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葉罡天像往常一樣,送林莫寒去林氏集團上班。

路上,林莫寒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引起了葉罡天的注意。

“莫寒,你怎麽了?現在公司裏已經沒有了處處擠兌你的人了,你為什麽還是不開心?”

“小天,我總覺得媽不對勁。”

“不對勁?”葉罡天皺了一下眉頭,“你是說昨天買菜那件事嗎?”

“是的,我總覺得,媽好像有事瞞著我,你還不知道,她昨天竟然說,要讓我去打胎……”

林莫寒思考了一夜,雖然周馥沁說的什麽風水先生,什麽生辰八字,有頭有尾,但林莫寒還是覺得這件事很反常。

畢竟,過去她從來沒有見過周馥沁去算過命,讓人看八字什麽的,昨天她突然對林莫寒說起那些,她當時倒是沒有多少懷疑,可是,當她睡覺的時候,冷靜下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很快,林莫寒就把周馥沁昨天對她說的那些事,告訴給了葉罡天。

聽了林莫寒說完,葉罡天也對這件事懷疑起來。

“小天,你是不是也覺得不對勁?”

“對於一個不信奉風水術數的人來說,想要一下子接受這些,的確很不正常,莫寒,回頭你再試探的問問媽,看看她是在那裏見到的風水先生,一般情況之下,這種人都喜歡在某個地方擺攤兒,如果這個人確實存在,那說明你媽沒有騙我們,若不然,那就是她有事瞞著我們了。 ”

林莫寒點了點頭。

另一邊,親子鑒定機構。

此時,周馥沁正手裏拿著火凰昨天剪下來的一縷頭發,找醫生。

當然了,她的手裏還有她昨天晚上悄悄收集的林莫寒的頭發。

其實,昨天她就已經相信火凰說的了,今天,隻不過是再確定一下。

“醫生,你好,我想讓你幫我鑒定一下這兩個人的DNA,看看她們是不是有血緣關係。”

“可以,這沒有問題,不過,你得等幾天才能有結果,今天,是不行的,沒有這麽快。”

“大約需要幾天?”

“最快也得一周的時間。”

“需要這麽久?”

“是的,這已經是最快了。”

“好吧,那我就一周後,來拿鑒定結果。”

從醫院出來後,周馥沁戴上口罩,很小心,左右的觀看,見沒有熟人後,才小心的離開。

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她給火凰撥通了電話。

“今天,我已經去了鑒定中心去鑒定DNA了,醫生說,需要一周的時間才能有鑒定結果。”

“好,那就等一周後,有了結果,我再安排接下來讓你做的事,這期間,你一定要謹慎,不要讓葉罡天看出任何問題,你始終要記住,他可是一個窮凶惡極的人,異常的卑鄙陰險,一旦被他發現任何問題,你就有丟掉性命的危險。”

“甚至,還會連累莫寒,到時候對我們的計劃也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我知道,我一定會謹慎的,不讓葉罡天那個畜生看出任何問題。”

“好,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我的親生女兒……”

“你放心,我說了會幫你救出來,就一定會救出來,前提是,我們必須先解決了葉罡天,隻有解決了他,從他手裏拿得了那枚勳章,我才能有機會探入他的那個秘密基地。”火凰說道。

“勳章?”

“是的,葉罡天身上有一枚勳章,我已經讓人打聽到了那個秘密基地的位置,你女兒就被關在那個秘密基地的一個倉庫裏,那枚勳章是開啟倉庫的鑰匙。”

自己的親生女兒被關在倉庫裏?

葉罡天身上的那枚勳章是開啟倉庫的鑰匙?

一聽這話,周馥沁心裏再次翻湧起一股恨意。

這個葉罡天太惡毒了,竟然把自己的女兒關在了倉庫裏,這麽多年,女兒這是要忍受多少痛苦和折磨啊?

那一刻,周馥沁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她準備把葉罡天身上的那枚勳章偷到手,畢竟,這是救出自己親生女兒必須的東西。

當然了,她沒有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火凰,她準備偷到手後,自己先暫時的藏起來,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多一份生存的希望。

可是,她卻不知道,這些話都是火凰騙她的。

至於她的親生女兒,早在二十多年前從醫院裏生下來,就被火凰給丟棄了。

而今天她說的什麽秘密基地,以及勳章是開啟倉庫的鑰匙,這些都是謊言。

如果,火凰不這樣說,又怎麽能讓周馥沁鐵心的幫助她?

而她打勳章的主意,更是大錯特錯,因為,這不僅僅是一枚勳章,是一個身份,而是因為這枚勳章是國之重器,有著大夏不能外泄的重要機密!外人覬覦,一旦定罪,將要判死刑!

此時,上都。

葉罡天的兄弟天雄帶著幾個手下,已經跟著葉浩東來到了他說的後山枯井。

也就是葉罡天的父親葉浩龍被困的地方。

“他就……就被壓在這口井下。”

今天的上都下起了小雨,凜冽的山風吹著,給人一種寒冷的感覺。

站在枯井旁,讓天雄心裏一陣滴血的痛。

這種極度惡劣的地方,讓一個人困在這裏,生活二十多年,是何等的痛苦,何等的折磨?

若是一個人沒有強大的意誌力,根本就無法活下去。

這也讓天雄對葉浩東更憤怒起來,這個人簡直是禽獣不如,太殘忍了!

“快,把壓在井口的石頭挪開!”天雄趕緊吩咐手下。

“是。”

兩個手下,很快把巨石挪開。

天雄趕緊趴在井沿上往下麵看去。

但是,井底卻什麽都沒有,除了一些雜亂的東西,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影。

天雄一邊抓住葉浩東的衣領,怒不可遏的問道:“人呢?這口井裏怎麽什麽也沒有?”

“不可能的,我專門安排了人在這裏看守,每天都要來這裏投食,人絕對不會不在裏麵的。”葉浩東戰戰兢兢的說道,生怕天雄打他。

“你自己看,人呢?”天雄把葉浩東丟在了井旁。

葉浩東趕緊伸頭看去,裏麵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影。

“該不會是你在耍什麽花招吧?”天雄一拳打在葉浩東的臉上。

“沒有,我沒耍花招,我之前真的是把他困在這裏的。”葉浩東戰戰兢兢的說道。

似乎想到了什麽,他趕緊又說:“我有安排專門的人在這裏看守,投食,我現在就找他們問問,求求你,千萬不要再打我,我馬上就把這件事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