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隔著玻璃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先收回視線,就像是在互相試探,互相別苗頭一樣。

看了好半晌,俞初覺得眼睛有些幹,又覺得幼稚,沒意思的很,這才收回了眼神,抱著手上的樓。

自從上一次,她翻牆被抓包之後,兩個人的關係就有點怪怪的,俞初覺得,厲景軒沒有搞清楚他們兩個人的關係。

在俞初看來,兩個人隻是普通的合作關係,相當於一起共事的同事,互相尊重,互不幹涉,是最基本的。

可是厲景軒似乎沒有搞清楚,還真把兩個人當成夫妻了,這就讓人有些不太好受了,至少俞初是這樣認為的。

厲景軒人到客廳的時候,俞初已經不見了,傭人過來說道:“先生,俞初小姐已經上樓去了,需要叫她下來嗎?

你餓不餓?”

厲景軒搖了搖頭:“我已經吃過了。”

說完上樓,他得跟俞初談一談。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俞初正在往包包裏塞衣服,剛剛接到了新的任務,一個國際偷竊組織GR組織,偷走了法國富豪的一個傳家寶,叫做天使之淚,俞初得出去把東西給找回來。

不過如今已經住到了厲景軒家,到底還是不方便,所以換衣服的事情,也隻能出去再說。

俞初現在有點後悔,為什麽要這麽早的住到厲家,出任務的時候,實在是太不方便了,就像現在,她要出門,可是卻有人過來找她。

俞初用膝蓋猜,應該是厲景軒,因為家裏的傭人她都吩咐過,沒事兒不要來敲她的門,傭人來找她,無非就是讓她吃飯,可如今已經過了飯點了,那麽來的人就隻有厲景軒了。

俞初看了一眼放在**的包,隨手拎起扔進了衣櫃,把門關上之後,就過去開門了,看見外麵站著的人——果然是厲景軒。

俞初抱著手,笑的玩世不恭:“親愛的,找我有什麽事嗎?”

厲景軒沒有想到,俞初反應是這樣的,之前明明吵過架,可是俞初卻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厲景軒一言不發,隻用那黑沉的眼睛盯著笑容明媚的女人,略微帶著一絲疑惑。

雖然對方不說話,但俞初卻好像能夠猜到厲景軒心裏怎麽想一樣,站直身體說道:“親愛的,雖然我們上一次鬧得不愉快,但到底還是要在同一屋簷下,生活一段日子。”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能夠輕易低頭的人,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我來低著個頭吧,給您送個台階下。”

厲景軒冷哼一聲:“聽你這意思,我還得感謝你了?”

俞初似乎還真的認真的想一想這個問題,好半晌之後,才托著下巴看著厲景軒道。

“那就不用了,畢竟也不是什麽原則性的問題,隻是出於禮貌,我覺得,上一次應該跟你說清楚,不知道這幾天,你有沒有考慮清楚我說的話?”

厲景軒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深沉的看了俞初,好一會兒之後才問道:“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