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錚拿著銀行卡,真的去了銀行查詢餘額。

當他按照葉罡天說的密碼輸入完之後,看到上麵的餘額當即嚇了一跳。

足足十五個億!

要比他說的數額還要多三個億!

那一刻,林錚激動的眼淚都差一點兒流出來,趕緊給葉罡天打了電話。

“姐夫,你怎麽會有那麽多錢?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有錢了?”

“我之前不是救過若思小姐的爺爺彼得老先生嗎?這是他的爺爺回報我,送給我的,反正,我現在留著這些錢也沒啥用,就給你吧,盧廣林不是說十二個億的聘禮嗎?還剩下三個億,就當是我隨禮送給你們小夫妻倆了!”

隨禮三個億?

說送就送!

姐夫也忒不把錢當錢了吧?

“姐夫,你是我最好的姐夫,謝謝你!”林錚激動的說著。

葉罡天笑了笑說道:“我怎麽聽著你這話那麽別扭呢?什麽叫我是你最好的姐夫?難道,你還有其它不好的姐夫嗎?”

林錚尷尬的笑了笑,卻是心裏甜滋滋的。

……

第二天。

葉罡天轉院的消息很快傳到了邊雲鶴的耳朵裏。

他相當生氣,在電話裏對林尋一陣責罵:“你真是一個廢物,這點兒事都做不好!”

“道長,這件事真的怨不著我啊,我全是按照你說的去做的,誰知道昨天就在我教訓葉罡天時,突然來了六七十個人,當時我的手裏隻有十幾個人,我別無選擇,隻能帶著人離開,我想著今天再去教訓他的,誰知道他竟然轉院了。”

“就算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每天不停的給我折磨他,不能讓他有一點兒的恢複可能!”

“是,是,道長,你放心,我現在就去安排人,去各個醫院尋找葉罡天。他現在身負重傷,不可能離開南都的,隻要我一家一家醫院的挨個找,指定能找到他。”

“接下來,如果再出現岔子,你也別想再返回雲海!”

“我明白,道長,絕對不會再出現岔子!”

撂下電話,道長氣的一臉的鐵青。

葉罡天都已經被廢了腳筋手筋,他安排的這些事,這些人還做不好,著實讓他生氣。

“你這個畜生,你到底想要把我丈夫怎麽樣,老天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林莫寒剛才聽到了邊雲鶴給林尋打電話,知道他們在迫害葉罡天,心裏很是擔心。

邊雲鶴正在氣頭上,當即一把揪住林莫寒的頭發:“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要每天吵鬧,不然,隻會讓你受皮肉之苦!”

“還有,你丈夫葉罡天,他不會死的,我也不想讓他死的這麽容易,我要讓他嚐盡人間悲苦!”

忽然想到了什麽,邊雲鶴又從兜裏拿出了藥瓶。

“今天,又到了吃藥的時間了,來,乖乖的張開嘴,不要再讓我動粗。”

一邊說著,邊雲鶴就倒出來一粒黑色的藥丸。

林莫寒不停的掙紮,不停的拒絕。

邊雲鶴直接捏住他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然後把藥丸放進去。

林莫寒心灰意冷,哭的無比淒厲。

她真的很想一死了之,可是,她又擔心葉罡天,她不想以這樣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

就算是死,她也要見自己的丈夫一麵。

還有她可憐的女兒,這些都是她牽掛的人,她放心不下他們。

……

另一邊。

方君茹拿著蒲扇蹲在地上不停的扇著藥壺下的火苗,藥馬上就要煎好了。

今天師父喝下藥,距離下山的日子又近了,方君茹總算看到了希望。

葉罡天,你一定要堅持住,隻要我師父下了山,你就可以恢複修為了。

到時候,我會讓師父把我的修為也傳給你,你就可以有與邊雲鶴一決高低的實力了。

我不求你一輩子記得我,我隻要能看著你好好的活著,幸福的活著,我就知足了。

咱們這輩子沒有緣分,我可以等你下輩子!

想著想著,方君茹就抿著嘴,流出了眼淚。

愛一個人,卻不能說出口,這種滋味真的是太難受了。

“怎麽?又哭了?”她的師父陳青衣正好走進屋,看到了這一幕。

方君茹趕緊抹掉眼淚,撒謊的說道:“沒有,剛才的火苗竄了煙,我被煙嗆到了。”

陳青衣微微一笑:“你騙不了我的,你肯定是在想那個男人吧?既然你那麽喜歡他,你為什麽不說出來。要不,等我去了南都,我替你說。”

方君茹頓時著急了:“師父,你可千萬不要說,一定不要說!”

“怎麽了?你憋在心裏不難受嗎?難道,你還想一輩子都憋在心裏,自己的愛不說出來,他怎麽可能知道?”

“師父, 我之前說過,他已經有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家庭了,我不想破壞他現在的生活。”

“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挺好,愛情這種東西,有時候並不一定要說出來,隻要兩個人心照不宣就足夠了。”

“可是,他對你有心照不宣嗎?”

方君茹頓時沉默了。

她愛葉罡天,但是,她無法確定葉罡天對自己有沒有愛。

“你可要想好了,這件事真的不需要師父幫你說出來?你要準備一輩子藏在心裏?”

“師父,你千萬不要說,不然,以後,我真的無法麵對他了。”

陳青衣搖著頭,歎了一口氣:“行吧,我不說。”

“還有,我把修為都傳給他的事,你也不要說。”

“我知道,我不說,這你總放心了吧?”

“謝謝師父。”

“藥煎好了嗎?拿給我,我服完藥,你去收拾一下,咱們提前收拾好,一旦五副藥全部服完,我們就立刻下山,免得再讓你憂心忡忡的了。”

“是,師父。”

南都這邊。

林尋安排的人正在各個醫院尋找葉罡天。

他們已經一連尋找了五六家醫院,但還沒找到葉罡天的影子。

“快,別偷懶,繼續下一家醫院,我就不信了,他葉罡天還能逃出南都不成?他傷的那麽重,絕對不可能離開南都的,我們繼續尋找,隻要咱們找遍南都所有的醫院,肯定能找到他的!”

“是,林少。”

一眾人再次湧入下一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