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等一下我們可得擺個排場出來,不能讓人小看了。”禦空朝著大家說。風鈴不解地偏著螓首道:“擺什麽排場呀!”禦空挺起胸膛作勢道:“當然是威風一點的排場,像七性劍宗他們,每次來不都跟著一大群人,看起來就很威風,膽子小點的連吭都不敢吭一聲呢!”“可是排場再威風,他們還不是被你打得慘兮兮。”冰雲向禦空小小的潑了一下冷水。“呢……說的也是,還是拳頭實際點。”禦空孩子氣的嘟起嘴來,撓撓頭道:“既然他們不少人都對鶴靂不滿,那我們也不用太給麵子了,該打就打,反正他們最終一定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嘻嘻……看到刃山城了,不知道鶴靂會不會已經在去炎城的路上?”心羽道。眾人飛進城的上空,本想去城主府問問,竟是看到一大群人就在城主府外麵,文官、武將、侍衛,什麽官吏都有,才要降落便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喊道:“禦空,是禦空他們來了,嘻嘻——想要二皇子回炎城,門都沒有!”那群人個個都見過禦空等人,竟是沒人願意上前攔阻,心羽馬上就過去拉住一個美女道:“映霞你和藍天怎麽都在這兒呀?”映霞聲音極輕地道:“師尊要我們保護二皇子,順便監視炎國是否有何舉動,這不,他們才想召回二皇子,我就回報給師尊了。”藍天亦對禦空陳述道:“這次我們平合國占了炎國土地,那些王公大臣對二皇子和我們結盟的事極為忿怒,若是讓他回炎城,恐怕會受到嚴重的懲戒,二皇子也是明白這點,而且詔令並未要求皇子妃回去,所以二皇子欲讓皇子妃和公主先至我們平合國暫住,可是不少文官、武將都認為她們也該回去,阻止了正要出發的二皇子,要她們一同回炎城,而我們則要帶她們回去,最好是連二皇子都能留下,還有些武將也滿支持二皇子,結果就這樣僵持不下了。”禦空點了點頭,掃了一眼,萬宸逸也在這群人當中,令人意外的是他雖被封住魔力,看模樣卻頗受禮遇,隻是見到禦空等人讓他很是驚惶,即刻躲到人群後麵去。看他還穿著一身綿柔錦緞很是華貴,禦空就不禁一肚子火,身形忽消忽現,萬宸逸已被當小雞般提著,接而一拳打下去,狠狠的丟向地麵,諸女和笑英一看又是他,真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也是連續數腳送他,頓時慘叫痛嚎連天價響。“大膽。”他們目中無人的舉動登時引來不滿,一個文士打扮的官員怒而斥喝道:“天閃禦空,你們竟敢仗恃武力在我國逞凶,來人呀,將這群目無王法……”他叫歸叫,眾多侍衛卻沒一個動手,他們已是見多禦空不給貴族、官吏麵子的事,但每一次退讓的都不是他,禦空這夥人的實力他們也不是沒見過,動動小指就能把他們這些軍隊精英擺平,聽說前幾天連七性劍宗都被他整慘了,他們才不想去招惹禦空呢,反正這裏最大的官輪也輪不到那自以為是的家夥。禦空一擺手打斷他的叫囂道:“你搞不清楚狀況呀,這雜碎是我抓住借給鶴靂審問,我們高興打就打,關你屁事!鶴靂你也真是的,居然讓他穿得一身綾羅綢緞,看模樣還有找人給他治傷,早知道就不借你了。這也不是鶴靂願意的呀,畢竟萬宸逸仍是萬流國皇親貴胄身分顯赫高貴,未有確鑿證據證明他是奸細,炎國便該表現出渙渙大度予以禮遇。鶴靂無奈地正想開口,那文士更是氣忿道:“你們這些大逆不道之徒,在我等麵前淩辱他國皇族,分明是刻意深陷我國於不義……”“媽的,你這家夥就隻會靠一張嘴,城上叫、城下也叫、戰時叫、不戰還叫,如果不是看鶴靂麵子,我早就想揍你了,今天剛好一次補回來。”