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悻悻的回到了辦事處之中,張林楚似乎是早就知道我會回來一般在客廳之中等著我,看到我回來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從一邊的玉淨瓶之中將楊柳枝抽了出來撒了些水在我的身上就讓我去睡覺,我本來還想請他幫我看一看顧千尋的位置,但是他一句話沒有說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休息。

無奈之下我也隻能夠先暫時的回去歇息了一番,畢竟今天一天也是沒有好好休息的,加上晚上發生的一係列的事情我現在也是疲憊不堪了,躺在**迷迷糊糊的了過去,一直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才睡醒過來。

醒來之後發現張林楚已經不見了,不知道又跑到什麽地方去了,靈位和畫像前都已經被上好了香,桌子上還留著一份帶著熱氣的粥,我也沒有客氣,就直接端起來喝了個精光,總之不能夠讓自己餓肚子吧。

吃完了早飯之後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宅子裏麵從來都是一塵不染的,可能是因為有什麽大佬在這個宅子裏麵動過什麽手腳吧,無所事事得我幹脆也就直接來到了門口坐著,整個宅子之中除了我之外再無活人,若是說還有別的東西的話,也就是門口的這個奇怪的看門鬼了。

正當我百無聊賴不知道究竟應該幹什麽的時候,猛然間感覺心中一陣急促的跳動,似乎是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一般,這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反應還是某種預兆?我說不清楚,但是我現在明顯的感覺到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傳了過來,我來到門口遠遠的張望著,一眼就看見了巷子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朝著這個地方拚命奔跑著,就好像是報喪的一般,這個人我不僅僅是人是,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十分熟悉,爺爺的弟子,石頭。

“李無,我總算是找到你了,你怎麽跑到這個地方來了,要不是那個張老頭我都找不到你。”

石頭跑到我麵前之後就是瘋狂地穿著粗氣,他身上的衣服上都是各種的泥水潑上去的痕跡,昨天後半夜的時候下了一陣雨導致地上還是有不少的水坑的,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能夠讓石頭如此的驚魂失措並且過來找我?

我的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就想到了爺爺,難不成是爺爺出了什麽事情了嗎?

“你先喘口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石頭帶進了房間之中為他倒了一杯水,石頭端起水杯一飲而盡,這才平複下來,隻不過臉色並不是很好看,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難以啟齒。

“師父他老人家消失了,我都已經找了整整兩天了,正在考慮究竟要不要報警,想了一下還是先過來找你。”

我隻覺得腳下一陣踉蹌,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險些就要直接暈倒過去,爺爺消失了?而且已經消失了兩天了,難不成是剛剛把我趕出家門之後就消失不見了嗎?可是真的是如此的話,背後又有怎樣的原因呢?

緩了好半天之後我才抬起頭:“咱們還是去報警吧,這件事情關係重大。”

不過報警究竟有沒有用,我感覺基本上不可能通過警方將爺爺找到的,這種奇人異士的消失肯定不是和普通的那些老人一樣,說不定是因為什麽特殊的事情爺爺自己離開的。

“算了吧,就算是報警也沒有用,這一點你們應該十分清楚吧。”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又傳來了張林楚的聲音,看樣子已經回來有一段時間了。

我和石頭都是沉默不語,這種事情也隻不過是自己哄哄自己罷了。

“最近這邊不是很太平,你們兩個也不要亂走動,暫時就在這邊待著吧。”

原來張林楚一大早的就已經出門去打探消息了,伴隨著城裏麵的道教傳人不斷地增多,按理來說這個地方應該會更加太平才對,但是就在昨天晚上一晚的時間夏城之中就已經發現了幾個道教傳人的屍體,這些基本都是玄階的陰陽先生,本身的能力並不算弱,但是居然沒有留下一點信息就被直接幹掉。

“看樣子那個家夥對於我們的行動還是有很大的不滿的,還沒有等我們找到他就已經開始折兵損將了。”

張林楚的樣子看起來蒼老了不少,玄階的先生都能夠被瞬間幹掉,恐怕其他的也很難對抗這個神秘人。

“上麵已經下達了命令了,所有的玄階以及以下等級的人員必須組團行動,每一個區域分配的都有一個地階的先生互相照應,天階的高手也已經開始行動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將會有三個天階的先生到達夏城。”

“天階。”

我和石頭都是覺得有些口幹舌燥,目前整個國家又能有幾個天階的大佬呢,滿打滿算也能也就不到二十人,哪怕是爺爺這樣的被稱之為神相的也僅僅是堪堪到達天階,拚了老命才能夠窺探一絲天機。

無奈之下我們也隻能夠同意了,辦事處總歸是比外麵要安全的多的,這種情況下隻能夠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這麽多的地階的先生都找不到那個神秘人的蹤跡,我們兩個最低級的黃階又能夠做什麽呢?

“你說爺爺的失蹤會不會和那個神秘人有關?”

我猛然間想到了這一點,靜下心來想一想,畢竟當時設計那個風水格局的人就是爺爺,對方反而利用了這個格局,這件事情一旦被爺爺察覺到肯定不能夠善罷甘休的。

“別想太多了,神相和那種人不會摻和到一塊去的,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他是神相又如何?對拚的實力可能還不如老頭子我呢。”

我聳聳肩沒有多說什麽,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哪位?”

“李無,你個殺人犯,說,是不是你把我女兒給帶走了,說!”

耳邊傳來了許勤暴躁的聲音,我覺得有些可笑,自己的女兒失蹤了就過來找我?不僅拿我當個工具人還要把我當成是那種黑心的家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