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比起從前的青澀更顯嫵媚動人,特別是那雙狐狸一樣的眼睛,顧盼生輝。

陸飛雨以為自己眼花,仔細看了看,發現她確實美的驚人。

“森森,你的臉?!”

“看清楚了吧?我的臉好著呢,感謝你當年的不愛之恩,我才有資格嫁給厲涵墨。他不是變態,他是整個A市最完美的男人,溫柔多金英俊,你連給他提鞋都沒有資格,懂了嗎?”

她說完話,瀟灑離開。

留下陸飛雨站在原地,懷疑人生。

這一切,都被尚恩看到。

他還偷偷錄了個小視頻,發到厲總的微信上。

厲涵墨點開視頻,本還為兩人離得太近而惱怒,可當看到秦森森撕下假皮時,他的眼睛亮起了光芒。

“小騙子。”

醫院裏。

秦森森正在廁所裏,對著鏡子把撕掉的假皮粘回去,她有些後悔自己的一時衝動,可看到陸飛雨那張悔恨的臉,是真爽啊!

希望他識相點,不要再來騷擾自己。

重新把自己變成醜八怪以後,她一出廁所就看到陸飛雨和秦瑤靜,兩人在走廊裏爭吵。

“飛雨哥,你為什麽要拋棄我?那個秦森森有什麽好的?我就這麽比不上她嗎?”

“瑤靜,我對你一直是兄妹之情,之前是我被豬油蒙了心,對你造成了傷害,我對你道歉,但我們真的不可能。”

“我不要道歉!我要你跟我和好!秦森森長得那麽醜,又那麽賤,她根本比不上我!”

“瑤靜,你冷靜點。”

“我不!”

秦瑤靜竟然踮起腳尖,親上了陸飛雨的嘴唇。

兩人拉扯間,秦森森捂住了眼睛。

這一幕真是辣眼睛。

她轉身想走,陸飛雨竟然看到了她,還大叫她的名字。

“秦森森!”

秦森森站在原地,問候了陸飛雨的祖宗十八代。

不給自己找麻煩就心裏不舒服是吧。

她快步想走,陸飛雨竟直接追了上來,還想牽她的手。

秦森森避瘟疫一樣避開,滿眼厭惡。

陸飛雨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隻是一瞬,他猛然回頭,驕傲的對秦瑤靜說:“瑤靜,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都是森森。”

“我……”

秦森森想開口,秦瑤靜卻直接上手,一巴掌向她打來。

“你這個賤人,我已經讓你嫁給厲涵墨了,你還想搶走我的飛雨哥,沒有男人你活不下去是吧?”

她的巴掌懸在半空中,被陸飛雨穩穩接住。

秦森森看了他們一眼,神色淡漠。

“你們吵架別拉上我好嗎?我說過,渣男賤女天長地久,你們一定要長長久久才對得起我的祝福啊,答應我,千萬別分手,別去禍害別人好嗎?”

說完話,她火速離開。

今天這場麵,恐怕會做一年的噩夢。

走出醫院後,司機已經在路邊等她,她上了車,給司機報了海鮮市場的地址。

“太太,去市場做什麽?”

“給、給先生做點清淡的東西吃,他不是在生病嘛。”

秦森森悄悄紅臉,把頭扭向窗外。

一回到別墅,她一頭紮進廚房。

厲涵墨聽說她去了廚房,立刻從書房出來,下了一樓。

秦森森在煮粥,因為厲涵墨發燒,需要吃的清淡點。

但她許久沒下廚,有些生疏了,對灶具也不太熟悉,看見水開了就伸手去拿蓋子。

“啊!”

厲涵墨從門外衝了進來。

“燙到了?!”

“嗯!”

她一點頭,厲涵墨就抓著她的手放在水龍頭下,用冷水給她衝。

水流嘩嘩。

秦森森臉頰滾燙。

靠的太近了,近到她感覺到,厲涵墨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像是一把刀,鋒利無比。

“好、好了……”

她又開始有點結巴。

厲涵墨盯著她的臉,想笑,可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眼神驟然變冷。

“這些傷是?”

縱橫交錯的刀疤,在白皙的手腕上十分駭人。

秦森森把手縮回來,用袖子蓋住。

“沒事,以前想不開。”

她說完就轉身離開,纖弱的背影越走越遠。

厲涵墨看著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拳頭不斷收緊。

他們怎麽敢?!怎麽敢這麽傷害她?!

“尚恩,立刻調查森森之前住過的精神病院,我要知道,她在那裏經曆過的一切。”

“好的老大。”尚恩愉快的掛斷電話。

找壞人,他最在行了。

別墅裏的秦森森並不知道,那群傷害過她的人,即將大禍臨頭。

“哎,葉管家還是你去安排晚餐吧,我怕我毒死他。”

秦森森坐在沙發上生悶氣,認為自己手藝不精。

葉管家被她可愛到,笑著回答:“你以後還是別親自動手,免得受傷,我讓下人去做。”

秦森森點了點頭。

厲涵墨走了過來,手裏提著個醫藥箱。

“把手伸出來。”

見他要親自動手,秦森森趕緊說:“我自己來吧,隻是點小傷罷了。”

她不知道,厲涵墨此刻多心疼。

在那些沒有他的日子裏,她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既然現在找到了她,那他就絕不會再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手伸出來,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哦。”

看他有點生氣,秦森森不敢再反抗。

少女蔥白的手遞到麵前,纖弱無骨,一捏就能捏斷似的。

厲涵墨小心翼翼的扶著,把燙傷膏一點一點的摸上去。

他的手有點冰,在燙傷處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秦森森好久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舒服的像隻貓,眯起了眼睛。

厲涵墨不經意間抬頭,看到她的模樣,新婚夜的滋味記憶猶新,全身開始燥熱起來。

他的手突然加重,疼的秦森森倒吸一口涼氣。

“輕一點……”

厲涵墨的手變輕,但在她傷口上抹了兩下就收回去,不再伸手。

“你的燒退了嗎?”

她把手背靠在自己的額頭上,又伸過去靠在厲涵墨的額頭上。

對比了一下溫度,她放心許多。

“不燙了。”

厲涵墨挑眉道:“小毛病罷了,不用擔心。”

秦森森沒出聲。

她知道這不是什麽小毛病,隻是男人不想告訴她。

一個月發作一次,一發病還砸東西,鬼上身都沒有這麽邪門。

吃完飯後,兩人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就在秦森森熟睡時,厲涵墨穿著一身黑衣,仿佛暗夜裏的判官,去到了她之前呆了一年的精神病院。

整個夜晚,精神病院的上方不斷傳來駭人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