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市的天空越來越暗,空氣也變的更加窒息。

而葉罡天也開始收到手下們傳來的信息。

天雄戰隊,一千二百眾士,已抵達雲海,駐紮城南,靜候天哥調遣!

天猛戰隊,一千六百眾士,已抵達雲海,駐紮城北,靜候天哥調遣!

天威戰隊,兩千三百眾士,已抵達雲海,駐紮城東,靜候天哥調遣!

……

天孤戰隊,三千五百眾士,駐紮城東南……

天殺戰隊,三千六百眾士,駐紮城東北……

……

天破戰隊……

天厲戰隊……

……

這時,治安大監長師方緒已經帶著他的人把醫院給包圍,浩大的聲勢,讓整個醫院一陣騷亂起來,很多人紛紛躲避,離開。

隻有葉罡天一個人淡定的走向地下停車場,身上散發著強大的肅殺之氣,似有吞滅天地之勢。

他走到一輛車前,從車裏拎出來兩個人丟在地上,踩住了脖子,正是被他鎖在車裏的褚涼與付典銀。

二十分鍾後。

褚祥生來到了醫院,這時,葉罡天早已經被師方緒的人給圍住了。

已往在雲海市處理事情,師方緒從來沒有出動過這麽多手下,但今天,他幾乎是傾巢出動,整個醫院地下停車場,烏壓壓的全是他的人。

不需要動手,隻是這種陣勢,就足以讓人膽戰心驚。

但葉罡天卻臉上沒有絲毫畏懼,甚至一點兒神色變化都沒有。

“懦夫,你惹誰不好,竟然惹褚家,今天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師方緒輕蔑的看著葉罡天,如不是褚祥生還沒有來到,他早就直接動手把他給弄死了。

然而,他卻不知道,葉罡天此時不動他,也是在等褚祥生到來,他這種小人物,葉罡天都不屑於自己親自出手。

說話間,入口處一個人影出現,正是褚祥生走進了地下停車場。

“爸,救我……救我……”

看到褚祥生出現,被葉罡天踩在腳下的褚涼哀嚎的大聲喊叫起來。

而付典銀也在葉罡天的腳下不停的掙紮。

“舅舅,快殺了這個畜生,殺了他……”

看到自己的兒子與外甥被葉罡天竟然摁住脖子踩在腳下,褚祥生頓時眼睛裏充滿血絲,怒道:“葉罡天,我命令你,現在立刻把我兒子和外甥放了!”

“命令我?你也有資格?”葉罡天冷冽的聲音,讓整個地下停車場都為之震撼。

“葉罡天,你是不是覺得,打了我的幾個保鏢,就可以一己之力與我們褚家抗衡了?不自量力的東西,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實話告訴你吧,對付你這種小螻蟻,我根本不需要動用家族所有的力量,今日,我聚集這麽多力量來這裏,是給青龍殿殿主大人看的,我是想讓殿主大人看到我們褚家的實力!”

“你是想借此機會巴結殿主大人吧?那今天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因為,我就是你說的那個殿主大人。”

“你是殿……主?你是一坨狗屎吧?哈哈!”

褚祥生張狂的一笑,根本就沒有把葉罡天放在眼裏。

說話間,又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湧入地下停車場,正是第八龍殿的鍾一鳴。

“剛才是誰,那麽狂?竟然敢在我們的地盤自詡是殿主,難道他不知道,在雲海市隻有一個殿主嗎?那就是我們第八龍殿的殿主!”

這一道聲音落下,整個地下停車場瞬間就窒息了。

就連大監長師方緒也趕緊低下頭,變的恭恭敬敬起來。

與第八龍殿的統管比起來,他真的是太渺小了。

“恭迎鍾統管!”

“恭迎鍾統管!”

……

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停車場裏響起,把鍾一鳴的氣勢給抬高到了一種別人無法企及的層次。

鍾一鳴一步一步向葉罡天走過來。

那一刻劍拔弩張,空氣驟然繃緊,兩股強大的氣息一觸即發。

“鍾兄,教訓這種小人物無需你動手,你隻站在旁邊看著就好,讓我來收拾他,今天, 我定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成為雲城的笑話!”

一邊說著,褚祥生就從身邊的一個人手裏,拿過來一把手槍,然後對準了葉罡天的腦袋。

就在這時,四周的空氣突然一陣劇烈的波動。

轟!

轟!

轟!

伴隨著轟隆聲,一股股勢如破竹的強大氣息從四麵八方突然湧入進來。

“我看誰敢動我們天哥一下……天罡戰隊東部統領,天雄,向天哥報道!”

“天罡戰隊西部統領,天猛,向天哥報道!”

“南部統領,天威……向天哥報道!”

“北部統領,天孤,報道……”

……

“東北統領,天殺……報道!”

“西北統領,天破……”

“東南統領,天厲……”

……

“天哥,雲海實在是太小了,我的三千眾士,六百戰甲,隻能停在外麵靜候天哥命令了!”

“報告天哥,我的五千眾士,八百戰甲,也駐紮在了外麵待命!”

“報告天哥,我的二千眾士,一百戰甲……”

“我的四千眾士……”

這一道道聲音猶如滾雷,響徹整個天空,像是要把整個空間都要震塌,讓在場的所有人無比震撼。

褚祥生更是一臉恐怖的看著的這些突然湧入的強者,心中難以置信。

難道……他……真的是青龍殿殿主大人?

葉罡天把褚涼與付典銀一腳踢飛,然後一步一步向人群中的褚祥生走過去。

“剛才,你不是說,要讓我從今以後成為雲海市的笑話嗎?你聚集所有的力量不是要給殿主大人看嗎,就看這些?還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