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他本來就不是很好的身體,變的更加孱弱,辰良身上總是會帶很多東西,就怕他師父什麽時候堅持不住了。
顏子澄的天賦很高,十幾歲看已經可以出診了,當時自己和老神醫提出想去江湖四處行醫。
鬼神醫隻是躺在椅子上喝著酒“去吧,記住,你是我的徒弟,不要給我丟臉啊。”
顏子澄笑的可乖巧了“師父,我自然是不會丟您的臉的,可是我在外麵就是個江湖郎中了,沒事我也不會報您的名諱不是嗎?”
“就你聰明,好了,今天天色太晚了,你們明天再出發吧。”
“是,師父。”
辰良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光是藥就裝了一大堆,惹的顏子澄放下書調笑他
“我們是去四處行醫的,你帶這麽多藥幹嘛?”
“師父,你又不是不清楚自己的身體,萬一你不舒服怎麽辦,外麵的藥又沒有我們的好,所以我還是要多帶點。”說著還想往裏麵放。
顏子澄隻是笑笑繼續看書,他屋子的各種醫書很多,雖說他不是每一本都看過,但是基本上都是看完了的。
這幾年他和辰良兩個人一直也是走走停停的四處行醫,他們收的費用不多,但是也是夠他們平時的衣食住行。
今天是趕巧走到了這裏,剛坐下一會兒就看到有個人一身的血腥味過來了,辰良嚇一跳,毒藥都準備好了,誰知道這個人來了就暈倒了,他們在才給他醫治。
顏子澄想起剛才給她施針的時候,她忍不住的哼出的那一聲,明顯就是和他說話的時候不一樣。
“是個有趣的人”
他們這一次的目的地就是前麵不遠的一個地方,最近這個地方可熱鬧了,武林中很多人都一直在往這邊趕。
這應該是武林中最近的一件大事了,這個地方離月璃宮不是很遠,他們那裏最近得到一個新的寶貝——一把消失了很久的名劍,也不知他們是如何商量的,最後設了一個擂台說是要把這劍交給一個最適合它的人。
顏子澄對這個不是很感興趣,但是,他本來也就在附近,就和辰良一起過來,算是湊熱鬧了。
不過,他也想過,他是個郎中,如果有人受傷需要醫治,他還可以賺點錢,也算是不白走這一趟吧。
所以等他們重新出發的時候,就感覺人逐漸的多了起來。
走了有半天的光景,他們就到了,找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客店他們就進去了
“掌櫃的,還有房嗎?”
掌櫃的是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男人,在他們進來之前就一直在撥算盤,辰良又問了一遍,他這才抬起頭。
掌櫃的姓林,林掌櫃抬頭便看見一個俊俏無雙的公子帶著一個像是跟班的人,再看他們身後背的藥箱,他大概就知道他們是幹什麽的了
“最近啊來了不少人,我們這裏的很多客店都住滿了,我也是每天忙忙活活的,不過您二位運氣不錯,今兒一大早有個人剛好退掉了,就是那個房間不大,二位要睡一張床,可以嗎?”
辰良回頭看了看顏子澄,見他微微的點頭這才拿出了錢放在桌上
“一間客房,然後一會兒再看著上幾個菜。”
“好嘞,我讓夥計送您上去”他張望了一下,似乎是沒看見人,就叫了一聲“小葉,小葉”
有個人撩開了後廚的簾子一個人閃身進來了“掌櫃的,您叫我?”
“帶這二位上去,這個是房門牌。”掌櫃的遞給他一個東西。
“二位,跟我來吧。”
顏子澄先走,辰良背著東西跟在他身後,他一邊上樓,一邊打量著這下麵的人,這下麵的人,大多都是來參加這次比試的,每個人的身旁都放著武器,什麽的都有。
他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唯獨對坐在角落一個人吃東西的人很感興趣。
在一群人裏麵,他一個人坐一個桌子,麵前吃的東西比較簡單,隻有饅頭和一盤青菜,另外就是一小碟鹹菜。
顏子澄隻是看了一眼就沒看了,嘴角卻是揚起了一個弧度。
房間的位置還不錯,房間確實不大,可是好在還挺幹淨,辰良把東西放下和夥計說
“先上一壺熱茶,一會兒你再看著準備幾個菜上來即可。”
“好嘞,您稍等。”
熱茶後廚一直是燒著的,小葉提起一壺就上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因為茶水太多,潑了一點出來,還險些摔倒,得虧他身後有個人扶了他一把。
“謝”他再一回頭,那個人已經走遠了,他搖搖頭進去了“二位的水,順便問一下二位有什麽忌口的嗎?”
顏子澄正在看外麵的風景,聽他這麽問起了就轉過了身子噙著笑道
“是個心細的,還知道問這個。”
小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因為我們這裏的菜品很多,不知道您是什麽口味,您既然選擇了我們的店,自然是要伺候好的。”
“會做生意,我們沒什麽忌口的,清淡些就行。”
“好,一會兒就給您上。”說完他出去了,還把門給帶上了。
辰良拿出在路上買的吃食一邊吃一邊說
“師父,這個夥計還挺有意思的。”
顏子澄又開始看向了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開門做生意,靠的不就是一張嘴嗎?我們也是一樣。”
辰良似乎不是很同意他這個想法
“師父,我們是四處行醫,靠的自然是醫術。”
顏子澄表示不再同說他說話,一會兒辰良又自己靠上去了
“師父,你都看了好久了,到底在看什麽呢?”
他往下看,就是一條很普通的街道,正值中午,這會兒正是熱鬧的時候,做買賣吆喝的,在街上閑逛的,很是熱鬧。
“先吃東西,一會兒下去辦正事。”
“神醫坐診,隻需二十文。”
“神醫坐診,隻需二十文。”
辰良撐著一個幌子站在顏子澄身後的一些位置,一直不停的喊,他則是先將麵前的東西擺好,然後就這麽很安靜的坐著,等人來。
喊了半天沒有人,辰良覺得自己的嗓子都有些沙啞了,幹咳嗽了兩聲說“師父,你說的正事就是這個嗎?”
“你以為呢,我是個郎中,這自然就是我的正事了,快喊,不要偷懶。”
辰良雖然腹排了他幾句,但是他說的也不錯,他們就是出來四處行醫的,這自然是正事。
他喊了半天,別說還真的慢慢的來了幾個人。
此時的月璃宮內
“事情都安排好了嗎?”一個身形高挑的人人站在一把劍麵前,正用手擦拭著那把劍,那雙手一看就是個年輕人的手,白淨,修長,右手的手背上還有一個小痣,不是很明顯。,但是他說話的聲音又有些沉悶,不像是那般年輕。
低下站著的是月璃宮的一個弟子,主要負責此次大會的“都已經準備妥當了,主要的幾個門派的人幾乎都來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初出茅廬不太清楚來曆的人。”
“不明來曆”他低聲笑了兩下,然後收起了手帕專心把東西給折好“我要找的就是那些來曆不明的人,江湖上,真正想得到這把劍的人,也就隻有幾個人,他們一直不肯露麵,我這才會將這把臉給拿出來放誘餌。盯好那些人,過兩日,就要開始了,不能出任何的紕漏。”
“是”他行了個禮就出去了。
待他把手帕給疊好,就隨手放進了自己的袖中,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劍
“希望他們不會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