禦空口中罵著,右拳揮動銀芒乍閃,在旁邊丈餘轟出個直徑一米多寬,深達五米的大洞。“你……啊……”他被這突如其來的震響嚇了一大跳,以為禦空在嚇唬他,又想開罵,結果“你”字剛出就感到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將自己扯動,不由自主的飛起來,驚慌亂叫的撞進那個洞裏。這下不止當事者,周圍所有人都被驚呆了,沒想到禦空真會動手,以前可是隻有不長眼對他動手的人才會倒楣,動動嘴皮子倒還沒事,也是因此,那文官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賣弄官威,口目叫也爽。還不等他們回過神,又是“砰”的一聲在洞口炸響,眾人眼睛一亮,竟從洞口噴出無數漂亮的火焰星花,直衝兩丈多高才轉淡消失,要是在晚上的話定是更加美麗,縱是此時也有幾個神經粗的忍不住讚歎。“咦——真有趣,火球竟會變火花。”小火驚奇的叫道。原來剛才是小水見人被丟進去,隨手就一團冰霧想封住洞口,給他個教訓,小火隻慢了一點點,一團火球剛好撞在洞內冰團,兩種魔法的爆動便演化出先前那一幕煙火。“好玩。”小水說著又是一團冰霧射出。“開花。”小火也是默契十足發出一團火球。“砰”一聲伴隨著幾不可覺的哀嚎,美麗的火花再次噴灑於空。鶴靂好不容易想起裏麵尚有一人,急忙道:“夠了、夠了,他隻是一個文士,受不了這種折磨,會把他炸死的。”“砰——”又一聲,小水和小火根本是玩上癮了。“真奇怪,他還醒著耶!”禦空製止了還想繼續玩的她們,抬手虛引把他弄出來。隻見那人全身都已經白了,肌膚是沒有血色,衣服、毛發卻是結了一層白白的冰霜,呆滯地哆嗦個不停。冰雲側著螓首,扮起學者有條有理的判斷道:“看來魔法爆炸隻是在洞口,所以底下的水係魔法就往下衝,火係魔法卻向上爆發,他隻受到底下的冰霜衝擊,因此除了冷一點外並無大礙。”“原來如此。”不止禦空這夥人恍然大悟,連旁邊侍衛都有不少人受教地點頭,他們確實也覺得一個文人連受三下魔法震爆而沒事太奇怪了。禦空不再管那會抖的冰棒道:“鶴靂,我來就不會讓你回炎城受懲處的,你不如就……”在他說話時,輕輕兩個鈍聲從洞內傳出,那被凍個亂抖和那被打個抽搐的家夥都不見蛋了,帥帥、可愛晃晃腦袋,挑釁地向四周看了看,眾多衛士卻很有自知之明,立刻偏開頭去當成沒看到,由此可見這幾個家夥在刃山城有多惡名昭彰了。鶴靂搖搖頭道:“我身為炎國皇子就必需遵守炎國律法,我隻希望你能幫我照顧荃奈、津韻……”荃奈在一旁憂心的看著他,她想跟著鶴靂一同回去,可先前一開口就引起他的不悅,如今能做的就隻剩下靜默。白夏津韻看看他又看向禦空,美眸竟是閃爍著一絲愛慕的光輝,自來到刃山城多次見識到禦空的實力,少女崇拜強者的心態也在她身上體現出來,以前是有點看不慣他的胡鬧,如今不羈與狂傲反成了吸引她的要素,可是禦空那時就已有止於四妻的想法,她的情意也就一直得不到回應,注定這份初戀不會有結果。這次換禦空搖頭道:“如果是在以前我會尊重你的決定,但現在已經不同往昔,平合國需要你的幫助才能發展起來,所以說我來找你並不止是為了幫你,也是為了平合國,我的朋友都在那裏,我是絕不會袖手不管的。”“哼——既然沒有能力防守,就該自量的歸還土地,占了我國領土,我國沒有舉兵消滅亂黨就已是寬容,竟還敢來要求幫助,置我國於何地?到底是誰要幫誰,真是不知所謂!”一陣渾厚的聲音語帶譏諷,猶如自語地道,他是“炎狼軍團”的軍團長。禦空雙目凜然一瞪,炎狼軍團長隻覺一股浩然氣勢貫入體內,刹那間血凝氣散、渾身發軟,竟在心中生出麵對皇帝時也沒有過的自慚,不由自主的雙膝屈下,腦中再也沒有反抗之念,簡直比對皇帝還要虔誠。