著又劃起船道:‘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後會有期。’孟甸竹微一點頭亦坐了下來,輕輕劃起船跟在禦空他們後麵,他那聲後會有期簡直是說好聽的,人都沒走要怎麽‘後會’。

心羽拉著禦空的衣角,輕聲道:‘他的名字我好像聽過耶,可是一時想不起來。’她癟著小嘴對此很不高興,自己的記憶力居然這麽差。

‘高手、高手……’禦空心中重複著高手二字,他知道以孟甸竹的功力應該會有些名氣才對,他一定是因此才會覺得耳熟,連念了幾遍他終於想起,忽地笑道:‘是了,孟甸竹不就是人們所說的那個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高手嗎?果然厲害,可能比我以前還強呢!’

這一說她們也都馬上想起他到底是誰,天武十大高手之中一‘雲淘廣千’的徒弟,十幾年前孟甸竹才二十二歲,那時候的他便已到達戰皇級境界,是千年來最為傑出的天才。當年他憑恃著那一身功力,別說年輕一輩尋無敵手,就連許多前輩對他都是感到有些頭疼,因為他實在是有點嗜武成癡,每每看到高手或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便想討教一番。

那些前輩隨便都比他大上個四、五十歲,如果不小心輸給他可就把臉麵丟光了,偏偏他又有一個超級高手當師父,就算忌憚他將來武學成就會超過自己,還是沒什麽人敢以非常手段將他殺害。

畢竟要殺戰皇級高手可不容易,隻要失敗或風聲走漏,恐怕就要麵對他師父的追殺了,更何況孟甸竹的實力也不是好看而已,少數因妒嫉或忌憚而想除掉他的人最終都是飲恨而歸。

甚至有一個世家的手段太過卑劣,結果孟甸竹一怒之下就把他們滅掉,小小一個世家連戰皇級高手都沒半個,也不曉得跟人家妒嫉個什麽勁兒,呃──可能就是因為如此才嫉妒他吧!

之前三女聽聞此人時還曾拿他和禦空比較過,沒想到大家談過之後就把他的名字給忘了。

觀視天色還未暗下,禦空便想去弄些釣竿來釣魚,晚點再去飯館好好吃一頓。

然而,當他們開開心心的釣起魚來時,孟甸竹也跟在他們旁邊釣起魚來。禦空對此倒還不在意,反是開始和他閑談聊了開來,大家都是開朗和氣的人,雙方氣氛愈顯輕鬆,三女對他甚至已是孟大哥、孟大哥的叫。

三女對釣魚都沒什麽興趣,幹脆就把釣竿甩在旁邊纏著禦空,要不就問孟甸竹一些有的沒的,三人吱吱喳喳的吵得魚兒都不敢靠近,根本都釣不到魚。

禦空被搞得沒辦法,隻好收起釣竿,故意板起臉道:‘你們幾個簡直比鳥兒還吵,害我都釣不到魚了啦!’

心羽抿著嘴,滿臉委屈道:‘可是釣魚真的很無聊嘛,人家想要去飯店吃東西。’

‘嗯,人家也是,這裏的東西真的好好吃唷!’

冰雲、風鈴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讚同附和,就連小白也抱著他的腳,臉上滿是饞樣。

孟甸竹看他們的樣子也是覺得有點好玩,不過還是沒忘記自己最想做的事,拍拍背上寶刀道:‘禦空,看這天色還早,我們來切磋一下吧!’

‘不要,我們要去吃東西,要打架的話,你去找別人好了。’

禦空再次拒絕,孟甸竹依然不在意的跟著禦空到了飯館,接著禦空要去找間地點好的旅店,孟甸竹又是跟著他們一起找,他這分明是纏上禦空一行人了。

禦空到此終於感到奇怪,不禁問道:‘你幹嘛一直跟著我們呀?’

‘我希望當你願意與我切磋時,我就在旁邊,這樣我才不會有絲毫遺憾。’孟甸竹一副理所當然的笑道。

禦空四人聞言不禁一愣,這是什麽理論呀!

禦空古怪的看著他道:‘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要一直跟到我肯和你打一架為止吧!’

孟甸竹微笑的點點頭。

禦空不禁頭痛的叫了起來:‘拜托,你可是名震天下的高手耶,難道不覺得這種方法是無賴的做法嗎?’天呀,禦空居然會說別人無賴,真是隻準自己流氓不準他人無賴。

‘這是我追求武學進步的決心,無論任何說法都不能動搖我的意誌。’孟甸竹堅定的語氣表明與禦空一戰是勢在必得,他之所以能那般年輕就成為戰皇級高手,嗜武的個性應該也是有些關係吧!

孟甸竹停了一下又豪氣的道:‘更何況人生在世為所當為,若是為了他人的評語而去做事,那人活於世又有何意義。’

‘嗬嗬──這些話還真有點道理,總覺得有些熟悉。’禦空心下嘀咕著,還沒想起他對那些話並不是熟悉,分明他的為人處事就是那樣嘛!

三女俱是有些好笑的看著禦空,沒想到孟甸竹的話跟自己老公是那樣的合拍。

心羽拉起禦空的手嬌笑道:‘切磋一下也沒什麽嘛,禦空不如就成全孟大哥吧!’

她倒是很想見識一下孟甸竹的刀法有多厲害,反正隻是切磋沒啥關係,多看看高手的戰鬥對自己亦是有些幫助,最重要的是她知道禦空比他還強上很多。

孟甸竹可不曉得心羽所打的如意算盤,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他確實非常想見識一下禦空那奇異的功法,走南闖北的遇過許多高手,他到現在也還沒遇過像禦空那般神奇的力量,若不能與其一戰實是一生之憾呀!

其實要禦空跟孟甸竹打一架也沒什麽困難,隻是禦空每次打人都是因為看對方不爽,有人要求跟他切磋還真是第一次,感覺上實在有點奇怪,所以他才會拒絕孟甸竹的要求。

禦空想了好一會終於下了決定,道:‘好吧,明天我們再行切磋一下吧!不過我先聲明一點,每次我打人都是看對方不爽才打,如果我失手把你打傷的話,可別怪我喔!’

‘那當然。’孟甸竹興奮的點頭答應,對於禦空的話,他幾是沒有放在心上,以為那隻是年輕人不懂高手真正的實力,雖然他覺得禦空的武功很是奇怪,不過絕不認為自己會敗。

畢竟天閃禦空之名他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實力會高到什麽程度也是有限,隻是他這個觀念將會在明天完全被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