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基為鞏固皇權,充盈國庫,隻得求娶這一代的聖女獨孤嵐為皇後,他答應獨孤家族的要求,保證獨孤嵐的完璧之身,同時將國庫的開啟權交給皇後,並將宇文鎮立為太子,寄養於獨孤嵐名下。
數年後宇文基病歿,獨孤嵐強勢輔佐宇文鎮,助他承繼大寶,此時前朝嫡嗣宇文玦,在昆嶸山修成絕世武功出關,皇權交迭的撕扯正式開始。
星正元年,宇文鎮登基後,寵信伴讀蝕常元真,導致民間怨聲載道。靠近南兆州的臣國大卯和與身處冰原的北墟國,陸續入侵邊境,東北方的蒼延國也虎視眈眈,圖謀富饒的大越,隻有靠近西荒州的錫蘭女兒國與大越交好。
逸士學子們為保家護國,紛紛習武入仕。昆嶸山成為參修武學心法的聖地,而昆嶸山之主文應山長,就是前朝逃走的天昊帝宇文璟,化名隱匿在此,他與更名為許玄清的關明將軍在昆嶸山集結有誌之士,秘密聯絡前朝肱股之後,欲輔佐宇文璟的嫡孫宇文玦重掌皇權。
宇文玦作為昆嶸山大師兄天樞子,自幼文采超凡,天賦絕倫,日夜不殆,練就一身絕世武功。他創造出北鬥七星劍陣,在學子之中選出最優秀的弟子,周子蘅、舒千玹、楊循、徐銳恩、許長淩、吳星嬋和自己一起組成昆嶸山七子,同時修習北鬥七星劍陣,修得大成後,大家經常下山除暴安良,被世人崇敬。
昆嶸山七子名滿天下時,宇文玦作為少主,接手天子戰陣和黑旗營十萬大軍,圖謀光複大業。五師弟周子蘅並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份,七子皆與現任皇帝有生死大仇。
田假期間,宇文玦來到中辰州儒仕林,向舒山下聘禮求娶其女舒千玹,假期結束,七子皆回山後,舒山從中辰州來到昆嶸山,欲求見文應山長,商討婚禮之事。
途中他被宇文螭留下的死士黃晴鳴跟蹤追殺,周子蘅趕來相救,男扮女裝的舒千玹與周子蘅成為莫逆之交。
舒山遇刺,宇文玦為徹底保護舒千玹一家的安全,提前啟動光複計劃,他借聖師許玄清之力,進入帝星殿,參與朝政。
三師弟楊循拜蠍營屠錚為師,而他也身世不凡,乃開國大將軍南兆王穆嬰嫡係後裔,嬴宗宇文鎮登基後,大卯國打入南兆州,世子穆尚陣亡,其父南兆侯穆晟悲憤出兵,孫兒穆璘為父報仇,作為前鋒助祖父攻下月冥山。
次年,南兆軍戰敗,穆晟為防滿門抄斬,將族長玉佩交給穆璘,讓苦伯送他去熔城找親侄子楊鴻,拜楊鴻為義父,更名楊循。在熔城學習兵法時,他接到義父的命令,到北墟移動牢籠村,解救工部吳遠致之女吳星嬋,得救的星嬋從此對楊循情根深種。
北墟首領幽羅寒入侵大越,北闕塵派蝕常處風主霍廷,在幕後勸元真鼓勵被稱為戰神的嬴宗親征,希望他帶領的大越軍能與幽羅寒的軍隊對抗消耗,一舉平定北方,卻因思慮不周,被手下治署陸宇泄漏了軍機,引發塗山塬戰敗。
宇文鎮拒不反抗,離奇被俘,葬送大越二十萬將士性命。侍童小果子的死,導致北闕塵對戰爭深惡痛絕。
戰後,北闕塵建孤祜院,照顧戰亡士兵的家眷,收養他們的遺孤,和蒼延曦離一起攜手救助傷亡,結下深厚的友誼。
舒千玹向其父親舒山發願,保護前朝嫡嗣,卻因塗山塬之戰對大師兄宇文玦產生誤會,以為他是為了誅殺宇文鎮,奪取皇權,故意讓手下泄露軍機,葬送大越精英將士的性命,因此與其產生罅隙,再也不想被婚約束縛。
蠍營的三師弟楊循在查案中,探知到傳國玉璽的下落,在師父屠錚的安排下,找到天昊帝宇文璟的皇後戚淑珍的墓,在她被燒焦的屍首中找到了其生前忍痛藏於腹內的玉璽,並將玉璽交予周子蘅。
兩人迅速將玉璽之事報告給時任東淮巡按的周辰。
周辰在百般思量後,覺得少主宇文玦根基還不穩,因此秉著“江山為重君為輕”的宗旨,讓周子蘅先將玉璽交予正直愛民的大臣餘天賜,扶持泰帝宇文鈺代掌皇權,堅守北星帝城,防範幽羅寒挾持宇文鎮進攻大越。
沒想到,此舉直接影響了大師兄宇文玦的謀劃,導致了他們之間再也無法修複的遺憾。
此時,昆嶸山上清風拂送,周子蘅回顧大師兄這一生,不禁潸然淚下。
清風拂過臉上的淚珠時,他竟一陣恍惚,感覺是大師兄冰涼的指尖在擦他的眼淚。
他的身後,眾人皆虔誠跪拜於墳塚前。
許長淩泣不成聲,暗想:“原來大師兄早就知道,家國仇恨中,人總會麵臨生死抉擇,這一切都在命運的磋磨中,他隻是將一切非議都背負在自己的肩上,獨求罵名,給我們換得了這安定的世界。”
“大師兄因不忍凡塵觳觫,恕眾生無罪而自戕,就於死地,釋一切罪,承萬難。”周子蘅凝視墓碑上的名字,暗下決心,“而這個世界誰又會記得他?我將著述《龍塵訣》來紀念他此生。”
卜清子看著許長淩哀痛難鳴的神色,輕聲安慰道:“六師兄,別再難過了,你還有我,還有昆嶸山其他的師兄妹,我們都在等你。”
許長淩抹去淚水,堅定地說:“我會出世做山長,守護你們。”
卜清子溫柔地說道:“我本是許玄清聖人的仙娥,今後會隨侍在你身邊。”
蘇宛看著周子蘅問道:“您還要回自己的寢舍嗎?”
周子蘅看著他們,目光清湛堅定地說:“我不去了,我就在這沉水湖,為他守靈。”
就這樣,他守在七子墳前,看天上雲卷雲舒,回憶著大師兄往昔的音容。
此時有另一個人也在思念著大師兄。
這個人,便是清月姑娘。
時光荏苒,紫金龍魂再現昆嶸山。
雲亭中灑滿金沙般的光暈,往日的畫麵逐漸在眼前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