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個朋友,他的妻子被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帶走了,這個女人會巫術,在咱們大夏境內,隻有巫蠱門會這種術數,我想,這個女人肯定也是出自咱們巫蠱門,我想讓肖掌門幫我查一下,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
“一個會巫術的女人?”肖殘墨眉頭皺了一下。
“是的。”
“方姑娘,我們巫蠱門好像沒有這號人,沒有女弟子。之前,我倒是想收你為弟子,但這件事沒有辦成啊。”
“會不會是肖掌門的師兄收的弟子?”
“不可能的,我的兩位師兄早就不在世了,他們的弟子我也都認識,不可能收女弟子的。”
這讓方君茹心裏有了壓力。
她信心滿滿的來幫葉罡天,卻什麽線索也沒有查到,這算什麽事。
“可是,在大夏,除了巫蠱門有這種術數,還能是誰傳授於她的?”方君茹說道。
“你說的這個女人什麽年齡?”肖殘墨問道。
“五十歲左右吧。”
“這個年齡已經和我差不多了,難道,是我的師父收的外門弟子?”肖殘墨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一聽這話,方君茹頓時激動起來。
“肖掌門,那就麻煩你去問問你師父,幫我查一下這個人是什麽來曆好嗎?”
“這……”
“是肖掌門為難嗎?”
“我師父現在正在閉關,至少需要半個月,他才出關,現在,我不能去打擾他,不然肯定會被他責罰。”
半個月的時間,的確讓方君茹覺得有些長。
她巴不得現在就查出那個女人的來曆。
可是,除了等待,她沒有別的辦法。
“既然肖掌門的師父在閉關,那我就過幾天再來,今天,我就先告辭了。”
方君茹對肖殘墨行了一個禮,準備離開。
肖殘墨這時說話了:“方姑娘,你可以暫時的在這兒住下,等我師父出關了,我就帶你第一時間去見他。”
方君茹略微一想。
這附近想要找個住的地方,很困難,她必須下山才行,於是,她感激的說道:“那好吧,那就謝謝肖掌門收留了。”
“方姑娘,你隨我來,我帶你去客房。”
……
十五日後。
雖然隻是十幾天的時間,但卻讓方君茹度日如年。
因為,她太想幫助葉罡天了。
好在今天終於可以見到肖殘墨的師父了。
一大早,她就去了肖殘墨的房間。
“肖掌門,今天我可以去見你師父了吧?”
肖殘墨笑著:“我師父已經出關了,當然可以了,我現在就帶你去。”
方君茹激動不已:“謝謝肖掌門。”
很快,肖殘墨帶著方君茹來到了他師父的房間。
當肖殘墨說明了方君茹的來意後,肖殘墨的師父打量了方君茹一眼。
肖殘墨的師父叫王基,已經八十歲,雖然是武道修行者,但因為是修行的邪術,渾身透著一股戾氣,讓人不可向邇。
他的一個眼神看過來,讓方君茹都不寒而栗。
“我從來沒有收過女弟子,不過,我之前倒是在外麵傳授過一個女人巫術。”
方君茹激動的趕緊追問:“前輩,那個女人叫什麽名字?”
王基看著方君茹的眼睛:“你想知道嗎?”
“前輩,我千裏迢迢而來,就是為了查出這個女人是什麽來曆,我特別想知道她是誰。”
王基的臉色突然一變:“哼,你一個外人,來我們巫蠱門查線索,你想知道什麽,我就要告訴你嗎?你把我們巫蠱門當什麽了,隨隨便便可以進入?”
王基的這話,當即讓氣氛變的壓抑,方君茹心裏也一陣不安。
肖殘墨趕緊說道:“師父,方姑娘與我有一麵之緣,說起來,也是我的朋友,她是奔著我而來,還請師父不要怪罪。”
王基一瞪眼,一股戾氣從肖殘墨身上掃過:“你作為巫蠱門的掌門,私自收留外人,我沒有責罰你就不錯了,你竟然還敢替她說話?”
王基的這話,嚇的肖殘墨一個激靈,低著頭,不敢再吱聲。
“不過,你如果能做到一件事,我可以告訴你那個女人是誰。”王基邪魅的一笑說道。
方君茹趕緊問道:“什麽事?”
“我身邊缺少一個貼身伺候我的人,如果你肯答應做我的女人,我就告訴你那個女人是誰。”
一聽這話,方君茹心裏一陣翻湧。
恬不知恥!
惡心!
不要臉!
王基已經到了可以做方君茹爺爺的年齡了,他竟然想著要讓方君茹做他的女人!
不隻是方君茹愣在了原地,就連肖殘墨也一臉的愕然。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師父竟然會有覬覦方君茹身體的不齒想法。
“怎麽?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嗎?”
見方君茹不回應,王基恬不知恥的又說起來。
“我可是巫蠱門的祖師爺,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與我同歡呢,我聽肖殘墨說,你的修為全部被廢了,如果你答應做了我的女人,我可以幫你恢複修為,並且,還可以傳授你巫術,讓你的實力比過去更強!”
王基的這話就更露骨了,讓方君茹心裏一陣惡心。
當然,作為一名武道修行者,她也渴望盡快恢複修為,但她卻不想以這種方式恢複。
況且,現在她已經拜入禹天揚的門下,成了他的徒弟,而禹天揚也正在努力的幫助她恢複修為。
相比於這位一身邪魅的王基,她更願意相信禹天揚。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以出賣肉體的方式恢複修為,她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
但方君茹來這裏是有求王基的,所以,即便她心裏憤怒,覺得王基恬不知恥,她也沒有發作,而是隱忍住心裏的怒火說道:“前輩,我已經有男人了,所以,我不能再成為你的女人。”
顯然,方君茹是在說慌,她想以此騙過王基。
“你已經有男人了?”
“是的,我雖然沒有與他正式成親,但是,我已經和他圓房,身體早已經屬於他,我的修為盡失,其實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與他生個孩子。”
“所以,我已經不是一個不純潔的女人了,已經配不上前輩。”
方君茹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一說謊就臉紅。
這讓王基有了懷疑。
他壞壞的一笑說道:“你真的和別的男人圓房了?”
“是的。”
“那你能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