眾侍衛嚓若寒蟬的看著,竟仍沒有一人有動手的意思,雖然禦空的氣勢大都針對一人,但剩餘四散的氣息也非他們所能抗拒。炎虎軍團長盯著禦空,心中百感交集、五味雜陳,為皇者,胸懷天下、人間至尊、睥睨蒼生乃皇者浩然之氣;為將者,爭戰殺伐、指揮萬軍、沐血奮勇乃將者霸殺之氣,他雖未直接承受禦空這股氣勢,見了同僚霸殺之氣被消洱於無形、自甘跪迎,這股天地至尊的無匹之氣已完全超出他認知之外。“哼。”禦空淡淡的冷哼,不屑地收回氣勢。然而,炎狼軍團長卻仍跪地不起,禦空不知這次氣勢盡發集於一人,已將這股至高無上的皇者氣勢深深烙印在對方心中,以後他對自己恐怕會比對炎國皇帝還要敬畏呢!“我們進屋裏談吧!”禦空看看四周眾人道:“我們談判沒你們的份,全是一堆搞不清楚狀況的家夥,要不是有鶴靂在,我就帶人把刃山城攻下來,包你們全都倒大黴。”在禦空的暴力之下,還真沒人敢跟他唱反調,而所謂有資格談判的就是比較支持鶴靂的官員,炎狼軍團長也被炎虎軍團長扶進屋裏,畢竟人家位高權重,最好是能說服他支持鶴靂,倒是帥帥、可愛沒有進去,他們覺得那太無聊,不如在外麵和精靈們放煙火玩。等眾人在屋內坐好,禦空又對鶴靂道:“等到天下平定,國家想要發展是需要人民交流才行,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能讓人民與平合國交流的皇帝,隻有你才能讓我放心,若說有誰能讓平合國的人民較為信任,我想也隻有你而已。”鶴靂實在拿禦空沒辦法,無奈地道:“帝國局勢並非我所能左右,難道要我造反嗎?那是不可能的。”炎虎軍團長亦道:“雖然你的實力無人可敵,但我國為四大帝國之一,二皇子的作為我能理解,可卻有太多的人不能體會,若因你一人而閣顧體製,我國也將國威盡失,淪為他國笑柄,難道這是你想看到的嗎?”禦空無所謂地道:“別國笑不笑那是他家的事,我隻想知道鶴靂願不願意為皇,隻要願意,我可以立即將炎國反對的人全數解決。”眾人聞言皆不禁打了個冷顫,這種悖逆的話也隻有他敢隨口亂說。鶴靂急道:“不,萬萬不可,我不可能為一己之私害死無數大臣……”藍天也是急忙道:“禦空,此事還得從長計議,你別逞一時之快呀!”禦空聳聳肩,一臉無辜地道:“我沒說要殺了他們呀,老實講,除了那種沒人性的盜匪我宰了不少,其他敵人我是很少直接殺掉的,大都是揍一頓了事,解決反對的人方法也很多,囚禁、撤職、威脅、利誘都可以呀!”心羽等人都有些困惑,禦空怎麽不直接做了再說,先行詢問,這種事以鶴靂的性情八成不會同意,問了也是白搭,不過她們也都懶得多想,反正禦空一定是對的。“給禦空解決,那還不是有一堆人要倒楣。”鶴靂仍是搖頭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我……”這回答早在意料之中,禦空語帶玄機地笑道:“但你要怎麽樣待會兒再說,我先問一件事,塞唯國這兩天的情況你們知道嗎?”鶴靂點頭道:“據悉魔族再次進攻,但是消息不多。”炎虎軍團長不愧是個身經百戰、閱曆無數的名將,聽出禦空話中似乎別有所指的意味,閉了一下虎目,臉色嚴峻地問道:“塞唯國的防禦出了問題嗎?還是又有城池失陷?或許是魔族的攻勢出平意料?”禦空讚揚地點了一下頭道:“答對了。”他側首也看了一下炎狼軍團長,卻見他立刻惶恐的低下頭,心中不禁很奇怪:“這家夥先前不是還很不滿嗎?嚇一下就變得畏畏縮縮,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膽小呀!”炎虎軍團長不解地道:“請問我是說對哪一項了?”“都對。”