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雲峰掌門您是想依仗著你們這邊人多對我們進行搶奪了,若是這般打算的話,恐怕得讓你們失望了,想要天玄幽丹那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銀月大師也直接把話給挑明了,眼下也不用再多給他們廢話,反正也就是一場戰事的問題了。

不過我們之前在跟伺族進行戰鬥的時候,多多少少也受到了一些損傷,還沒有時間來調養一下傷勢,馬上又要跟風雲門的這些家夥進行戰鬥,我總覺得有一點吃不消啊。

而且他們風雲門和伺族的那些光會使用蠻力的人不太一樣,風雲門的這些人全是修煉之人和修煉之人,打鬥可是要耗費自身更多的原力的。

我朝著西海後麵看了看,西海的海麵上已經開始波濤起伏之前和伺族卡打鬥的過程當中,有好多法術性的火焰已經蔓延到了西海的海麵上,時間隧道似乎快要打開了,我們已經沒有多少的時間了。

“也像你們這幾個人,也不過就是我們的甕中之鱉而已,看你們還能跑到哪裏去,等把你們全部殺了,我們正好可以拿著天玄幽丹離開這裏,似乎這時空隧道馬上也要打開了。”我們是背對著西海海麵的,而雲峰掌門他們正好能夠看到西海海麵上所發生的意向。

現在天色已經快要暗了下來,西海海麵上燃起來的熊熊戰火,也掩蓋不住西海海上的異動,這邊這麽大的動靜,勢必會引起周圍那些術士過來對這邊進行觀望。

在引起那些人過來之前,我們必須得想辦法快速的將風雲門的人全部給剿滅掉,也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得到離開這個世界的機會,否則的話我們恐怕都得葬身在這裏了,如果真是這樣的結局,那我肯定是不會甘心的,我們為此做了如此長久的準備,沒想到到最後竟然殺出個這麽一個程咬金過來。

我的雙眸之中透出對風雲門那邊無限的恨意,我將身體裏的原理完全的激發了出來,本原石也源源不斷的向我的身體輸送元氣,就在這一段簡單的交涉過程當中,我已經恢複了不少的原理,眼下若要和風雲門那邊進行戰鬥,我這邊應該是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我們幾個人朝著後麵的海岸上瞄了一眼回過神來,雲峰掌門他們已經開始對我們發動攻擊了,在一瞬間明月大師趕緊在我們麵前快速的布置下了一道保護結界。

不過他的這一道保護結界也僅僅隻是擋住了風雲門發過來的兩波攻擊,第三波攻擊的時候,結界已經完全破碎掉了,這個時候我快速的衝到了前麵,將風雲門那邊發動過來的攻擊全部都給擋了下來。

“李無這樣太冒險了,咱們要一起並肩戰鬥才行。”銀月大師看著我的舉動頓時有些詫異,雖然之前我們在伺族的那一場戰鬥當中都受了一些傷,但眼下他作為一個長輩讓我這一個小輩出去替我們擋了一波攻擊,在風雲門的眼中,那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了。

剛剛由於情況緊急沒辦法,我才快速的衝上了前去,接受了那一波攻擊,聽了銀月大師的話之後我又退了回來,這時候風雲門的人也全部向我們圍了上來。

我和銀月大師連起手來,對付雲峰掌門和江子平其餘的人,有小蘭他們幾個人聯合起來對抗,這雲峰掌門實力也還是非常高的,但這一次和他交手起來,我便發現他所使用出來的攻擊似乎有些不太尋常。

雲峰掌門對我們使出的每一招攻擊都直接命中我們的要害,如果不是我們提前預判到即使躲避的話,恐怕挨不了雲峰掌門,三招便直接要命喪於此,正派中人的招數怎麽會如此陰狠多了,而且我感覺雲峰掌門所散發出來的殺氣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雲峰掌門此刻已經殺紅了眼,他的眼眸之中已經有些暗紅暗紅的顏色浮現出來,而且他雙掌之間也散發出一股黑色的霧氣,由雲峰掌門的表現,我便推測出來,他似乎也修煉了某一種比較邪門的功夫。

張子平明明被銀月大師抓了起來,而且囚禁在地下室裏麵那麽長的時間,在抓進去之前張子平也受了傷,但這一次江子平的實力竟然發生了突飛猛進的巨變。

這一切在我和顏悅大師的眼中,都覺得是不是太非同尋常了,我忽然想起來之前和我在碧丹閣進行惡鬥的顧通,顧通身上有好幾件和魔道有關的法器。

顧通從我那裏離開之後,他們風雲門便派人將顧通接了回去,回去沒多久顧通便直接死掉了,那麽他身上的法器應該直接被雲峰掌門給收了起來,這樣一來的話,雲峰掌門現在如變化如此之大,那也就解釋得通了。

想必雲峰掌門應該從顧通的身上搜出了其他關於魔道的法器和其他的東西,我猜想這雲峰掌門是不是修煉了魔道的功法?不然的話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他的實力有了突飛猛進的增長。

就連銀月大師也覺得有些詫異,這雲峰掌門每一個沙雕發出來,他都覺得和正派宗門所使用的功法有些不一樣,而江子平也一樣,想必他們兩個人應該也是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修煉了魔道功法。

那顧通身上應該還是很有魔道的功法,竟然被雲峰掌門和江子平他們兩個人給修煉起來了,而且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夠讓自己的實力增長如此的迅速,實在是太危險太可怕了。

但就這樣的話,雲峰掌門他們應該會受到很嚴重的反思才對,因為一切有力天道的作為都是會被天道給摒棄的,他們現在一時之間獲得的力量,不過若是他們離不開這個世界一定會被天道懲罰。

我和銀月大師聯合起來一起和雲峰掌門江子平對打,但我們這邊似乎已經站在了劣勢的位置上,眼看就要打不過的時候,我將碧霄劍快速的拔了出來,朝著他們揮舞過去,一道道的劍氣直逼他們的要害,但很快我的劍氣觸碰到他們身體的時候,就直接被消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