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螭此刻正與司空掌門纏鬥在一起,忽然感受到一個令他體內邪氣躁動不安的物件遠遠地朝他飛了過來,而那物件之後竟是跟著兩具帶著濃濃殺意的行屍。
紫螭猛地發力,一掌將身前的司空掌門拍退。
隨後他整個人暴退了數步,一把將那飛來的魔種抓在了手中。
感受著手中傳來的強大氣息,他渾身上下的邪氣皆是瘋狂地躁動了起來。
但他無暇猶豫,那兩名撲來的行屍已是一瞬間到達了他的身前。
隻見兩隻枯手纏繞著濃鬱的邪氣,攜著淩厲的勁風朝他伸來。
“哼!”
紫螭冷哼了一聲,腳下突然劃出了一道詭異的弧線,竟是似緩實快的從兩隻行屍的枯手下扭了開來。
旋即,紫螭視線一轉,便是看見了那已然到達石門前的葉罡天二人。
“他媽的!”
紫螭看見這二人出賣了他,額頭青筋暴跳,頓時忍不住罵了出來。
紫螭隨後又望著眼前一拳擊來的司空掌門,身邊又有著兩具對他手中魔種無比渴望的行屍,心中大感不妙。
他應對司空掌門也隻是勉強可以打平,若是這兩具行屍同司空一起攻擊自己,他便絕無走過三回的可能。
想到這裏,紫螭眼中掠過一絲狠色,一咬牙,便是將那魔種吞入了腹中。
一股濃鬱的邪氣頓時在他體內彌漫了開來。
“啊!”
紫螭頓時痛苦地吼叫了起來,於此同時,他渾身的邪氣竟是一瞬間暴漲了數倍。
肌肉開始瘋狂地膨脹了起來,原本就滿是裂痕的上衣一下子爆裂了開來,無數條粗大的血管在他的體表不停地跳動著。
粗大的血管由青色轉為紫色,複又由紫色轉變為黑色,在他體表如同無數條蚯蚓般延伸盤曲著。
隻見紫螭紫色的瞳孔一下子從深紫色變成了濃鬱的黑色,其中濃鬱的邪氣凝結成了液態,如同墨汁一般漆黑。
“殺!”
紫螭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猛地一拳朝司空掌門擊出。
一股漆黑如墨的邪氣頓時如巨浪般湧出,一道勁風呈波形從紫螭身前擴散了開來,竟是將地麵震出了幾百條細微的裂縫來。
司空掌門的枯手重重地砸在了紫螭這道邪氣之上,隻聽見哢嚓一聲,它的手腕便是一折,一下子無力地垂落了下去。
隨後那道邪氣勢頭不減,又是重重地砸在了司空掌門的胸口之上,將它擊得倒飛而出,竟是飛到了幾十米外。
隨後紫螭猛地躍起,竟是在一瞬之間就跳到了那兩具行屍的頭頂,之間他如一座巨山般落下,兩條雙腿仿佛帶著千鈞之力,一下子將兩具行屍踩在腳下。
“嘭!”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響起,隻見那兩具行屍的頭顱皆是硬生生地被踩入了地麵石板之中,骨骼破裂的哢嚓聲從地下傳來。
“糟了!那個白癡紫螭,把那枚魔種吃了!”
陳林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動靜,以及那股突然間暴漲了數倍的氣息,立刻就明白紫螭做了什麽。
“快走!快進石門!”
陳林麵色大變,一把將葉不忘從葉罡天背上抱了過來,緩緩地將邪氣注入葉不忘的體內。
那道鬼宗宗主的氣息又一次從葉不忘的體內傳出,以葉不忘為中心,朝四周蔓延了開來。
當這股氣息傳出的瞬間,那緊閉石門上的紋路突然閃起了紫黑色的光芒。
一陣咯吱咯吱的機關聲響自石門中響起,那厚重的石門,徐徐地打開了一條裂縫。
隨著石門漸漸開啟,一股濃鬱的邪氣攜帶著蒼涼遠古的氣息自石門之中飄**而出。
同時,一股熟悉的氣息從石門中飄出,葉罡天感知一二之後,竟是震驚地發現,那氣息與葉不忘體內傳出的竟是一模一樣!
“鬼宗宗主還活著?”
葉罡天頓時一驚,叫喊道。
“不可能,當年他是當著我的麵被烈陽宗的那名老祖擊為齏粉的,絕無生還可能。”陳林搖了搖頭說道。
“這裏本就是鬼宗宗主吸收魔種修煉的處所,有著他的氣息自然不奇怪。”
語罷,他立即停止朝葉不忘體內輸入邪氣,朝葉罡天催促道:
“快!趁著紫螭他們還脫不了身,我們先進去!”
葉不忘體內的氣息又被壓製了下去,石門緩緩打開的趨勢頓時一凝,複又慢慢地開始關閉。
葉罡天立即隨著陳林一同進入了石門之中。
轟!
一聲碰撞聲響起,石門複又關閉了上,回到了靜止的狀態。
靠在緊閉的石門上,葉罡天麵色凝重,沉聲問道:
“剛剛那個紫螭發生了什麽,為何氣息如此突然間暴漲。”
陳林也是麵色陰沉,沉聲說道:
“他應該是情急之下把那枚魔種吃了下去。沒有經過長期的煉化,如此心急地吸收魔種,隻怕那個紫螭現在……”
陳林頓了頓,有些猶豫地繼續說道:
“隻怕他現在已經成了一個隻知殺戮的行屍了吧,但他會比其他的那些行屍恐怖得多,因為他依然保留著自己的戰鬥意識。”
“我們必須要趕快,一旦他解決了掉了那些行屍,他就會來追殺我們。如今他也吞噬了那枚魔種,體內也有著鬼宗宗主的氣息,是能跟我們一樣打開這扇石門的!”
葉罡天點了點頭,立即跟著陳林一同施展身形,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如同一道電光一般,朝著大殿的深處衝去。
眨眼之間,他們便到達了這處通道的盡頭,然後身形一凝,目光愕然地望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那幅景象。
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個直徑足足有數百米的巨大青石圓盤,他們站在圓盤的邊緣,顯得格外渺小。
葉罡天目光一掃,發現圓盤的四周有著無數條極長的走道,走道上皆是雕刻著巨大的古代字符,隱隱地閃著紫光,不知道延伸向何處。
而在這圓盤之上,一個巨大的紫色立體投影懸浮在空中,一眼望去,赫然便是泰封街區的一幅微縮地圖
這投影之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緊閉著雙眼,盤坐在圓盤的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