隨著這二字,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禦空掃了眾人一眼道:“魔族大軍出動,實際數目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連魔神都出現十二個,大地之神、暗神、土神遭逢埋伏受到重傷,如果以魔族出動的實力還破不了塞唯國,他們幹脆可以去自殺了。”良久,鶴靂哆嗦著道:“你……你是說……真的?”雖是疑問句,但從他提心吊膽的模樣就看得出是信幾成。禦空歎了聲道:“神的事你們是查不出來,但戰況如何豈能騙得了人?”幾個有智之士都發覺自己的手腳發冷、微微顫抖,從禦空的話推斷,他們也猜到為何好幾個派到塞唯國的探子的“通訊水晶”都沒回應,恐怕就是發生了不測,而且是來不及使用通訊水晶就掛了。炎虎軍團長看了一下鶴靂,有些退疑地對禦空道:“那你的意思……”禦空道:“平合國將來需要炎國幫助才好發展,但現在炎國便已需要我們的高手才擋得住魔族,你們該知道,目前我們的超級高手已占了大陸一半,如果說連平合國都對魔族高手束手無策,那其他地方也就不用提了,當然,人口少是我們最大的弱點,所以需要炎國大軍支援,隻有我們兩國結為同盟,才能有更強的力量與魔族對抗。”鶴靂略為思索道:“我這次受詔回皇城,不也是一個機會,可以當麵進諫父皇與平合國結盟。”禦空翻了一下白眼道:“上次你不過是認識魔族人就被關起來,難道這次回去還會有人聽你的話不成,你把那些白癡都當成跟你一樣氣度恢宏嗎?”說著隨手指向門外道:“他們就跟之前那家夥一樣,隻有一張嘴而已,利益就是一切,要他們放棄原本的國土,再與占有國土的人結盟,有可能嗎?”鶴靂此時卻還想為國家大臣辯護道:“他們這也是為了國家著想,畢竟平合城本是我國領土,平白失去一塊領土,對我國名譽確實有損,他們對我的作為抱持猜疑、怪罪的態度也在情理之中,我並不怪他們。”禦空甩了一下手道:“他們沒有不對又如何,平合城的領土對炎國來說並不算多大,以一點領土換來我們的幫助,炎國可是賺大了,可是他們卻分不出輕重,誰知道以後還會怎麽打壓我國,所以現在我隻想告訴你們,隻有鶴靂成太子才能與平合國結盟,因為我隻信任鶴靂。”炎虎軍團長緊繃著臉道:“我國內政似乎不該由貴國決定,你也坦誠貴國需要我國軍團之助,我們兩國若是僵持不下,對你們也沒好處。”禦空很是得意地笑道:“但對炎國卻是更差,你自己說說,跟魔族爭戰,是人數重要還是高手重要,我們還有鬥神級高手,我本人呢,嗬嗬——更是足以與神相比的頂尖鬥神,說明白點,我一人就能輕輕鬆鬆的攻下炎國任何一座城池,所以說,惹火我是很難看的哦,隻有讓我的好朋友當皇帝,那我就不會有事沒事在炎國弄個城來玩玩,有麻煩還能找我幫忙,一舉兩得,你們說有沒有道理呀!”眾人聽他一番歪理不禁張口結舌、兩眼發直,這擺明了就是恐嚇,禦空意氣風發地一眼掃過,駭人的氣勢逼得眾人頭顱低了一大片。炎狼軍團長一接觸其眼神,竟是脫口而出道:“有道理。”“啊——”炎虎軍團長本受禦空氣勢所懾,聞言不禁訝然失聲,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禦空大為詫異地看向他,怎麽也想不到這一開始就對自己很不滿的家夥會最先同意,不禁再次問道:“你真的覺得有道理?”這情況真讓人不由莞爾,人家不同意你不爽,人家同意你卻懷疑,做人真困難呀!其實炎狼軍團長自己都嚇了一跳,怎麽突然就回答了,觸碰到禦空的視線,他又微微低下頭,腦中思緒急轉,他也是明白對付魔族需要高手,隻是對各族占了炎國土地很不滿,如今受到禦空震懾,竟是產生不小的認同感,先前的主觀意識亦淡薄許多。他也不再排斥,道:“是的,末將認為隻有絕頂強者才是對付魔族的關鍵,為了炎國無數百姓的身家性命,末將願聽從二皇子殿下指揮,與貴國共同消滅來敵。”