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經常在電話裏喊李發康:“嘿,倒黴蛋!”
他回:“滾球!說人話!”
我:“爸!”
他現在在沿海的某個城市的建築工地,有時候紮鋼筋,多數時候扛水泥。
我:“爸,村裏的野豬養殖場弄起來了!村裏的人都順利脫貧了。”
我爸李發康:“那就好,現在國家政策那麽好,好好過日子比什麽都強!”
我接著說:“玉旺養殖場的每一頭豬,都是我爸!”
玉旺管養殖場的每一頭豬,都叫作李發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