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個人來到了葉罡天跟前,但與剛才對朱堯臨的態度不一樣,此刻,他們並沒有下跪。

顯然,他們還是心裏對葉罡天有些不服,對他低微的身份有些蔑視。

“之前的事情,是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那樣做,這件事就這樣了,回頭,我給你三十萬現金,咱們從此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怎麽樣?”趙彥海說道。

孫雲琴也補充了一句:“葉罡天,三十萬現金,對於你來說,已經不少了,這可是你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數字,你見好就收吧,否則,以後可就沒有機會得到這麽多錢了。”

三十萬就想打發自己?

葉罡天從心裏哼了一聲。

別說是三十萬,即便是三個億,在葉罡天眼裏都不算什麽,畢竟,他在海外有著自己的公司,經營規模遍布歐美亞三大洲,資產上萬億,是商界名副其實的巨擘。

所以,對於金錢,在葉罡天眼裏隻是一個數字而已。

他現在反感的是孫雲琴與趙彥海的態度。

很明顯,自己給他們的教訓還不夠,讓他們並沒有真心悔改。

那一刻,葉罡天身上突然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他狠狠的一腳踹向趙彥海與孫玉琴,把兩個人給直接踹向了**。

“狼狽為奸的狗男女,做了畜生不如的事情,竟然還沒有一點兒悔改之意!”

眼睛裏閃過一道寒芒,葉罡天又看向孫雲琴,瞳孔裏透著一股肅殺之氣:“尤其是你這個恬不知恥的老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了對不起莫寒的事,甚至不惜用莫寒的身體作為工具,去討好那些老男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你都能做得出來,留你活在這個世上,天理不容!若不是我顧忌莫寒的感受,怕她承受不住,在我知道你所做的那些罪惡之事當天,我就一聲令下,讓人把你這個老畜生挫骨揚灰了!”

一聽這話,孫雲琴心裏咯噔一下。

他一聲令下,就可以讓人把自己挫骨揚灰?

他遲遲沒有對自己動手,是因為,顧忌林莫寒的感受?並不是因為,他沒有實力對付自己?

再聯想到剛才雲海第一大人朱堯臨對葉罡天的態度。

她突然有了一種猜測。

難道,那個真正的大人物,不是天魁,而是葉罡天?

想到這裏,孫雲琴心裏再次咯噔一下,猛然的一陣顫抖。

若是如此,他的身份如此之高,而自己得罪了他,那豈不是一點兒活路都沒有?

“混賬東西,還不趕緊向葉先生下跪,就你們這種態度,還想得到葉先生的赦免?”就在這時,朱堯臨大聲的吼了一聲。

孫雲琴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而趙彥海也立刻跪在了地上,雖然他還不知道葉罡天具體的身份,但是從他剛才的話裏,還是讓他能感覺到,他的身份絕對不低,即便是雲海第一大人,肯定也在他之下。

“小天,之前都怪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竅了,希望你能看在莫寒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吧,從此以後,我會好好的對莫寒,好好的對你。你可不要把我挫骨揚灰啊,我可是莫寒的奶奶啊。”孫雲琴一邊說著,一邊抹起了眼淚,“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好好的對莫寒,好好的還不行嗎?”

她不說這話還好,這話一說出來,當即讓葉罡天更暴怒了,他狠狠的給了孫雲琴一巴掌:“你還有臉說,是莫寒的奶奶?早幹什麽去了?”

哼了一聲,他接著說:“似乎,你現在也不是莫寒的奶奶了吧?你剛才不是已經說了,一直以來,你都是利用林瑾年,然後讓他給你撫養你和趙彥海兩個人生下的孩子嗎?並且還說,接下來,你要讓林家的子嗣後代都要改成姓趙嗎?”

葉罡天說這話時,坐在輪椅上的林瑾年顫抖著手臂,支撐著身體又站了起來。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孫雲琴,眼睛裏全是憤怒。

看得出,他已經被孫雲琴給氣到了極致,若不是自己腿腳不便,指定要親手打她了。

而此時,林莫寒也沒有任何勸阻,隻是冷漠的看著葉罡天教訓孫雲琴,如果隻是她過去給自己小鞋穿,並沒有做出後麵那些事,特別是讓林家子嗣後代改成姓趙,興許她還會看在她是自己“奶奶”的份上,讓葉罡天留情。

從她跪下的那一刹,她就會勸阻葉罡天了。

可是,此刻,她對孫雲琴無比失望,對於她的道歉,直接無動於衷。

正如葉罡天說的,如此喪盡天良,沒有人性,即便是讓她死,把她挫骨揚灰,都不為過!

見葉罡天並沒有原諒自己的打算,孫雲琴又趕緊向林莫寒跟前爬過去,直接抱住了林莫寒的雙腿。

“莫寒,看在咱們過去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快讓小天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做傷害你,對不起你的事了。”

但林莫寒直接就把腿收了回去。

“孫雲琴,我今天最後一次告訴你,你休想通過我得到小天對你的赦免。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林家的人了,不隻是現在不是,過去你也不是,因為,你的心從來就沒有放在林家!”

說出這句話後,輪椅上的林瑾年身子明顯的抖動了一下,很顯然,林莫寒的話,觸動了他的內心。他從未想到,自己處處看不順眼的孫女兒,自己處處給她小鞋穿的孫女兒最後卻成了林家唯一的依仗,隻有她,才是真的心裏想著林家的,想著為家族企業辦事的。而自己最信賴的妻子,以及自己最寵溺的孫子和兒子,竟然都是別人的野種。

想到這裏,林瑾年無比痛心,無比懊悔。

而此時,聽到林莫寒如此冷漠的話,孫雲琴也心裏一陣坍塌,她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如果林莫寒都不肯答應放過自己,那就沒有人可以饒了自己了。

而此刻,記者們又是一陣猛烈的拍照。

閃光燈的閃爍,更加劇了孫雲琴與趙彥海心裏的恐懼。

就在葉罡天從酒店裏教訓孫雲琴與趙彥海時,此刻在北巷的火凰也已經開始自己的下一步安排了。

“書姸,葉罡天那邊有什麽消息了沒有?”

“主人,今天葉罡天去了一家酒店,雲海第一大人朱堯臨,還有雲海第一女惡霸郭之惠也去了,好像是去教訓孫雲琴與趙彥海了。”

“是嗎?教訓這樣一個小人物,也需要這麽大動幹戈?嗬嗬,看來,他比我想象的還要菜,個人能力與我相比,還是差的太遠!”

“主人,他葉罡天就算再厲害,也隻是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你走過的橋都比他見過的路多,他拿什麽去跟你相比?提鞋都不夠格!”

火凰笑了笑說道:“一會兒你跟林莫寒打個電話聯係一下,問問她我交代的事情,她做的怎麽樣了,我可不想等太久。”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