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葉罡天安慰了周馥沁,讓她不要擔心,可是周馥沁還是心裏一直不安。

看到女兒還躺在病**,她真的不敢再讓這個家受到一點兒的折騰了。

於是,她趕緊低姿態的向周美香求情:“大姐,求求你,看在咱們是一家人的份上,還有過去莫寒曾經救助過你的份上,你放過我們一家人吧,我承認,小天沒有你家女婿有本事。”

“莫寒現在還在住院,求求你可憐可憐她吧,不要再讓她再受苦了,她這幾年已經夠苦的了……”

說著說著周馥沁就抹起了眼淚。

但周美香卻不為所動,反而對周馥沁更鄙夷起來,她哼了一聲說道:“放過你們,哼,門都沒有!”

葉罡天把周馥沁拉過來:“媽,不要求她,這種人沒有資格讓你求情。”

說完,他就看向周美香,冷色的說道:“既然你如此看不起我們,不把媽當一家人,這個病房也不歡迎你,這是莫寒的病房,請你們滾出去!”

周美香揚手又要去打葉罡天耳光,但同第一次一樣,依然是被葉罡天直接抓住了手腕,然後一用力丟了出去。

周美香極為狼狽摔在地上,她爬起來,然後一邊往外麵走,一邊罵道:“畜生,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記下了,我若是不讓我女婿狠狠的教訓你,我不姓周!”

周美香與周光泉離開了。

周馥沁當即就抱著林莫寒,趴在床邊哭起來。

“媽,舅舅和大姨他們太過分了,尤其是大姨他們一家,當初她們生意失敗,無錢還債,我還幫助過她,如果沒有我們當年的資助,她也不會有後來的東山再起,她不懂得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對我們落井下石。”林莫寒氣憤的說著心裏的委屈。

與林家的人比起來,她母親娘家的這些人隻有過之無不及。

“女兒,如果她們有一點兒良心,當初咱們被你爺爺逐出家門時,向他們求幫助,他們就不會不幫了。”

“我還以為他們是來醫院專門看望我的呢,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比林家的人還可惡。”

“看望你?女兒,你把他們想的太好了,他們是來雲海參加鬥珠比賽的,來醫院隻不過是想對咱們落井下石,嘲笑咱們,如不是你外婆還活著,我真的很想與他們斷絕關係。”

可惡!

沒有人性!

到這裏,葉罡天對周家的這些人有了基本的認識,全都是喪盡天良的畜生!

“莫寒,媽,你們別哭了,我說了,這件事,我會擺平,我肯定就會擺平,就算他的那個女婿來了,我也不會讓他傷及到你們一絲一毫的。”

葉罡天眼睛裏閃過一道冷光,笑了笑,接著說:“他們不是想參加鬥珠大賽嗎?莫寒,這一次你也參加,並且,還要拿第一名,讓那些想借助鬥珠比賽拿到廣告代言合同的人,永遠沒有機會!”

“小天,鬥珠比賽的第一名,哪有那麽容易拿到,過去我又不是沒有參加過,這太難了。並且,背後的水也很深,根本沒有任何希望。”

“莫寒,你忘了我可是上都葉家的後裔,對於珍珠的研究,還是有一手的,有我幫你,你指定能拿到鬥珠比賽的冠軍!”

雖然林莫寒與周馥沁並不知道葉罡天是龍殿龍王的身份,但是葉罡天卻告訴了他們他與葉家的關係。

周馥沁歎了一口氣說道:“小天,在你不諳世事的時候,你就和你母親被葉家從上都趕了出來,雖然葉家是咱們大夏珍珠領域的領頭者,對珍珠的研究,那肯定也是首屈一指,可是你畢竟脫離葉家這麽多年了,你能懂多少與珍珠有關的東西?”

“隻怕你還不如莫寒懂的多,她都沒有把握能拿下鬥珠比賽冠軍,你又怎麽可能做得到?”

“媽,我說有把握就絕對有把握,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

另一邊。

上都葉家,以葉公離為首的葉家人,已經抵達雲海。

但是他們每個人都臉上黯淡無光,一臉的疲態,尤其是葉公離,僅僅是經曆了這幾天,他就已經蒼老了很多,完全沒有了過去那種精神矍鑠的神色。

因為,他們來雲海,是要去葉罡天母親墓碑前道歉的。

二十年前,為了家族更進一步的發展,葉公離縱容了自己的兒子葉浩東弑殺兄長,誣陷葉罡天的母親納蘭靜瑤,致使葉罡天與他的母親在雲海受了很多苦。

甚至,葉罡天的母親還葬送了性命,喪了生。

前幾天葉罡天去了上都,讓葉公離給一個交代。

本來,他想通過“演戲”的方式,騙過葉罡天的。

結果,被葉罡天識破。

如今,他已經別無退路,隻能來雲海去葉罡天母親的墓碑前下跪道歉了。

當然了,在來雲海之前,葉公離親自處理了葉浩東。

他知道,葉浩東罪孽深重,而他的罪責也難以推脫,他隻有這樣一個方法,可以讓葉罡天免於他一死了。

這時,葉公離是真的後悔了。

當初如果他不把納蘭靜瑤趕出家門,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發生。

以葉罡天現在的身份,想要發展葉家,那就太容易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一副好牌,被自己打的稀爛,他心裏的滋味比任何人都難受。

“家主,你慢一點,你的身體能行嗎?要不,咱們先歇息一會兒吧。”

來到了葉罡天母親的墓園所在的門口,葉公離差點兒摔倒,幸好有兩個人趕緊扶住了他。

“是啊,家主,這山路挺滑的,要不就歇息一會兒吧,等你身體好一點兒,咱們再往前麵走。”

葉公離擺了擺手:“不歇息了,還是趕緊去小天母親的墓碑前吧。”

看到葉公離堅持繼續前行,其他人沒有再多說什麽。

不多會,他終於來到了納蘭靜瑤的墓碑前。

那一刻,他嘴唇囁嚅,兩條腿打著顫,情緒也有了些晦澀。

納蘭靜瑤是他的兒媳,作為長輩,不管怎麽說,下跪道歉,還是讓他心裏很別扭的。

哪怕她已經死了,隻是向她的墓碑下跪。

不過,他最終還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忍著心裏的苦澀,他給葉罡天打通了電話。

“小天,我已經來雲海了,現在正在你母親的墓碑前,下跪道歉。你能看在我誠心道歉的份上,放過我嗎?”

“放過你?你什麽時候能得到我母親的原諒,你就可以起來,然後離開墓園了!”葉罡天在電話裏回答道。

聽了這話,葉公離心裏一顫。

納蘭靜瑤已經死了,她怎麽可能還開口,葉罡天這話顯然是想讓他在墓碑前下跪一輩子,直到自己死去為止。

就在葉公離心裏百般苦澀時,身後突然一個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