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看新聞了嗎?陳邵傑死了!”龍宸拍了拍龍海的肩膀。
此時已經是龍海假期的第二天,龍海無所事事的在宿舍裏躺了整整兩天,唯一的消遣就是玩手機,實際上他也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
“沒有,怎麽死的?”龍海激動地從**坐了起來,這兩天他都處在一種天塌了的陰鬱裏,就好像心頭壓了一塊大石頭,擔心陳邵傑各種手段的報複。
“據說是他回去的時候突發山體塌陷,他們一個車隊沒活下來一個人,被發現的時候連個全屍都沒有,車子都被壓成鐵皮了,一定是這群混蛋遭天譴了!”
“這樣就不怕被報複了。”龍海鬆了一口氣,反正陳大少爺的死跟他無關,無論怎樣也查不到他身上。
“院長剛剛開會,說雖然陳邵傑死了,但是他的影響力還在,不排除他以前那群狐朋狗友聽說之前那件事之後想來醫院裏找麻煩,所以戒備狀態還得繼續。”
龍海起身拿起手機,看見新聞的標題赫然就是陳邵傑的慘死。
“哦,對了,我剛剛開完會遇到夏護士了,她想帶於護士出去散散心,想讓你跟她們一起。”龍海脫下臭鞋,隨意躺在**,拿起桌上的煙盒點上一根。
“我?讓我跟著一起去?”龍海一臉茫然。
“是啊,於護士想感謝你的所作所為,所以想請你吃飯,正好你這兩天沒事,別老是擱宿舍裏躺著,出去走走,多泡妞,我已經幫你答應下來了,別拒絕人家小姑娘好意,到時候我也會跟著去。”
“不是,我覺得……”龍海急著辯解什麽。
“誒,你餓不餓?我請你吃麵,鐵牛牛肉麵?”龍宸突然豎起一根手指。
“什麽玩意?”
“哦我知道了,不加蔥花。”龍宸換上拖鞋笑著走出門去,留下龍海一臉懵逼。
這壓根就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啊……
他暫時還沒有做好踏出舒適圈的準備,失去記憶讓他對外麵的世界有著一種陌生的恐懼,他也不太會和其他人交流,何況還是和兩個女生一起。
而且他還有個最大的問題……他除了保安服似乎沒有其他衣服,他總不能穿保安服和她們一起去吃飯……
第二天一早,龍海穿著龍宸那明顯大了一碼的衣服,笨拙地站在醫院門口,還好,雖然不是很合身,但是起碼還能穿。
一輛黑色捷達從停車場開了過來,駕駛室玻璃打開,正裝打扮的龍宸衝著龍海擺了擺手,那模樣就差把“我是司機”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來吧兄弟。”龍宸拍了拍副駕:“老子的座駕還真沒坐過姑娘,這還真是托你的福今天破天荒頭一回。”
“她們人呢?”龍海看向後座,發現並沒有人。
“女生嘛,慢一點很正常,化化妝挑挑衣服再擦擦護膚品沒有兩三個小時應該下不來吧。”龍宸似乎已經見怪不怪,把車停在一邊熄火。
“那你還這麽早叫我?”龍海滿臉黑線。
“正常啦,和她們約好的是七點,現在是八點,我讓你多睡了一個多小時你還不滿意。”龍宸看了看表。
“你也沒說過你有車啊?”龍海無聊的沒話找話。
“啥我的車呀,醫院給配的,畢竟這麽偏遠,沒個車還真不方便。”龍宸本能想點根煙,發現好像不合適,又忍著放了回去。
“醫院停車場還有幾輛車,也是給我們用的,都是公車,隻是一般都被我們開出去吃喝……嗯,吃喝玩樂用。”
“那護士們醫生們呢?”
“護士又不是沒有會開車的,停車場也有車是給她們準備的,醫生大部分都有自己的座駕。而且門口也有公交站,但是好像半個小時才一班車,急都急死了。”
正說著話,有人敲了敲副駕的窗戶。
“怎麽了?”龍海降下車窗。
“沒事,隻是我想坐副駕駛,你應該沒有意見吧?”夏月痞裏痞氣的吹了個口哨:“平時隻見過你穿病號服和保安服,沒想到你穿便裝還挺帥的。”
龍海無奈下車,唯有駕駛位的龍宸打量了夏月,又看了看後麵害羞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於雪柔,好像明白了什麽,壞笑著側過了頭。
“懂事。”夏月和龍宸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壞笑起來。
“海兄弟,這次脫單有望啊,加油。”龍宸心裏暗想,同時思索著一會怎麽給他倆創造機會。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今天夏月和龍宸都是陪襯,龍海和於雪柔才是主角。
“準備好了嗎?”白魁坐在駕駛室裏,扶著方向盤問。
“一切ok。”黑沅最後調試了設備,片刻後設備裏傳來刺啦刺啦的聲響。
“走吧,在這蹲了快兩個多月了,我都忘了城裏是什麽樣子,正好我們也買點東西。”白魁發動車輛,引擎瞬間轟鳴起來。
“還得是油車,我就喜歡這種上萬零件為我演奏的感覺,那什麽電車真的,不懂男人心。”黑沅坐在副駕駛滿意地翹起二郎腿。
“係上安全帶。”白魁提醒,同時調試好後視鏡。
一腳油門下去,車輛抖動幾下竟然原地熄火。
“……?”白魁滿臉黑線。
“怎麽了?你駕駛本是你自己畫的嗎?哈哈哈哈哈。”黑沅大笑起來。
“靠恁娘的,忘了是手動擋。”白魁罕見的罵了一句,重新發動引擎,然後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白魁你會不會開車。”黑沅一下撞在了車玻璃上,強撐著爬了起來。
“我說過讓你係安全帶。”白魁熟練換擋,一輛普拉多咆哮著衝下山坡。
“啊啊啊啊我日你大爺……”黑沅在副駕駛不停翻滾,根本就停不下來,看見前麵的情況後,也顧不上抓安全帶,對著窗外使勁一揮手。
山坡下的土地和石塊竟自己升起,在半山坡上強行搭建出一條原本不存在的路麵,將他們送上道路之後才恢複原狀。
“你這麽不熟悉這車,你從哪弄得?”黑沅終於摸到了安全帶,顫抖著係好。
白魁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說了三個字:“威馬野”。
“你認真的,臥槽有沒有那個雙……”黑沅滿臉緊張地看向後座,像是再找一袋東西。
“安啦,這輛車我找人檢查過,沒有問題,也沒有你想的那個東西。”白魁笑著打開了車窗,將煙頭丟了出去。
“雖然咱這行想買輛車是有點困難,但是你這……”
“能省則省,而且這車哪不好了?等我退休了我就開著它在日本街頭兜風,教教那群小八嘎什麽是真正的越野車。”
……
此時此刻大洋彼岸的某個地區的某個住宅區前,一個外國小夥子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停車位:“沃德法?威爾一絲麥卡爾?”
摸出手機一看GPS定位:“拆哪?酸蘿卜別吃?”
……