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莫寒萬念俱灰,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而下,她對貞結看的很重,又怎麽能容許別人這樣玷辱她。

她真的想咬舌自盡,一死了之,可是,她又放心不下女兒,如果自己死了,女兒將會更無所依。

“你這樣對待我和女兒,我老公回來後,不會放過你的!”

其實,林莫寒這是自欺欺人的話,她自己都不相信葉罡天會回來救自己,這是她在絕望之時,給自己的一個慰藉。

“嗬嗬,你該不會心裏還真的想著你老公會回來救你吧?他若是敢回來,去年刑滿釋放的時候,早就回來了,根本不用等到今天!”

“你知道當年我對他母親施暴後,我一點兒事都沒有,反倒是他入了獄,是為什麽嗎?”

“那是因為,我舅舅可以在雲海市遮天蔽日,有我舅舅保我,誰也不敢動我一根指頭!”

“所以,就算他回來,我也一樣可以收拾他,然後再把他送進監獄!”付典銀猙獰的一笑,說道。

一聽這話,林莫寒的一顆心猛然往下一沉。

怪不得,他如此猖狂,做了那麽多壞事還可以逍遙法外。

都是因為有他舅舅在背後做靠山。

那一刻,林莫寒大腦一片空白,有這樣的一個大人物在,隻怕她這輩子也無法與之抗衡了。

林莫寒的心裏逐漸變的更加絕望……

此時,雲海市上空。

一架直升機呼嘯而過!

在這架直升機四周是上百架戰機開道,場麵恢宏!

為了這架飛機的安全,雲海市機場所有工作人員,全部進入了空前絕後緊張的工作狀態。

他們甚至不惜迫停了所有航班,清空了所有航線。

就連機場外麵,都站滿了特種警衛,個個手裏荷槍實彈!

這一切,隻為了迎接今天這個大人物,大夏青龍殿的殿主——葉罡天!

飛機上的葉罡天不停的看著手表,他心裏無比擔心妻子和女兒,飛機還沒有停穩,就直接從上麵跳了下來。

緊接著,他就躍上一輛早已經備好的悍馬戰車,向目的地疾馳而去!

那股氣勢,讓雷電都辟易千裏,把所有人給震住了!

這些人根本無法體會葉罡天焦急的心情。

此時,他的眼眶都濕了。

六年了!

已經六年了!

他已經六年沒有見到妻子了!

大學畢業,因為家裏窮,葉罡天選擇了做林家的上門女婿。

可是結婚沒多久,付典銀欺辱他的母親,他拎起一把水果刀去找付典銀算賬,因故意傷人罪被判了五年牢獄。

雖然後來他被選中秘密調到了青龍殿,但這幾年間他給妻子留下的傷害,卻永遠無法磨滅。

特別是去年“刑滿釋放”之後,他沒有回家,妻子連他的音信都無從得知,更是讓妻子受到了無數的冷嘲熱諷。

他沒有想到,六年後,自己會是以這樣的方式,與妻子和女兒相見,他心裏無比愧疚!

那種愧疚就像匕首刺入他的心髒一樣,讓他疼痛難忍!

莫寒,可可,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們!

疾馳的悍馬戰車在路上呼嘯而過,引起路人紛紛側目。

終於,他來到了付典銀的別墅,直接開車衝了進去。

他一口氣爬上樓梯,一拳破門而入。

磅礴的氣勢,猶如排山倒海,讓天地失色,整個別墅都顫抖了!

而這時,絕望中的林莫寒也因為這聲巨響而緩緩抬起了臉。

當她看清是葉罡天猶如一頭威猛的雄獅衝了進來時,她心裏的絕望瞬間就化成了兩行溫暖的眼淚。

“爸爸……你終於來了,可可再也不用怕壞人了……”

趴在地上已經不能站立的可可,從來沒有見過葉罡天。

但親人之間的那種與生俱來的親切,還是讓她一眼就感覺到了,眼前的這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就是他的爸爸。

看到女兒趴在地上嘴裏流著鮮血,滿身遍體鱗傷,而自己的妻子也渾身淤青,傷痕累累,葉罡天的身子劇烈的一顫。

他的情緒再也控製不住了,眼淚猶如決堤的山洪順著眼窩就淌了出來!

他趕緊把地上的女兒抱起來,疼惜的緊緊攬在了懷裏,嘴唇顫抖的說道:“可可,對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讓你受苦了!”

“爸爸,我不苦,媽媽才是最苦的……”可可伸著小手幫葉罡天揩拭了一下臉上的淚水。

那份親情感動天地!

這讓葉罡天身子又是劇烈一顫,心裏滴血一般的劇痛!

他一邊抱著女兒,一邊又三步並作兩步,趕緊向捆在**的林莫寒走去,直接把她身上的繩子一把拽斷!

相比於可可,林莫寒身上的傷更重,因為繩子已經勒進了她的肉裏,很多地方都已經皮開肉綻,而此時,她的精神狀態也很萎靡。

葉罡天看著傷痕累累的妻子如此淒慘,他顫抖的手甚至都不敢去碰妻子了。

這幾年妻子因為自己蹲監,在外麵被人冷嘲熱諷,內心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折磨,今天身體又被這個畜生如此慘絕人寰的的毒打,這對她來說是多麽大的傷害?

好在妻子還沒有被付典銀玷汙,但即便如此,這個畜生也決不能饒!

“莫寒,這些年,我讓你和女兒受苦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離開你和女兒身邊,不會再讓壞人有任何機會傷害你!”

林莫寒因為失血過多,已經無法說話,她真的是快撐不住了,但她還是使出最後的力氣對葉罡天淺淺笑了笑。

而那一刻,多年的思念,也最終化成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滾落而下。

但她的淚水,是溫暖的。

雖然多年未見到葉罡天,但他的這一句話,就能夠讓她溫暖。

“嗬嗬,蹲了幾年監獄,別的沒有學會,倒是學會吹牛皮了,就你這沒有出息的樣,也能保護你的妻子和女兒?”

“雖然你今天來,讓我很意外,但懦夫就是懦夫,永遠有不了作為,若不然,出獄後你怎麽不敢回來?”

付典銀輕蔑的看著葉罡天說了一句,完全沒有把葉罡天看在眼裏。

他覺得,六年前他可以讓舅舅把葉罡天送進監獄,今天自然不在話下,依然能做到!

葉罡天把可可緩緩放在地上,然後輕輕拍了一下林莫寒的肩頭,慢慢轉過了身。

那一刹,他額頭布滿了青筋,眼睛裏的血絲也連成了片,身上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瞬間籠罩整個房間,讓整個房間都變的窒息!

他氣衝雲霄的咆哮道:“老天都不敢欺我妻子女兒,你竟然敢!”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死字怎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