大家盯著他看,表情著實豐富無比,個個驚奇他的態度怎麽來了個大轉變,而且還對禦空自稱“末將”,該不是中邪了吧?但看他眼睛仍是炯炯有神,不像呀!就是對禦空的尊敬好像過份了點。戰場風雲、瞬息萬變,身為指揮萬軍之長,應對決策自然不能拖拉,炎虎軍團長看了心態逆轉的他一眼,正視禦空,果斷地道:“罷了,事至如今也無其他辦法,我會立刻聯絡各軍團向聖上進奏一切,若有必要,我將和陳軍團長一同返回皇城,值此戰亂期間,我等的麵子,內政眾臣倒也不至於不給。他的話還是有保留一點,“若有必要”四字便是指還得評估局勢,如果禦空太過誇大,那就沒有必要了,雖然他是為了炎國著想,但最後一步卻事關重大牽連甚廣,不到最後他是不願為之的。鶴靂自己都還沒決定,兩位軍團長卻已為他定下。炎虎軍團長略一思索又道:“不過詔令已下,二皇子殿下若不回轉皇城乃是大不敬之罪,對殿下的聲譽大有影響,這要如何解決?”禦空笑道:“還不簡單,就說被我抓到平合國,想回都回不去。”然後又壞笑著補上一句:“要用太子之位才能把人換回去。鶴靂有點無措地道:“這……這樣不好吧!”禦空眼睛一瞪,似乎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道:“有什麽不好,你以前去‘黑暗山脈’時有可能沒命都勇氣十足無所畏懼,怎麽一碰到皇詔命令就老是猶猶豫豫,你不會當成自己已經是皇帝了,說什麽就是什麽,是無可置疑、沒人敢攔你,你不是說過要學習當一個合格的皇帝,那就得有魄力一點,皇帝是像你這樣婆婆媽媽的嗎?”這話也就隻有禦空敢說,炎國方麵沒人敢予以回話,藍天上前道:“二皇子,禦空說的話是改不了了,我們平合國初立,國內的人有宗主、門主、族長、長老……管理一個宗門還行,但要規劃一個國家的運行就較為困難了,你就趁這個被‘抓過去,的機會教一下我們的大臣,免得我國愈是建設就愈差。”禦空也很同意藍天的話,點頭笑道:“就這麽決定,我還要去炎城看看有哪些混蛋敢反對鶴靂。”鶴靂聞言忙道:“不如我跟你回皇城,由我來說服眾大臣。”禦空撇著嘴道:“別傻了,他們若聽得進你的話,天都會下紅雨了,一堆待在安全大城裏的人懂什麽呀,他們想像的出魔族進攻時的激烈、城破時的淒慘嗎?他們知道的隻是一座城池沒了,他們的利益會損失多少而已。”眾人無語,那些王公大臣就像池塘內的小魚,又怎能明白大海的狂濤駭浪,鶴靂臉色黯然了一下,自己也是直到上戰場,才真正見識到那殘酷的一幕。雖已想清楚,鶴靂仍是不想眾大臣太過難堪,過了片刻道:“禦空,我隻請求你一件事,別用太過凶狠的手段,可以嗎?”禦空狡黯地一笑道:“沒問題,我保證不揍他們。”在外玩了一陣,帥帥剛好走進來,聞言便搶道:“不揍什麽人呀,不揍人就不好玩了啦!”鶴靂看到禦空壞壞的表情,似有不好的預感,忙又道:“也不能殺了他們。”禦空一臉古怪的笑道:“我又不是殺人狂,放心,我絕對不打也不殺。”接而又對撅著嘴的帥帥、可愛道:“你們兩個,整天除了揍人還有別的嗎?我看你們才欠揍,讓我教教你們,爆力是解決不了一切的。”這是禦空嗎?一堆人滿是不信的表情,心中隻有一句話:“你難道就不爆力?”禦空朝外麵叫道:“小風,你等一下把鶴靂他們帶回平合城去,嗯,萬宸逸也帶回去,在這裏他太舒服了,要審問就到平合城去問,反正鶴靂也在,還有我們的人幫忙用刑,包他什麽都講。”他又對兩位軍團長道:“聽說有不少人反對鶴靂的做法,若今後他們亂來,那就派人到平合國找我,我會來好好開解他們,那些家夥是不打不成器的,我還要去找大舅子,不多說了。”“打到成器也隻剩半口氣了。”這是大部分人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