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罡天依然很輕易的就躲開了,並且,以四兩撥千斤之力,迎著方君茹一拳擊去。
就在這時,方君茹突然臉色一變,瞳孔裏也充滿了痛苦,她的頑疾又發作了。
葉罡天很快發覺了異常趕緊收拳,才沒有傷及到方君茹。
作為一個頂級高手,葉罡天自然能看出來,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實力很強,但卻有內傷頑疾。
葉罡天的收手,讓方君茹對他突然多了幾分敬意。
他不僅實力強,在武道上的品行也是高尚的。
若不然,剛才他完全可以趁著自己突然內傷發作,而不費吹灰之力直接殺了自己。
就在這時,道觀的殿廳裏突然亮起了燭光,整個殿廳也通透起來,讓人更能看清彼此的麵容了。
從裏麵道觀神像的旁邊,一個小道士走了過來,正是白天葉罡天見到的那個小道士。
“兩位施主,夜晚私闖我們道觀,並且,還損壞了我們道觀殿廳的窗子,你們不覺得很失禮嗎?”
看了看葉罡天,小道士又說:“尤其是這位男施主,白天你已經來過我們道觀,我已經說了,你滿嘴謊言,我們道長是不會見你這種人的,你竟然又趁著夜色私闖道觀,未免太過分了吧?”
葉罡天自知這樣做有些失禮,可是,一想到這個道觀的道長有極大可能就是抹去自己母親墓碑上名字的那個人,他頓時就不覺得失禮了。
他壓製在心中的一股強大氣勢,突然迸發,從身上縈繞而起,讓人不可向邇。
他冷色的說道:“我已經說了,我要見你們道長,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這應該是你無禮在先吧?”
葉罡天態度突然變的冷冽人,讓小道士神色一變,但隨即,他又說:“我說了,我們道長不喜歡說謊話的人,你明明不是我們道長的朋友,你非要說與他有交情,我怎麽能讓你去見他?萬一你有歹心,想害我們道長怎麽辦?”
“隻有做過壞事的人,怕被人揭穿,才不敢出來見人,要說有歹心,我看你們道長才是,不然怎麽不敢出來見人?”
這時候,方君茹稍微調息了一下,然後恢複了正常,走過來:“我也想找你們道長,還是麻煩這位小道友請你們道長出來見一麵吧。”
“我說了,我們道長不會見陌生人,更不會見撒謊的人。”
“我沒有撒謊,總可以見他一麵吧?”方君茹說道。
“你雖然沒有撒謊,但你身上散發著一股戾氣,我怕你會傷害我們道長,再說了,我都不知道你來找我們道長所為何事,我為什麽要讓你見他?”
“我找你們道長尋找一株良藥,七彩靈芝。”
聽到方君茹說起七彩靈芝,葉罡天心裏一怔。
她來這裏也是為了這株珍貴藥材?
在來天雲山之前,白神醫已經告訴了他,七彩靈芝是珍貴藥材,現在大夏境內也就隻有一株。
這是救自己妻子的唯一希望,葉罡天勢在必得。
那一刻,他對方君茹頓時多了一些防備與排斥。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這個女人把七彩靈芝帶走。
小道士打量了一下方君茹:“你是多年習武發力太猛,留下了內傷頑疾吧?的確七彩靈芝可以治愈你現在的頑疾。”
一聽這話,方君茹頓時眼睛裏放了光。
如果,她身上的頑疾恢複了,她就有足夠的資本去與葉罡天直接約戰了!
一旦,她把葉罡天殺了,她就是大夏第一高手了!
然而,她此時還不知道,剛剛在道觀殿廳與她交手的這個男人,就是葉罡天!
小道士又說話了:“不過,想要得到七彩靈芝,可沒有那麽簡單,之前很多好友拿著重金來求我們道長,他都不曾把七彩靈芝相送,你擅闖我們道觀,還想得到,那就更沒有任何希望了。”
他這話,無疑是直接給方君茹剛剛激動的內心潑了一盆冷水。
小道士又轉臉看向葉罡天:“你應該也是來尋找七彩靈芝的吧?”
“你們都走吧,你們倆都與七彩靈芝無緣,沒有機會得到。”
“什麽才叫有緣?難道,你就不怕我血洗這個道觀,脅迫道長交出七彩靈芝?”方君茹冷冷的眼神看著小道士,充滿了殺氣。
小道士反倒是一點兒也不驚慌,依然淡淡的笑著:“這位女施主,就算你血洗道觀,也得不到七彩靈芝,因為,我師父此刻並不在道觀,七彩靈芝在他的身上帶著。”
“還有你身上的戾氣太重了,已經不再適合習武,就算你接下來再努力,也達不到這位男施主現在的實力,我勸你還是放棄對武道的追求,做一個普通人吧,這樣對你也有好處。”
方君茹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別人說自己實力不如誰誰誰,今天這個小道士顯然刺激了她最慜感的神經,如果她連今天這個男人都打不過,接下來,她還如何去找葉罡天比高低?
傾然間,方君茹再次暴戾起來,渾身的肅殺之氣,瞬間縈繞整個殿廳。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血洗道觀,殺了你!”
小道士淡然的看著她,沒有絲毫的懼色,但是葉罡天卻感覺到了這個小道士隱藏的實力,這種實力讓葉罡天都為之驚歎。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這個小道士的身手!
在這裏竟然能同時遇到兩個高手,自己生平中還是第一次,就連葉罡天都不敢相信。
這也讓他知道,想要拿到七彩靈芝,的確不容易。
就在女人準備出招擊殺小道士時,她的內傷頑疾又犯了,臉上肌肉急劇扭曲,血脈欲裂的那種疼痛,讓她難以忍受。
“我剛才說了,你已經不再適合研習武道,既然你不聽,那就好自為之吧!”
說完,小道士就轉身離開。
葉罡天本來是想繼續攔下小道士,盤問道觀的道長去了哪裏,卻是身後的女人疼的在地上不停顫抖,葉罡天便走向女人,把她扶起來,向殿廳外麵走去。
他把女人扶到外麵的石頭上歇息起來,當然,葉罡天此時並不知道她就是方君茹,不然,肯定不會對她態度如此和善。
“姑娘,你怎麽樣了?”
“剛才我與你對招時,突然內傷發作,你及時收手,沒有傷我,現在你又扶我幫我調息,算是連著兩次救我,謝謝你。”
方君茹很少對別人說感謝,但是今天,她卻對葉罡天說了感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