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力運行起金身決來,在運行金身決的同時我也將金身羅盤給掉了出來在羅盤和金身決相互協調配合之下,我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十分堅韌的保護屏障。

雲峰掌門發射過來的那一道道的攻擊,猶如一根根尖刺的銀針一般,尖銳的刺到了我的保護屏障上麵,我聽到那一陣陣尖刺般的武器直接撞擊在我的保護屏上,發出金屬砰砰作響的聲音。

雲峰掌門見他對我發動的攻擊對我並沒有起到半點作用,便又加強了攻擊效率,一陣陣的雲中如下雨般朝著我這邊飛擁而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全力以赴的雲峰掌門體內似乎有一種印記,那個印記不同於靈魂烙印,這種印記是能夠引爆的一種暗器,我忽然明白過來之前,銀月大師為何要那般做。

原來銀月大師就是想要在雲風掌門體內埋下這樣一枚炸彈,我看到了雲峰掌門身體裏的那枚印記,正好在他心髒下方的位置,那個位置隱藏的十分的完美,就連雲峰掌門自己也沒能發現。

雲峰掌門恐怕隻以為自己是瘦了一點傷而已,因為銀月大師把我體內的那些黑色印記吸走之後就借著自己的力量,又將那股力量直接打在了雲峰掌門的體內。

殊不知這麽一波操作銀月大師竟然是直接將一枚符文炸彈埋在了雲峰掌門的體內,看到林鳳總們體內那呼名破案的印記,我頓時覺得銀月大師還真是老謀深算呢。

我伸出雙手來運行起禦水訣來我的兩隻手心朝下將海麵上的海水源源不斷地吸引了上來,然後快速的將這兩注海水朝著雲峰轉門噴射而去。

兩隻海水形成的水柱在噴射的過程當中,猶如兩條活靈活現的海龍,兩支水龍直接將雲峰掌門的雙手禁錮了起來。

“禦水訣!沒想到年紀輕輕的你禦水訣竟然操控的如此的熟練,不過那也無濟於事。”雲峰掌門瞪大了眼,發現自己被禁錮了起來才明白過來,原來我還會使用禦水訣,這西海的海水在我的操控之下猶如我的奴隸一般。

不過雲峰掌門還是高興的太早,他以為我僅用海水將他浸過起來,這根本是無法完成的事情,他以為他憑自己的力量能夠掙脫開我的束縛,不料他卻高興的太早了。

“不要再過度掙紮了,你體內已經被銀月大師種下了一枚符文炸彈,恐怕你到現在還不清楚吧,你越是掙紮,越是使用內力,那沒符文炸彈的印記就會越來越清晰。”我抄著手臂看,向了雲峰掌門,他聽了我的話之後頓時是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雲峰掌門已經快速的在檢查自己的身體,不要真的是有在心髒下方的位置查到有一枚十分隱蔽的符文炸彈,這枚符文炸彈是銀月大師在之前和他對決的時候及時發揮出來的。

符文炸彈是用修煉之人的內力和元氣做成了一種能夠隨時引爆修士身體的炸彈,配合著符文效果會倍增,但之前銀月大師又抽走了我體內的那些黑色印記的力量,這樣以來這一枚符文炸彈的威力,恐怕要比普通的符文炸彈威力更加巨大。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沒能發現。”雲峰掌門已經檢查到自己身體裏麵的那枚符文炸彈了,而且他也敢知道那一枚符文炸彈已經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體內,無論他如何使用法術都不能夠將那一枚符文炸彈給移除。

我看著雲峰掌門體內的那一枚符文炸彈光芒是越來越耀眼,眼看著就快要爆炸了,但元豐掌門還在嚐試著一切的努力,想要將這一枚符文炸彈從他的體內移植出去,他的雙手還被我禁錮起來整個人完全不能動彈。

本想著我要念動一些咒法來將雲峰掌門體內的那一枚符文炸彈給引爆開來,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不用我親自動手了,看著雲峰掌門樹木之中透露出死死的絕望來,而且他的神色極其的著急忙慌此刻的他應該就是掙紮在死亡邊緣了。

我快速的後退並重新運行起了禦水決,將我身後的一片海域直接冰封了起來,我快速的站在被冰封的海麵上移動起來,要遠離雲峰掌門。

很快在我遠離雲峰掌門十多米距離的時候,他便發生了自爆,我整個眼前出現了一片血肉模糊的場景,與此同時那一艘雲峰掌門所乘坐的快艇也被雲峰轉門那枚炸彈給炸成了碎片。

頓時之間,那一片海水已經變成了深紅的血色汪洋,借著海岸上麵的一陣陣火焰的光芒,我清楚的看到雲峰掌門炸裂之後,那些鮮血不斷的朝著外麵蔓延。

當我親眼看到雲峰掌門死了之後,我才將心裏的石頭放了下來,這一場戰鬥總算是結束了吧,我朝著海岸那邊瞄了一眼,一艘快艇也正朝著我這個方向快速的駛過來,那收快遞應該是曉嵐他們帶著銀月大師的遺體趕過來了。

我快速的朝著無人島上靠近,在我每離開一步之後我腳下的海水就立即被解了封,到了無人島之後,顧千尋便立刻朝著我這邊飛奔而來。

“剛剛離我們這邊不遠處發生了一正劇烈的爆炸聲,我還以為……”我看顧千尋驚慌失措的神色,在看到我之後又變得從容淡定下來,頓時心裏也變得十分的寬慰。

“放心吧,我沒事的,剛剛那爆炸聲是雲峰掌門自爆了,伺族的人已經逃跑了,風雲門的人也全部被我們殺掉了,時空隧道也已經打開了,我們趕緊準備一下離開這裏吧。”就在我剛剛觀察雲峰掌門爆炸的時候,我已經看到西海海底的那一條時空隧道已經悄然打開了,就在我們和伺族以及風雲門戰鬥的時候,這時空裂縫不知不覺就慢慢的打開了。

顧千尋看了我一眼嗯了一下,然後隨即站在了我的旁邊,跟著我一起這張圖那邊過去,我看著張圖的樣子似乎已經恢複了不少,他現在已經能夠站起來,並且朝著我這邊緩慢的走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